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举着扇子掩面,恶狠狠的瞪着,私下两人的相处让周围的人都误会了,一个个都不禁的同情着墨离。
看,这四皇子果然栽了。
被这么恶劣的对待都不生气,还被打成那样,真可怜。
墨离突然感受到一抹幽冷阴诡的视线,他以为是司煜城的目光,抬头,正好看到拿着酒杯品着美酒的九千岁正中一种看死人的目光幽幽的盯着他。
那种如同看着冰冷物体一样的死气沉沉的双眼让墨离头皮发麻。
手一颤。
九千岁……为何?
九千岁眼角的余光轻轻的扫向了墨离,他漫不经心的说:“之前就听闻四皇子一直想参加本座的斗兽宴,正巧太女殿下在,就请四皇子为太女殿下好好的表演一下,算是助助兴吧!”
墨离头皮一冷。
为什么要针对他?
燕轻语勾了勾唇,那一瞬间她笑得极美,而墨离却全身阴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燕轻语红唇轻挪,愉悦的说:“殿下曾三番五次的跟九千岁交手,好像一直是两败俱伤呢?”
墨离瞪大双眼:贱你,你阴我!
“四皇子,请吧,宫人都看着呢!”九千岁幽幽的目光不带任何的温度,他的眼底中有无尽的杀意,挥手,有太监弯腰走了过来,仿佛墨离不动的话那么他们就会直接动手。
“四皇子有意助兴的话,那算本君一个!”这时,远处走来一道黑金色相间的身影,脸上青面獠牙的面具在阳光下折射着十分阴冷的弧度。
腰间系着一根黑底金纹的腰带,还挂着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司煜城的声音响起时空气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封窒息感,九千岁握着酒杯看着司煜城,然后看了一眼墨离,他危险的勾唇。
“鬼君想要亲自上场玩,本座怎么可能不允许?本座一直找不到游戏对手,今日一见鬼君便心生战意,不知鬼君可愿与本座共战一局?”
司煜城挑衅勾唇:“求之,不得!”
两个的语气都夹着冰霜,哪怕再迟顿也听出了两人间的危险冲突,燕轻语摸着下巴看着两人,再看看身边一脸阴沉的墨离,突然说:“九千岁跟鬼君二位武功高超,世间难逢敌手,若是二位参加的话那这头筹岂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臣妾若没有记错的话千岁爷的游戏向来都会留下彩头吧?不知道今日的彩头是什么?”
燕轻语一开口,所有人都惊惧。
她怕不是不要命?
竟敢如此跟九千岁说话?
118赌(下)
燕轻语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九千岁或许跟自己前世是熟人,否则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自己……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才出声的想要试探一下。
九千岁一听她的话突然就笑了,原本就勾魂摄魄的脸庞变得格外的妖孽,半眯着双眼,“那你说,要什么彩头?”
燕轻语一惊,果然……
这个世间不会有一见如故就如此纵容的话,她有着原主的记忆可以确定原主跟九千岁是不认识的,但如查是前世的她说不定在哪里见过,毕竟她曾天南地北的到处行走,或许是有过一面之缘,或许是有过什么交集。
“臣妾不过是说说而己,我家殿下虽说是助兴,没有彩头如何让人兴奋?”燕轻语的话看起来像是为自己的夫君谋福利,只有墨离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一旦有了奖励,参加的人就会越多,这个毒妇!
“确实,那么本座就拿禁军一万兵权为赌!”九千岁意味不明的看着燕轻语,他勾魂摄魄的露出了倾国倾城的微笑,那一抹笑容夹杂了太多的东西,燕轻语在这一刻竟然没有看懂。
但因为这句话,原本兴致不高的人们,一个个都坐直了身体。
一万禁军的兵权?
那可是完全属于九千岁的东西,要送给谁就连陛下也无法过问,相比于平时的彩头,今日的彩头显得格外的沉重。
所有人都嫉妒的看着墨离,摩拳擦掌,想要也参加。
“四皇子妃觉得这个彩头如何?”九千岁只问她,仿佛只要她说不满意的话,就立马再更换。
“极好!”燕轻语迎着九千岁那过分热烈的目光有些心悸,偏头,躲开了九千岁的视线,她偏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墨离那阴测测的目光,幽幽的说:“一万兵权若是拿到手,殿下一定会如虎添翼,殿下不打算谢谢我?”
“呵,本殿若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墨离的脸阴沉的无法再看。
“殿下这是在说枯蚁蛊?”燕轻语的话让墨离的瞳孔一缩,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发作的时候确实很痛,但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
那可是控制死士的蛊毒,所有人都知道,意志力最高的便是死士,连死士都承受不住的痛苦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希望殿下可以活着回来,少了您总觉得会少一些乐趣!”燕轻语危险的说。
“你休想!”
燕轻语突然端着一杯酒,直接站了起来,人们的目光已经开始看向下方的斗兽场了,所以对于她倒没有多少的在意。燕轻语端着一杯酒朝着九千岁举了起来,微微一笑:“千岁爷,您不觉得光凭我家殿下一人助兴是不是太冷清了一些?看,就连阎国的使者也来凑热闹了,咱们若不表现得再热情一些,是否会有招待不周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