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拉着燕轻语站起来,让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自己接着把那些倒下来的蔷薇花苗扶正,淡淡的说;“每位帝王的身上都会有防身宝具,天蚕丝软甲。”
“刀枪不入!”燕轻语挑眉。
看来,很多人都忘了最重要的破绽,因为没有人会相信陛下会想要杀死自己所有的皇子,但是这是为什么?
燕轻语静静看着蹲在地上像农夫一样的司煜城,她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弧度。
似乎,这个男人不是不能接受。
有些时候,很可爱。
“司煜城,我们赌一局么?”
司煜城回头,“赌什么?”
“赌陛下立墨离为太子还是墨炎?”
“不是九皇子?”司煜城勾了勾唇。
“九皇子的靠山比墨炎墨离更厉害,陛下如果是我猜测的那样,他会扶一个跟九皇子差不多的人为太子,让他们接着内斗。”燕轻语伸手勾着发丝,低下了头,“你赌谁?”
“彩头呢?”司煜城反问。
“随你!”燕轻语没有想彩头。
“你当真……随我?”司煜城的目光暗了暗,声音瞬间嘶哑危险。
燕轻语猛得打了一个激灵:“……”
“我赌墨炎会成为太子!”司煜城微微一笑,冲着她伸出艳红的舌尖,暧昧轻挑的舔舐了一下干躁的唇角,“我等你……任本君摆布!”
燕轻语下意识的移开视线,耳尖微红:“满脑子的色欲,无耻。”
“呵……”司煜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笑话,上次之后有多久没有触碰过她?
只要一想到她身体的柔软,想到那次的记忆他的身体就会发热。
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自己,再等一段时间又怎么样?
他有这个耐心!
“墨炎的残疾就是最大的问题,哪怕他的手被重新嫁接,但那只废掉的手永远废了,不过是摆设而己。”燕轻语觉得有些口干舌躁,大约是这个男人视线太火热了。
“墨离会成为太子,正因为不受陛下的重视所以被扶上太子位之后,人们会以为陛下的冷漠或许是为了保护他。”
“拭目以待!”司煜城淡淡的说。
司煜城不与她多辩解什么,他们的猜测都是以陛下的狠辣食子为前提的猜测,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猜错了也说不定。
……
皇宫里,陛下偶尔会从昏迷中醒来,但他谁也不见,只见九千岁。
九千岁进入之后挥退了太监,原本昏迷不醒的陛下猛得睁开了双眼,手脚轻快的直接坐了起来,“你来了?”
“嗯!”九千岁走到一侧的软榻前坐下,陛下从床上起来走到了他的身侧,也跟着一起坐下。
身上哪有半点的伤?
“朕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新太子的事情。”
一国之君向自己的臣子商量关于新太子的事情?
简直就是奇谈。
“这是赵昇的兵权,你拿好!”墨桑帝从怀里拿出一枚虎符,放到了九千岁的身边。
九千岁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墨炎没有兵权之后就会乖乖的听令于你,你意属于他的话朕就让他成为这个太子,让他与燕寻那一派生死相斗,两败俱伤,如何?”墨桑帝看着九千岁的侧脸露出了淡淡的宠溺,还有一丝丝的怀念。
九千岁静静的听着,不冷不淡的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墨桑帝定定看着九千岁很久之后,才说:“朕百年之后,要让你成为皇帝!”
九千岁目光一顿,“所以,你才故意揭发皇贵妃的行为?”
墨桑帝没有吭声。
“皇贵妃养小鬼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九千岁半眯着双眼。
“嗯!”墨桑帝目光泛着幽冷,危险的冷笑,“朕意属的太子只有你一人……等那些人都死了,朕会光明正大的将你封为太子,让你继承朕的这个位置。”
“玄夜,这虎符你拿着,兵权在你的手上,朕放心!”
九千岁目光闪着不知道的光泽,随即笑了一下,将虎符放到了袖中,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好,那就让六皇子为太子,然后陛下对四皇子的态度再恶劣一些。”
“何义?”墨桑帝问。
“四皇子是您故意远离实则想要保护的皇子,您最爱的皇子!”九千岁神秘冷笑,站起来离开的时候眼中一点的温度都没有,他拿着虎符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陛下的圣旨就出来了。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授六皇子墨炎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听着这圣旨,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骇的表情,六皇子无法继承大统,陛下这圣旨又是何意?
有一个口直心快的老臣直接大声的说:“请陛下收回成命,请皇子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