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何瑶看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哦你妈,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被雇来砍树的,竟然背着男主人冲她拍屁股卖萌,这脑子有坑吧!难怪他死赖白乞都要留下来砍树呢,竟然是有啥不轨心思么?
见何瑶没看懂,追风心头焦急,作死的又做了一遍。
林钊正生气要打狗,忽然发现何瑶目光惊疑的往他背后看。连忙转身,看到了追风一脸尴尬的假笑,正侧身在拍屁股……
所有敢背着他勾引何瑶的男人,都该死——
眸中瞬间笼了一层寒冰,追风被主子刀子般的目光刺中。顿时生生打了个寒颤,在心头大叫一声:我命休矣,转身就跑到了一株最粗的大树前,挥动斧子砍砍砍……
用行动表示:我努力砍树,我再也不胡乱动作了!
呵——
林钊在心底冷笑一声,对何瑶道:“没事了。”拿起斧子转身也去砍树。
“真没事了么?”何瑶看着他的眉头还微微颦着。再看看正在疯狂砍树的少年,嗯,很卖力!
反正两个都会武呢,打起来也没关系,林钊又不会滥杀无辜。
她就点点头,呼唤思念:“走,回家给你肉骨头吃。”
“不许给。”林钊立马追了一句:“今天一天都不许给。”
“嗷呜呜……”思念委屈的呜咽了两声。
“好吧!”何瑶真没想到林钊对思念要求这么严格,平时也没见他怎么训练嘛!只好安慰性的拍拍思念的脑袋,带它回院子里去了。
救命啊,夫人您不能走啊!思念,我要被你坑死了啊啊啊!
眼看着一人一狗走进了院子,追风简直想哀嚎两句。
然后,他就看见主子停下了砍树的动作。转身拎着斧子,嘴巧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步步走向他。
“主子,主子你听我解释,方才不是故意的。是有只虫子突然叮了我一下,对,就是……啊!饶命——”没等他话说完呢,一柄大斧头就迎面劈向他的脑门……
第280章 不如先成家后立业
卫氏在房里,早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只是她要保胎不方便出门。见何瑶回来,焦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村里为难你们了?何家又来找茬了?”
“没事,一点小麻烦早解决了,娘你放心修养。”
何瑶才说完这句话呢,外头就传来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听着打的挺激烈的。
卫氏顿时更焦急了:“赶紧的,怕是林钊和别人打起来了,你快去喊人啊!”
“真没事——”何瑶估计正在切磋武艺呢,继续道:“娘你放心,就是雇了个会武的小伙子帮忙砍树,夫君来了兴致,同他比划两下。”
“真没事么?”卫氏听得将信将疑的,毕竟外头的击打声音听着又快又猛,挺吓人的。
过了不久,打斗声音停下来。林钊独自推门进来,一身衣服干干净净,脸不红气不喘,只额前的发丝稍稍乱了几根。看得出眉眼舒展,心情变得好了不少,说了声:“渴了——”就进灶房去倒水喝。
何瑶赶紧过去帮他倒,见他身上一点都没有被打中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乖乖砍树呢。”林钊喝完一抹嘴又出去了。
何瑶本想跟出去看看,再一想想,就冲小峰方才对她拍屁股卖萌的动作,她也现在也不能去看啊!
干脆摇摇头,不理会了。
外头的大树下,追风龇牙咧嘴的,正挥着斧头在砍树。每一下都能看得出,力气比方才小多了。
而且他站的姿势也有点别扭,还时不时伸手揉下屁股和腿,疼的丝丝吸冷气。
许久没被主子揍过了,揍一次可真疼啊!思念啊,都是你害的。
另一边,何金锁捂着屁股狼狈的回了家。他在牢里病了一场,回家这几天一直在喝药调理身体,特别容易出汗。为了凉快,就偷懒没穿裤衩。
哪晓得就出了大丑,想起看热闹的人笑他闷骚,说他在牢里被当女人用的话,他简直要气疯了。
又无处发泄脾气,换好衣服后就在房里摔盆子扔凳子弄得到处砰砰响。何三爷听着不解,追问:“金锁怎么了?”
“还不都是被那死丫头和林钊害的!”何三奶奶眼泪汪汪的诉说:“金锁心里苦呀,今个出了大丑。那死丫头竟然放狗咬我和金锁,无法无天了都。”
“那死丫头——”何三爷听的气愤的很:“村里就没人能治她了吗?”
“林钊在衙门里有人,连里长都不敢得罪她呢。”何三奶奶哭着道:“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得白白咽下这口恶气,任由那丫头欺负吗?”
“不光这样,还败坏了金锁的名声呢!”朱氏哭着把村民们议论的话背了一遍给何三爷听,更是急道:“这种话要是传出去,金锁以后怎么娶媳妇?他书已经读不成了,要是媳妇也娶不到,一辈子就完了。”
当然不能让何金锁完了,何金锁可是家里一心培养的长孙。就算没法再去学堂读书了,那一肚子的墨水也不是白喝的,迟早会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