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心里喜欢儿子和儿媳妇陪他逛公园,尤其儿媳妇还怀孕了,肚子里还有他孙子孙女,这让他走路都带风,满脸骄傲自豪。
公园里碰上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沈冀春风得意似的挥着手里的鸟笼子,“老高头,有一年多没看见你了吧,最近忙什么呢。”
老高头挥手,“嗐,瞎忙,哟,您这身后俩保镖是?”
温燃虽然头一次见这老高头,也没什么生疏的,自来熟地开玩笑说:“高叔叔好,我是他女儿,这是我老公,他女婿。”
温燃耸着沈砚胳膊,“喂,老沈头的女婿,是不是?”
沈砚“从善如流”,语调扬着笑说:“是。”
“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老高头从凉亭石凳上站起来,“长得也漂亮啊,怀孕几个月了?”
沈冀都没澄清,装作不在意地炫耀,“怀孕八个月,没什么的,我女儿从小就漂亮,看多了也就那样,还不是一鼻子俩眼睛。”
“不过我这女婿就一般了,”沈冀说着又贬低了一番沈砚,“我不退休,我女婿就一直是总经理,还得熬个十年。”
贬低完沈砚,又夸温燃,“我女儿可是公司董事长呢,长得漂亮算什么啊,她还聪明着呢,又有能力,性格也好。”
温燃都快听得脸红了,连忙拉住沈冀爸爸,不然一会儿老高头可能会捡地上石头扔过来打起来。
沈砚也听得挑起了眉,沈冀爸爸真香了一年,沈砚仍然不忘打脸,“爸,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燃燃性格不好的吗。”
沈冀顿时老脸一红,“你当着燃燃的面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闭嘴。”
这可就尴尬了,沈冀忙转移话题,把鸟笼放到地上,招呼说:“燃燃,快来和爸下两盘棋。”
沈砚为温燃放垫子,扶温燃坐下,平常生性凉薄的男人,此时温柔嘱咐着,“坐久了不舒服就不玩了,不用非陪他。”
温燃下巴一荡一荡地点头,“老公,如果我赢了,我要吃冰淇淋。”
沈砚恢复凉薄样儿,“没有。”
顿了两秒,沈砚补充,“如果你赢了,我可以送你座山。”
“……有矿的山?”
“嗯。”
温燃觉得这笔买卖可真是漂亮,一盘棋就豪赌一座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抓起来。
沈冀兴致勃勃地开始和温燃下棋,温燃满脑袋都是矿山,下棋下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将平时赢沈冀一盘的时间,轻松缩了一半。
沈冀都快气死了,他苦练一年棋艺,居然还是输给这小丫头?!
沈冀堂堂董事长公然和儿媳妇耍赖,“不行不行,这局不算,我刚才走神了,再来。”
没多久,沈冀输得脑门都冒了汗,拽沈砚坐下,“你来,你给我把燃燃赢了,我把公司给你。”
这赌注就更大了。
温燃不知道怎么逛个公园突然像在逛澳门威尼斯,就赌上了?
沈砚落座,静静观测着此时这盘棋。
他腰杆总是挺直,周身都是胸有成竹的气场。
温燃右手懒洋洋地拍着肚子,也是胸有成竹的姿态,欣赏着老公的英俊容颜。
没忍住,温燃趁沈冀爸爸的不注意,小声地快速说:“老公,你好帅呀,全公园你最帅。”
“宝宝,全公园的年轻男人,本来也没几个吧?”
“好像是……那全世界你最帅。”
沈砚听见了,笑意从眉梢漾出来,“那么全世界,我家宝宝也最美。”
没多久,沈砚手指执子,落子。
而后抬头,薄唇轻言,“我认输。”
沈冀:“???”什么玩意儿?
沈砚认输得无比虔诚,“我家燃燃太厉害,我比不过。”
“不是,沈砚你认输什么?”沈冀嗓子都快劈叉了,“我刚才说的是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公司给你呢!你不要?”
沈砚凝望着温燃莹亮双眸,柔意好像将周围的秋意都弥漫得暖了,“不要,我只要我家燃燃高兴。”
温燃听得可高兴了,笑得好像沈砚双手奉上了他的一切。
要不是她肚子大,她非要跳到沈砚身上亲他不可。
她眼光怎么那样好,就选到了一个这样外冷内热的沈砚。
温燃快生之前,还到处乱逛呢,也不闲着,给沈砚做了蛋糕,送去沈砚公司。
挺着肚子的小沈夫人一出现,员工都绕着走,也赶忙通知给沈总和沈董。
小沈夫人如今可是矜贵的瓷娃娃,谁都不敢惹。
但是沈砚在洽谈室里会客,并没有立即出来接老婆。
温燃觉得新奇,就在会客室外面闲逛。
她从不把自己当孕妇看,多走多逛逛才身心舒服。
在外面逛了十分钟,洽谈室门开了,竟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漂亮女人。
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国际一线品牌大logo,身材好,气势足,乍一看就像名媛圈中的女精英,估计是哪家大老板刚回国的女儿。
温燃最近很少穿戴logo的衣服,进入一种太有钱了,就很想低调的状态。
女人走出来,看到温燃从头到脚都没个logo,穿的也不是熟悉的品牌,女人睥睨着温燃,“你哪个部门的?快生了吧,没有产假吗?”
温燃没生气,想了想,难得很低调地说:“我是总经办的,有产假,但不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