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么做,你可知道你的身份?”燕轻语口腔中泛着苦涩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不仅狂跳,而且还无比的疼痛,很难受。
“我本是顽石,你又何必如此?”
司煜城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吻,燕轻语闭着双眼,眼角渗出一滴泪。
“为你,甘愿!”
为你……甘愿!
燕轻语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的眼角一滴泪落入了脸庞,伸手摸了一下,她看着指尖的泪水,突然笑了。
果然啊!
哈哈哈哈哈……
燕轻语坐在椅子上面,全身无力的笑着,眼中晶莹的水光不停的滴落,她嘲讽的笑容中又布满了疼痛,抬头看着天顶的月色,她举起了手里的瓶子。
“明明知道自己赌不起,为什么还会因为这些甜言蜜语而心软?燕轻语……你还真是死不悔改,活腻歪了么?”
就好像手完全不听自己指挥一样,燕轻语脸上布满了清浅的泪痕,可是手却找开了瓶子,倒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慢慢的放到了嘴中。
咽下。
“好苦!”燕轻语低低的说,“真的好苦啊……这么苦的味道还敢让我吃……司煜城……”
燕轻语咽下那一颗药之后,里面沉睡的阴蛊醒了过来,心脏处一阵阵的火热疼痛,然后,燕轻语隐约之间好像感受到了第二个心跳的节奏。
不过这第二个心脏的节奏十分的微弱,大约是那只阴蛊吧?
燕轻语吞下之后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她不受任何的控制,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但这就是一条隐形的锁链,她亲自把这锁链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明明知道锁链的另一端是绑在司煜城的手中,她也毫不犹豫的将手链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后一次的赌约,她占着一切有利的条件,既然司煜城给她摆出这么有利的一次赌约,那么她再赌一次。
输了,司煜城生不如死。
赢了……
她能得到什么?
一个美好的未来么?
“白鸠,你为什么要帮他?”燕轻语坐在椅子上听着暗中的动静,她轻轻的问。
白鸠从一侧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的是朝臣的这官服,因为喝了一些酒,所以脸色有些红,但他十分冷静的走了过来,说:“因为司煜城他主动找我要的这个。”
“什么时候?”燕轻语问。
“三天前!”白鸠回答。
“三天前?你还真能这么快找到这种蛊毒,呵……”
白鸠沉默了一下,说;“这是我一年前找到的,当时我想给送给你的。”
“给夜苍的?”
白鸠点头;“是!”
燕轻语抬头,眼角的泪水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擦拭干净,她轻叹:“夜苍一定不敢服用,不,或许一定是我傻傻的服用阳蛊来表忠心……”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一定会这样选择。
“司煜城他不是夜苍,而且阳蛊在他的身上,你大可以再尝试一次相信,哪怕他要负你,他也会生不如死。”白鸠面无表情的说,“阳蛊的牵制远远不比他知道的那些少,有一些我并没有告诉他,阳蛊不仅不能移情,连身体出轨都不行,他碰不了别的女人!”
“什么意思?”燕轻语一惊。
“字面上的意识,阴蛊对阳蛊的牵制比你想象中的来得更加的厉害,他永远无法背叛你,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因为他一旦背叛就会永远的沦为一个废人,日日夜夜锥心之痛,永世无解!”
白鸠的脸色十分的阴狠,当司煜城来找他的时候他很惊讶,但很快的也同意了。
他能看了司煜城对她的情义,但这些远远不够,既然选择来招惹她,就要做好承受抬惹她的后果。
这一次,他们这些人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第二个夜苍出现。
“你就不怕他事后得知一切之后找你的麻烦?”
白鸠冷笑:“惹是真爱,他会心甘情愿!”
白鸠摸着燕轻语的头,目光阴狠却格外的宠溺,说:“不管是前世今生,你都是我们的妹妹,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是发自内心希望你幸福。”
“如果是你主动的爱上一个男人,那么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做法,但是司煜城主动跟我们说他爱你,想得到你,这就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别担心,只要他不背叛,他永远都是那个强大无比的鬼君。”白鸠弯腰,目光中的情义格外的浓烈,替燕轻语把着脉,感受到她身体里的另一道心跳存在时,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想要得到你不付出一些代价的话,他就不知道珍惜!”白鸠双眼中的狠辣慢慢的消散,留下来的只有温和与平静,看着燕轻语那复杂的表情,说:“放心,一段时间之后你若真的爱不上他,我会替他解除……你不爱的话,我们也不会帮他强求得到你,因为你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燕轻语点头。
“傻瓜,我们是家人,你是我们所有人都疼爱的妹妹,唯一的存在!”白鸠轻轻的安抚着,然后才说:“你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