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到了绝路才会知道某些道理,有他在,她不会死。
“我会讨回一切!”燕轻语看着司煜城后背的伤口目光轻闪,绝决,这种教训一次就够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四皇子,她连命都会折在燕子然的手里,唯一的可能或许是踩着子鱼他们的性命逃离京城。
这种结果她不想看到。
司煜城趴在床上微闭着双眼,感受到她手指轻柔的替自己上药,幽幽的说:“燕子然没有死!”
“我知道!”燕轻语回答。
司煜城:“燕子然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危险。”
燕轻语想了一下,点头;“领教过一次了。”
拿起了纱布缠绕着,让男人抬一下身体,从外人看来就好像燕轻语抱着司煜城趴在床上,暧昧轻柔。
司煜城有内力护体,一百大板不致命,养个几天就有下床了。
不过他在床上多趴了几天,享受着燕轻语的服侍。
燕轻语依旧宫女的打扮,这样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宗人府里的替身被证实是真的,想来这一段时间是安全的。
所有人都盯着宗人府,好像在等着什么……或者,是利用燕轻语在等着什么人。
……
墨易青直接踢开一间宫殿的大门,一脚下去力道很大,硬是把门踢得重颤欲碎才罢休。
而里面,燕子然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手拿一册‘五绝’之国策,面对太子的怒火没有半分的畏惧,反而淡然的放下了手中的书。
“太子殿下的火气真旺,想来是夏季艳阳暑气吧?”
“燕子然,你竟然不跟本宫商量就直接假死,要不是本宫来得及时让燕轻语要翻身,你舍弃这个身份到底想要做什么?”墨易青火气十足。
“这已经做了,殿下不是已经除掉心头大坏了吗?为何怒?”燕子然偏头,从容不迫的问。
“本宫是想除掉燕轻语,但不是牺牲你来除掉她!”墨易青说得格外动人,仿佛燕子然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立马给本宫回去,回到丞相大公子的身份上去!”
燕子然摇了摇头,下巴微微的抬起,星河灿烂的双眸里满是璀璨的光华,“迟了,她不会给我再回去的机会,殿下以为她真是到了死路绝境?”
“什么意思?她都被人毒哑了,还能逃到哪里去?本殿想杀便杀,留着它,不过是折磨她罢了。”墨易青冷冷一哼。
燕子然玩味的勾了唇角,“毒哑么?”
呵呵……
燕子然瞳仁灵动,席地而坐,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品着美酒,倒是舒适。
“她既然已经没有威胁了,定下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的面对四皇子跟六皇子了?盯着一个女儿不放,殿下从一开始就弄错了目标,走了弯路。”燕子然不打算再多谈关于燕轻语的事情,他的七妹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还没有说故意陷害她是为了什么。”墨易青惊觉自己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峰轻竖,不怒自威。
燕子然将视线从自己手中书本上转移了出来,风轻云淡的说,“等一个人。”
“等人跟陷害她有什么关联?”墨易青不明白。
“她若不危,那人或许不会出来!”燕子然淡淡的说。
“那人若不在意她,一直不出现呢?”
燕子然微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沉默了很久,才冰冷无情的说,“便死罢!”
墨易青:“……”
66燕子然的神秘来历(下)
墨易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要找人可以,但别误了本宫的正事!”
“放心!”燕子然抚摸着杯沿,神秘莫测的轻笑:“宫家为殿下谋士,在下为殿下武将,之前允诺的那支队伍训成功了。”
“真的?”墨易青坐直了身体,“能力如何?”
“我可以保证,世间无二!”
墨易青从来不怀疑燕子然的话,从小到大的相处,让他明白,眼前这个温润公子的残酷与能力。
燕子然很可怕。
他有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头脑,能研究出各种稀奇古怪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不能得之便毁之的存在。
“这样的话本宫就放心多了,区区燕轻语,不足为惧!”墨易青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燕子然的保证比及时雨还要来得令人心安。
“呵……不足为惧么?也是呢?是吧,我的七妹妹!”燕子然抬头静静的看着虚空,四处一片静寂,可是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某个方向。
墨易青大惊。
“谁在那里?”
本该深处宗人府的燕轻语从暗中走了出来,她蒙着脸,一身黑衣修饰头纤细的身形,墨发学着男子高束于脑后,黑衣墨发如果再有一杆银枪在手,与那传说中殒落的魔女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特别是她身后一红一黑的两人。
赤蜘轻轻舔舐着匕首,目光幽冷,“燕大公子真的让我主人头痛了许久,今日特别叨扰,希望燕大公可千万别再手下留情,会死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