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燕轻语拦下,“别乱跑,小心伤了孩子。”
“我……我没有乱跑,有王夫在后面,不会摔倒。”
女帝伸手摸着他的头,她比燕轻语大了十五岁左若,她的太女都比她要大一岁。
真的是当成女儿在养。
“喜欢王夫么?”
燕轻语眼巴巴的眨着眼睛,摇头;“不喜欢,我喜欢陛下。”
“傻瓜,王夫是你的夫君,你必须喜欢他。”
燕轻语用力的摇头,双手紧紧的环抱住了女帝的腰,“不喜欢,不喜欢,他凶我,我喜欢陛下,陛下最温柔了。”
女帝失笑。
看着远处走来的南宫霖叶,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燕轻语看到南宫霖叶走过来的时候躲到了女帝的背后,圆碌碌的大眼睛一片纯真,还有不安。
有了靠山,她露出了超凶的脸,“不准过来,不然就让陛下罚你。”
南宫霖叶狞着眉,“那就看陛下会不会护你,出来!”
“不要!”
南宫霖叶:“出来,喝安胎药!”
燕轻语:“不要不要,好苦的药,绝对不要。”
南宫霖叶冷冷一笑,端着一碗药,“过来!”
燕轻语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绝,对,不,要!”
说完,她又开溜。
南宫霖叶一看,双眼一瞪,端着药就追了过去,引得燕轻语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一把将她小心的按到怀里,掐着她的下巴,南宫霖叶阴沉着脸,“喝!”
“不要,好苦!”
“喝完就准你吃甜梅。”那你帮我洗,
燕轻语双眼一亮:“真的?”
“我不骗小鬼!”
燕轻语这才苦着脸,在男人圈着怀里的她伸出了手端着那碗安胎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脸都皱成了苦瓜。
“好苦!”
吐了吐舌头,模样十分的呆萌。
南宫霖叶看着她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轻轻笑了起来。
真是自己找罪受。
小时候的她一定也是这么折磨人吧?
女帝坐车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的相处,她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丝的嫉妒,更多的却是开心。
他现在很幸福,这是她的愿望,不是吗?
喝安胎药之后燕轻语来到了女帝的身边,坐在了她的身边,她喜欢女帝身上那种类似于母爱的温柔。
很安心。
坐在椅子上的她目光纯真,似孩童。
女帝伸手摸着燕轻语的头,目光流露出一丝的担忧,“霖叶,她出现了。”
南宫霖叶看着女帝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忧愁,还有一丝的不忍,面无表情的说:“是大皇女林浅央,对吗?”
“嗯!”
“大皇女谋逆早就被您关在了宗人府,她私自潜逃,又跟颜珂为伍,她不值得您伤神。”
女帝伸手摸着燕轻语的头,目光中却是挥不散的哀愁“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朕曾经最宠爱的孩子,朕没想过要杀她,可是她却野心太大,盯着朕的皇位不放,甚至还敢暗中下毒手,囚禁她一生是朕无可奈何之举。”
“陛下虽然疼爱大皇女,但您别忘了,您还有现在的太女殿下,还有皇子殿下,如果您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太女跟皇子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南宫霖叶语气格外的冰冷,他虽不爱这位女帝,但这个国家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灭亡。
那个林浅央与颜珂为伍,就等于将这个国家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休想再回来。
而且当初林浅央会被囚禁,也是他亲手造成的。
这个国家只需要贤明的皇帝,不需要拥有野心的皇帝。
南宫一族为了这个国家前赴后继,死伤无数,传到他这一代,他绝不会愧对祖先。
“朕知道了。”
女帝有些伤神,那些孩子是她还是太女之时所生下来的孩子,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希望能跟王夫有一个孩子,终究,还是奢望。
燕轻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趴在女帝的大腿上,她睡得极其的香甜。
“在这个世界上,敢光明正大睡在朕大腿上的人,除了她就无第二人了。”女帝失笑,目光划过一丝淡淡的疼爱,“失了忆的她,还是那么的胆大妄为,应该好好的教她规矩,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谨言慎行,毕恭毕敬。”
南宫霖叶扑哧的笑了。
“让她像一般人那般毕恭毕敬,她肯定能把这皇宫给捅翻天,虽说失忆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她的本性依旧凶残。”
女帝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也是,能让王夫你追着满花园跪,这胆量,世上无二。”
女帝笑得格外的愉悦,这是她第一次跟霖叶这般舒适自在的面对交谈。
南宫霖叶脸上的笑容很暖,很柔。
目光中那醉人如春风一般的温度让女帝也跟着沉醉了。
果然,她还是深爱着这个人。
没有人知道,在女帝的后宫里面还养着一个极为受宠的宫女,燕轻语无法离开这座宫殿,所以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