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语半躺在床上无力的靠着,她格外的平静。
墨炎伸手拉住了容若的手,大手直接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重重的捏了一把,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燕轻语。
“朕想要你,却不想这样碰你,你说是为什么?”
燕轻语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因为你变态,或许是受虐狂?”
“朕很恨你,但又舍不得杀你……想把你留下来却觉得只有皇后之位适合你……可是朕不想对待容若这样对待你……”墨炎用力的掐着容若最软弱的地方,看着她痛苦的苍白着脸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情大好。
一把用力的扯开容若的衣襟,墨炎摸着容若的时候却是盯着燕轻语的。
盯着燕轻语的唇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唇瓣,干燥的唇瓣仿佛被滋润了一般。
听着容若的呻咳时墨炎依旧紧盯的是燕轻语,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满是痴迷,仿佛自己怀里的女人就是她。
燕轻语实在不喜欢看别人的春宫,她偏着头,低喝一声:“滚远点!”
墨炎干巴巴的笑了。
低头,重重的咬了容若一口,目光火热滚烫。
“朕想要你却不想碰你,因为你对于朕来说是不同的,对吧?是你让朕变成这个模样的,你就必须负起责任来。”
“朕跟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研究这件事情。”
燕轻语拉着被子捂住了头,背对着这对发情的男女。
墨炎好像是故意让她听到这场春宫秀一样,故意让容若发出一声声的尖叫,他本能的喘息声也格外的强烈,这种被迫听春宫秀的感觉特别不好,哪怕蒙着被子还是听得到那令人厌恶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炎神清气爽的提着裤子离开了。
容若却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下半身狼狈,上半身不满的咬痕,跟以前那样,床事上依旧格外的惨烈。
趴在地上昏迷的容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她慢慢的在地上爬动,爬到了燕轻语的身边,把手伸了过去。
燕轻语回头,对上了容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容若张开自己的手,手掌心正握着一把精巧的钥匙。
燕轻语一惊。
“我偷来的!”容若把金桥的钥匙放在了燕轻语的面前,在地上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没有任何的力气,她被墨炎折腾的太惨,地上还留着点点的血痕。
燕轻语拿着钥匙解开了手里的玄铁链。
容若从自己的头顶拔下来一根发钗,放到了燕轻语的面前,气息格外虚弱的说,“破坏锁芯,然后重新扣回去,你的钱要还没有偷到,哪怕解开这个你也逃不了。”
“为什么帮我?”燕轻语十分惊讶,这个容若是墨炎的性奴,每一次见面的时候都被折腾的特别惨。
她会帮自己倒是挺奇怪的。
容若面无表情的看着燕轻语,坐在地上,全身赤裸,没有任何的遮掩,她静静的说:“奴婢认识你,见过你一次!”
“嗯?”
“赵玖玖的那日,您当时身上穿着斗篷,但奴婢记得您身上淡淡的药香。”容若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当时,那个十分美丽的姐姐把我带出殿外,跟我说了很多的事情!”
“所以?”燕轻语还是不太理解。
“陛下怕您……而奴婢恨陛下!”容若这时才微微的勾出一丝丝的弧度,她大约已经不记得要怎么微笑了,每日每夜所承受的都是痛苦,谁说是为了族人自愿献身,可是族人们都死了。
只有她一个人还活着。
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的意义到底又是什么?
只是不甘心这么容易的去死罢了。
容若很快就被人拖了出去,进来拖人的侍卫不给她一件衣服,好像她在皇宫就是一个没有地位的性奴罢了。
在容若被带走之后,外面,燕红玉拿了一件衣服给她,大约是一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借着门缝,她看到了被困在房间里的燕轻语,虽然是淡淡的一瞥,但她不会忘记燕轻语的脸。
一个本该死去又活着的女人。
把容若扶走之后,燕红玉在融融的房间里面呆了一会儿,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苍白着脸朝着墨炎的书房走去。
墨炎从来不会碰她,但会让身边的人碰他。
以前是太监跟侍卫,现在还多加了一群皇家暗卫。
皇家暗卫守候的地方是墨炎的身边,所以她可以出现的书房重地,连容若都接近不了的书房,她却可以。
墨炎在书房处理的事情,一侧的侧殿里,三五个血气方刚的皇家暗卫把燕红玉压在了身下,喘息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墨炎听到声音,却能够平静自若的处理者政务。
持续喘息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墨炎都处理完公事,他来到了侧殿静静的看了一眼。
燕红玉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身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明明陷入昏迷,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的抽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淫乱。
墨炎不感兴趣的看了一眼,淡淡的下令:“发泄完了之后记得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