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玉听到这话,面色陡沉,吓得凰问柳赶紧禁了口,率先挤进了自己的客房,人一闪就不见了。
凰寻花才要缠着林巧巧再说上几句女儿家的悄悄话,却听见房间里传来大哥的狼嚎声:“花儿,你快过来!”
“来啦来啦!”凰寻花嘟嘟嘴,朝林巧巧告了别,就开门进了屋,黑娘自然也喜滋滋的跟上去。
林巧巧往自己的房间走,刚转身关上门,却见后面带了尾巴。
阮尾巴迈步进来,人高腿长,这一步直接到了木桌边,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为自己斟了杯茶,自顾自的喝起来。
林巧巧忍不住问:“兄台,你是不是进错房间啦?”
阮尾巴抬起丹凤眼,慢悠悠的落在站在门口的林巧巧身上,摇头道:“自然没有。”
“那你为何不回自己的房间?”林巧巧咬了咬后牙槽。
阮尾巴板起脸,颇是认真的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外面都是抓我们的玄门弟子,若是我们不住在一起,没个照应,你这么菜鸟,如果被抓到,把我供出来,这对我非常危险。”
说的还……挺有道理。她竟无从反驳。
林巧巧合上门,外面天色已亮,但他们奔波了一夜,阮灵玉作为僵尸可以熬得住,林巧巧却揉揉黑眼圈,睁不开眼了。
她整个人往床上一躺,蹬掉靴子,把被子一卷,就会周公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桌子上放着热腾腾的饭菜,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太阳已经到了半空,明媚媚的释放着热量。
林巧巧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刚下床准备吃饭,就听哐啷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巧巧,不好啦!”
一道蓝影冲至眼前,一屁股坐在了林巧巧旁边,白嫩的手落在盘子里的肉包子上,抓了一个就塞进自个儿口中。
林巧巧心疼的望了眼盘中的包子,把盘子往自己跟前挪了挪,问凰寻花:“发生了何事?”
但看着凰寻花满脸着急,以为发生了大事,不过看她吃的满嘴流油,又不像遇见了棘手的事。
凰寻花囫囵吞下肉包子,抹了下嘴巴说道:“包子真好吃。”
林巧巧扶扶额头,提醒:“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对了。”凰寻花一拍脑门,一脸严肃的说道:“玄门下了天下追杀令,号令各方各地的玄门弟子,若是有人见到你们兄妹俩,就格杀勿论。而且还放出尸王复活的消息,那鬼宗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青门和玄门闹僵了,许海还说鬼宗和尸王有勾结,若是被玄门弟子看见,也照打不误。”
鬼宗被许海误会,肯定和凰问柳那次假扮他有关,只是不知这鬼宗和凰门有什么嫌隙,导致凰问柳这般整他。
林巧巧问了凰寻花,但见她一脸呆傻茫然,林巧巧算是没问。
“你们为什么都叫阮灵玉尸王呢?”这个她总该知道吧。
凰寻花答道:“尸王就是玉哥哥啊,从我生下来,玉哥哥就叫尸王了。”
林巧巧扶扶额头,她果然抱错希望了。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劣质的木质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随即,房间的木门被敲响。
林巧巧干咳一声,粗着嗓门问道:“谁啊?”
同时,朝凰寻花努努嘴,让她去门缝看看到底是谁。
凰寻花尖锐的目光朝缝隙里瞥了眼,朝林巧巧比了比口型:玄门。
林巧巧面色一变,人警惕的站了起来。
糟了,难道是玄门的人来搜查客栈了?
此时,凰问柳和阮灵玉都不在,她和凰寻花如何自保?
见凰寻花摩拳擦掌的就要出去打架,林巧巧立刻长臂一伸把她的衣领揪住。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凰寻花对付会些拳脚功夫的家仆还可以,但若是那些会法术的玄门弟子,怕也是自顾不暇。
外面的人见屋里没有动静,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门口左右一边,站了两排人,他们抬脚踹开木门,全都冲了进去。
然后,众人僵硬,石化……
只见帷幔飘飘中,隐约看见一截白嫩细致的肌肤,年轻的玄门弟子全都后退一步,别过了脑袋。
床上的男人摸了把身下女人娇嫩的脸蛋,“小妖精,把爷伺候的真舒服。只是哪个煞风景的熊东西,竟敢擅闯小爷的房间,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粗嗓门的男人,威风凛凛的喊出来,搞得那些玄门弟子耳根发红,面容羞燥。
“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为首的少年拱了拱手,立刻带着其他弟子退了出去。
待出了门口,那少年问道:“你们可看清了那两人的容貌?”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出来支支吾吾的道:“白花花一片,不甚清楚……”
“就是,我瞧着应该不是那对兄妹俩,顶多是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
外面的嘀咕声越来越远,显然,那行人匆匆下了楼。
凰寻花睁大眼睛朝门缝里瞅着,高兴的拍了拍手:“巧巧,你这方法真厉害,就这么把他们都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