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仔细的打量着司煜城的脸,走近了些,想要看看他脸上这四皇子的脸到底是真是假,这鬼君就是真正的四皇子,还是仅仅只是伪装?
“本座要她!”
司煜城漆黑的幽眸闪过一丝的波动,“休想!”
“她是本君的未婚妻,她亲口答应的!”
九千岁瞳孔一缩,嘲笑:“恐怕是你用强逼婚的吧?”
“那又如何,最后的结果她是本君未来的鬼后!”
九千岁的气息有些不稳,尖锐的目光要把司煜城千刀万刮似,身边风浪弄成一个小小的龙卷,因为重伤,所以内力有些后继无力。
“呵……司煜城,本座好心提醒你一下吧,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她!”
司煜城不在意,挑衅般勾唇、“得不到她的是九千岁吧?不惜装瞎用苦肉计,也不见她对你心疼半分。”
砰的一声
九千岁一掌拍向了司煜城 ,司煜城反手相对,双方后退一步,跺到了花海之中。
双方都有受伤,这一掌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内力未愈,有些后继无力。
再斗,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九千岁停下了脚步,伸手勾勒着耳边的发丝,突然十分大声的笑了,而且还笑弯了腰。
“哈哈哈……鬼君啊鬼君,你这是爱上她了?”
司煜城的脸色一凝:“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好一个那又如何啊!”九千岁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眼角都笑出泪,苍白脸色因为大笑而变得红润,他笑着笑着,声音显得凄厉。
“哈哈哈……司煜城,本座说过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她,你以为是为什么?”
司煜城不语,眼底划过一抹血腥。
九千岁的神情突然大变,变得格外的扭曲,残忍,无情。他的墨发随风飘 舞,就好像是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是何等的凄厉笑声。
“当实是你给了燕轻语最后一击,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本座争她?”
“如果没有你,魔女不会死,幻魔不会被逼退阎国……哈哈哈哈……司煜城,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真正害死她的人,该死的是你!”
九千岁的话像惊雷劈到了司煜城脑海,他失声怒吼:“你说什么?”
“哈哈哈……耳聋了?我说,是你害死的燕轻语,魔女燕轻语是你司煜城害死的!”九千岁的眼底只有憎恨,血色狂涌哪里还有平时的邪魅,他这癫狂的模样就像是失去全世界的凶兽,不把天地闹得失色是绝对不会罢手的怪物。
“她若是知道真相,你以为你能得到她?她的性格是怎么样,司煜城,你该明白。”
司煜城猛得上前一把扯住九千岁的衣领,火焰在眼底燃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九千岁无比嘲讽,眼底妖异微红,他为死亡的魔女而恨,为新生的燕轻语而怒。
性感的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无比血腥的说:“是你害得她被凌迟而死,是你害得她被万箭穿心,也是你司煜城害得她被挫骨扬灰!”
“本君没有!”司煜城怒声否认,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呵……现在说谎还有什么意思?别以为当初你鬼域拦截幻魔军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若不是鬼域纠缠,幻魔早就冲入夜国京城救走了她。就是因为你鬼域的军队,幻魔从你们包围冲出来到达京城的时候一切都迟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万箭穿心,被凌迟而死。”
“不然,你以为幻魔军为何对鬼域恨之入骨,无论你们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们都不答应,宁愿被利用躲到阎国是为什么?”
“堂堂鬼君不过是被她暗杀一次就报复她至死,真是好气量!”
九千岁的眼中满是憎恨,他曾经最美的梦被这个男人生生的破碎,哪怕梦重新回来了,却也回不到之前的纯澈美丽了。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是他一生一世的敌人!
九千岁挥开司煜城扯住他衣襟的手,后退,像是被惹怒的凶兽冲着敌人露出了獠牙,“你司煜城最没有资格得到她!”
司煜城失魂落魄。
不,不可能。
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魔女之死与他有关?
“你在撒谎?”
九千岁拍了拍衣襟,一脸的嫌弃,“鬼域出兵十万拦截过境的五万幻魔,这种事情一查便知。”
司煜城瞳孔紧缩。
无视九千岁那怨恨的嘲讽,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九千岁的宫殿,直接到自己私人别院一把扯住八影中其中一人的脖子,双眼赤红:“说,一年前,魔女死前,鬼域是否出兵?”
被掐住脖子的是鬼辰,他痛苦的垂着双眼,面对主子那赤红的双眼一阵心惊,主子这种模样跟平时毒蛊反噬时的状况一模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此时的主子有着自我意识。
“主子……”
“说!”司煜城双眼一片赤红,他因为愤怒因为惊恐而动了心,动了情,最终动了怒。
鬼辰被掐住脖子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说要解释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