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伸手接住了摔落的燕轻语,飞速的离开这个包厢……
燕轻语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快速的移动……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中了招,可是却完全醒不过来。
直到自己再交给另外一个人时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意思,也能感受到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抱着自己,可是她却完全无法清醒,更不能说话。
晕晕沉沉的,无法反抗。
“告诉夫人,本宫确实收到了她的诚意!”幽远神秘的声音带令人震惊的耳熟,头昏目眩的燕轻语思考着到底在哪里听过这声音,可惜大脑完全不听自己的控制,就像是踩在棉花一样,时起时伏,偶尔清醒,偶尔混沌。
“是!”
直到自己的大脑完完全全的清醒时,燕轻语感受到自己的五官恢复了正常,她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静立于窗前的男子背影,迷茫的目光迅速的恢复平静。
在她目光恢复平静的一瞬间,男子回过了头,温润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和,平静。
“你醒了?醒了也好,这样你才会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是你?”燕轻语看着男人的脸露了一抹惊讶,随后才像是害怕似的微红着眼眶,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她轻哼:“太子殿下强绑臣女是何意?”
“并不是本宫绑你,可是有人把你送给了本宫!”墨易青慢慢的走到了燕轻语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脸庞的发丝,如同情人之间的温柔爱抚。
“什么意思?”燕轻语双眼之中浮现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装着柔弱的她仿佛就是一只误入野兽丛林的小白兔,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无辜。
如果是一般男人你会因为他的伪装而放松戒心,但墨易青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松缓柔软,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温润俊雅,可是实际上他的态度没有任何的转变。
“你很聪明,在本宫的面前装柔弱是不行的……燕轻语,你可知道本宫有多么想得到你?”墨易青好像是被人一层一层剥开的洋葱,发现了内心最阴暗的又不存在的心时,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流泪,后悔。
温润不过是外表,不择手段才是他的心。
“太子殿下在开玩笑吗?臣女姿容丑陋,配不上太子殿下!”燕轻语柔弱无力的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墨易青心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明知道她根本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柔弱,可是却依旧心中一颤。
侧坐在床边看着四肢酸软无力的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手指沿着下巴慢慢的向下……慢慢的划过她的咽喉,停顿,说:“不,本宫从未遇过像你这样的女人,痛不欲生的滋味真让本宫印象深刻啊!”
燕轻语的心咯噔一下:他猜到了?
“你可知道你哪里露出了破绽?”墨易青看着她微变的脸色顿时温和的笑了,眼底的厉色被温和所掩盖,看着燕轻语的时候甚到还会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光泽。
燕轻语抿唇,不语。
墨易青好心的提醒着她,说:“你可知道你的身上会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而是一种独属于你的香味,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下蛊时不该接近本宫,让本宫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然后上次邀请你出府时近距离再三确认,你就是当初给本宫下蛊的那个黑袍人!”
墨易青的手指慢慢的向下滑,一直滑落到她的腰间,将她身上的腰带直接抽落,外衣在身边两侧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纯白里衣。
“本宫真的无法相信那位不良于行的七小姐竟然能半夜强闯本宫的寝宫,给本宫下毒……仔细想想当初陷害你入狱一事,最能惹怒的不就是你么?”
燕轻语明白,看来这位太子殿下是真的肯定下蛊之人是她了,所以不再伪装柔弱,反而咧嘴呵呵一笑,目光微冷:“太子殿下既然己经知道是我下的手,看来今日是打算以牙还牙了?”
“你的蛊很厉害,花了本宫不少的精心才让人解开!”墨易青双眼发亮,面对燕轻语那冷淡微沉的脸时不由露出丝丝跃意。
“不过本宫并不打算以牙还牙,你有那么厉害的蛊毒相信也有能解的帮手,本宫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墨易青的解开了燕轻语的腰带,目光停留在她纯白的里衣上,然后伸手开始解着她的里衣。
燕轻语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感受到墨易青的意图她冷冷一笑:“原来太子殿下竟然也是嗜欲之人?青楼美妓或许更能满足您。”
“青楼美妓?”墨易青笑了,微微的俯身,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床,从上而下身体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幽幽诡笑;“本宫对于那些女人根本没有兴趣,本宫最大的兴趣就是催毁像你这样的狠辣女人,能让男人败在你手却又被本宫夺走你的身,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能激起本宫的欲!”
粗糙的手指轻抚着燕轻语的唇,墨易青眼底那浓厚侵略的目光不再有任何的掩饰,平时伪装得再好,也无法掩盖他那颗逐渐扭曲的心。他喜欢看着那些高傲的女人露出痛苦的脸,也喜欢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女人泪流满面,远比一般乖巧的女人来说,能让他的心产生跳动的只有像她燕轻语这种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