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一切,一点点的失去,就如当初她怎么对待我们那样。”
燕子然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布满了杀意,“你是谁?”
太监双唇轻轻地挪动,说出了一个名字,让暗中的燕轻语一惊。
她从暗中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瘫坐在椅子上面的这个太监,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燕子然伸手制止了。
“那你是怎么进入皇宫的?又是怎样成为总管太监的?”
“赫连伟喜欢阎旬舞……真公主回归假公主却死亡,赫连伟喜欢阎旬舞,喜欢的不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亡,他早就恨上了燕轻语。”
燕子然:“所以你们两个一拍即合,互相利用,你利用赫连伟进入皇宫,成为了总管太监?”
“是!”
燕子然不再问话,而是站了起来,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燕轻语,勾了勾唇,“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就交由你来处置!”
燕轻语弯腰,从一边的刑具上面端起了一盆盐水直接泼了下来,原本迷迷糊糊的,躺在椅子上面的太监猛的睁开了双眼。
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住了,椅子上面动弹不得,而眼前的燕轻语露出了杀意语冷笑。
“好久不见,宫醉染!”
对,这个太监竟然是宫醉染女扮男装的。
一盆盐水泼下来,脸上所有的易容在水中慢慢的融化,露出了宫醉染的真面目。
宫醉染瞳孔一缩,“公主殿下在说什么?”
伸手指了指脸,“你的易容已经花了。”
这才明白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识破,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是我的?”
一边还没有离开的燕子然轻轻地笑了,他拿着酒精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手背,漫不经心的说,“太子妃殿下,好久不见。”
“是你!”宫醉染瞳孔紧紧的缩成一个小圆点。
“被催眠过一次的人,想要第二次催眠是极其简单的,让你的精神产生疲劳之后催眠进行的太过顺利,就让我不由得猜测,我以前应该对你使用过催眠术。这个世界上让我使用催眠术的人很少,一瞬间我就想到了你。”
燕子然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温度,“不过你还真厉害,能够逃脱所有人的眼线来到这里,还能活下来。”
宫醉染眼中露出了怨恨的表情,“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太子殿下早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当初是你催眠了我让我亲手给了太子殿下绝子汤,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们的错!”
“燕轻语要不是你暗中针对太子殿下,要不是你亲手扶持了墨炎为帝,我宫家也不会被墨炎灭了满门,说到底,这一切的元凶全部都是你。”宫醉染到了现在,已经不再伪装自己,她知道自己已经死路一条。
“所以就来害我的孩子?”
“对,我就是要让你痛苦到生不如死,看到自己孩子在自己面前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你的心痛不痛?哈?应该是痛的吧,可是远远都不够,我要你更痛!”
宫醉染神情有些癫狂,她为了这一个计划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她拼命逃出来唯一的愿望就是让燕轻语受到报应。
“对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下手,宫醉染,你良心不痛?”
“不痛!”宫醉染瞪大眼睛挑衅的笑了起来,“远远不够,你的儿子死了才最好,这样我的心才够爽快!”
啪的一声。
燕轻语一巴掌甩到了宫醉染的脸上。
宫醉染哈哈大笑起来,眼中一片的疯狂,“这就生气了?这就疼痛了?我宫家几百条人命死亡,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婴儿?你的良心就不痛?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宫醉染双眼浮现的怨恨,像是淬了毒一样,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燕轻语已经被杀死了无数次。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已经是孤家寡人……哈哈哈哈不过一切都迟了,燕轻语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告诉你,不可能的,很快你就会知道你会错得多么的离谱。”
宫醉染哈哈大笑了起来,嘴角的鲜血不停的滴落,她依旧张狂的笑着,“我知道,你想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我偏不告诉你,哪怕不能杀了你,我也要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我最重要的人你动不了!”燕轻语不屑的冷笑。
“是么?看来云婼雪根本算不得是你重要的人?呵呵……真可怜 啊,她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既然不能成为你重要的人,那他跟肚子里面的孩子死了,你应该也不会伤心喽?”
宫醉染笑着笑着,嘴角的鲜血渗了出来,她服毒了。
“你对云婼雪做了什么?”
燕轻语冲了过去,伸手扯着宫醉染的衣领,可是宫醉染却死死地咬着牙关,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恶意。
“你想知道?那就过来些!”
燕轻语狐疑的走了过去,慢慢的低下了头。
突然,宫醉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毒发而亡。
一边的燕子然突然飞身扑了过来,伸手将燕轻语推开,同时宫醉染口中喷出来的毒血落在地面,地板瞬间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