新助理们可真惊呆了,不仅没看到老板洁癖症发作,还看到温小姐的饼干渣子掉满老板西裤而老板完全不在意?
老板对女朋友这么宠溺放纵吗!
直到郝乐助理归来,她们连连抓着郝乐汇报里面的情况,郝乐听到汇报都乐了。
郝乐也逗,眉一挑,下巴一扬,轻描淡写地说:“那不是温小姐。”
众人:“?”那是什么?
郝乐模仿着沈总的表情,淡淡道:“那是沈太太。”
“???!!!”
众人全部围观到了老板的洁癖在面对太太时像缩头乌龟似的缩了回去,被老婆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儿。
温燃走后,乔子执来沈砚办公室,看到沈砚满裤子和满地饼干渣,“什么情况,你办公室怎么成垃圾场了?”
沈砚抖落着西裤,安排着扫地机器人,淡道:“这不是垃圾场,是艺术。”
乔子执:“?谁弄的?”
沈砚:“我祖宗。”
沈砚的祖宗不是温燃,还能有谁?
还能有沈安森。
安森不仅尿尿拉臭臭爱找沈砚,连吐奶都爱往沈砚身上吐,尤其爱在沈砚洗过澡以后吐。
安森开始吃辅食了,拉的和吐的都臭臭的,吐得沈砚一肩膀都是臭味儿。
吐了爸比一身后,安森吐得舒服了,又挥着双手冲爸比咯咯笑,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沈砚阴着脸要拎安森进洗手间,安森撅起屁股,又对爸比放了个屁,放完臭屁,安森笑声更大了。
安森这祖宗,每天都能气得沈砚青筋暴起。
又得去洗澡。
温燃喝着牛奶,幸灾乐祸地朝沈砚挥手,“老公洗干净点呀。”
沈砚双手扯着家居体恤衣摆,向上扯过头顶,不紧不慢地脱了,扔到脏衣篓里。
温燃看沈砚当爸爸了也依然身材超棒的匀称巧克力块,心说好身材真是赏心悦目啊。
沈砚瞥见老婆的目光,微挑了眉,“宝宝,过来。”
温燃毫不矜持,放下牛奶就笑着向他小跑过去,一跃跳到他身上,抱着他脑袋低头亲他,“我过来了,砚总吩咐呀。”
砚总没什么要吩咐的,直接把温燃抱进了浴室。
“这个小东西,”沈砚深呼吸说,“是不是故意来寻仇的?”
温燃两只脚都站不住了,攀着他肩膀,眼泪混着莲蓬头洒下来的水一起往下落。
浴室水流冲力大,也很急,水流挡住了温燃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温燃被水流声压过的哭腔断断续续,“寻,寻你仇吗。”
“嗯。”
温燃被弄得时笑时哭,仰着头,眼泪一阵阵的,“你,你和他争什么啊。”
等沈砚呼吸变得平缓时,他脸埋在温燃颈窝,不说话。
温燃全身好像被水烫红了,脸也一片绯红,腿软得站不住,还努力抱着吃醋的沈砚。
其实她知道沈砚在争什么的,哄着说:“燃燃更爱老公啊,因为他是我和你生的宝宝,我才这么疼他嘛。”
沈砚声音很轻,“你放太多精力,在他身上。”
沈砚不说,温燃自己都还没发现,确实九成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了。
这在婚姻里确实不太对,为人母的同时,她也为他妻,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老公,没有把握好平衡点。
这也就是沈砚专一深情,这若是换了意志薄弱的老公,这不就很有可能出现“孕期母乳期老公外遇”的情况了吗。
婚姻就是这样,在每一阶段,都会出现点小问题,遇到问题两个人一起去解决就好了。
解决过后,又是一个新的成长。
温燃和沈砚勾着手指,“宝宝,以后我把注意力五五分成,你和安安各占一半,好不好?”
沈砚身为一个商人,讨价还价,“四六分。”
温燃:“……你四,宝宝六?”
沈砚:“我六,他四。”
温燃还挺为难,“他多小啊,他就是个婴儿嘛,你都多大了。”
沈砚直接上了苦情计杀手锏,“我缺爱。”
现在连他亲爹妈,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孙子身上。
温燃的思维成功被沈砚带走了,她都觉得沈砚可怜了,连忙答应说:“好好好,老公六,宝宝四。”
看沈砚貌似还沉浸在没人爱的悲苦之中,温燃又往他怀里钻,笑着哄他,“燃燃最爱砚砚呀。”
沈砚一个大男人,和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儿子,终于争宠成功。
除了争宠这件事,也有其他的事,勾得清冷男人满身嫉妒。
沈安森宝宝会喊妈了,并且只会喊妈,从不喊爸。
小嘴一张,唇瓣一碰,就是一句软乎乎的童音,“妈,妈。”
温燃可开心坏了,这种感觉太奇妙,好像终于建立起了依靠感,她是安安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依靠的人。
饿了,高兴了,想要什么了,安森就喊,“妈,妈。”
温燃每每听到这个字时,都母爱爆发,抱着安森波波亲脸蛋儿。
每次安森叫妈,沈砚都听得一脸平静,慢悠悠地翻书,或是继续弹钢琴,并不在意出现这种情况。
但只要仔细观察他的两腮,就能看出他在咬着后槽牙,咬肌绷得很紧。
捏着书页的手背绷出青筋,弹钢琴的节奏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