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砸吧着嘴,心里对和江暖的下次见面,充满了期盼。
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落日余晖,有飞鸟的残影间或掠过。
刚一落地,萧魏军就马不停蹄的带着江暖和徐来,面见了当局一把手和二把手。
来京城的路上,江暖就把手里掌握的消息,悉数告诉了萧魏军。
听完萧魏军的转述,一把手和二把手沉吟着,没有立马搭腔。
随着他们的沉默,江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魏军,这个事情的进展,恐怕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理想化。”
“熊国国主蒙多奇娜,和他们历代的国主不一样。”
“她是熊国,执掌实权的第一个女性国主!”
“这个因素,就注定了蒙多奇娜的国主之路,更加艰难。”
“她已经全球性的放出狠话,决定明天直播,处死江远帆,杀鸡儆猴。”
“那么,不是必要原因,她就绝不会动摇这个决定。”
“她不会允许她的国主之威,被国人和全世界的人看轻!”
二把手幽幽一声长叹,还回荡在江暖耳边。
她张了张嘴,条件反射的想反驳,却发现她找不到理由反驳。
上京前,她带着多大的希望,见到当局后,她就有多失望。
就像一把手之前说的那样。
这是一个江远帆必死的僵局。
“我不能没有爸爸。”
“求求你们!帮帮我救救他!”
“他没做错任何事情,他只是幕后黑手的棋子。”
“他不能死,我不让他死!!”
“他什么都没做错,熊国国主凭什么主宰他的生死?!”
“古国是他的母亲,是他的信仰,是他的依靠,你们不能那么残忍的丢弃他!”
“这对他不公平!不公平!!”
江暖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她扑倒在地上,双膝着地,又哭又喊的哀求着,卑微可怜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书房里,三个手握重权的成年人,面面相觑,纷纷避开了江暖的目光。
徐来单膝跪地,将泣不成声的江暖紧紧搂在怀里,他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小暖,我会帮你救出爸爸,别哭,别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分钟又或者半小时。
一直蹙眉不语的,古国最位高权重的集权一把手大佬,终于开口。
“孩子,别哭。”
“我们身为古国掌权者,保护国家和人民的生命安危和利益,才是首要任务。”
“当两者有所冲突的时候,我们会选择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做法。”
“很抱歉,我们单方面放弃了你的父亲。”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毫无作为。”
“我们不可能真的动用重型热武器,和熊国宣战,目前来说,古熊两国属于焦灼状态。”
“我们谁先动手,谁就是侵略者,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所以,我们现目前,只能采取外交手段,和熊国进行交涉。”
“而且,早在事发的第二天,我们就已经派出古国的尖锐特种部队,潜入熊国,营救你的父亲。”
“我们古国人,一个都不能少,也不会少!”
“若是熊国执迷不悟,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捍卫我国国威,在此之前,我们只会采取保守手段。”
……
在江暖的强烈恳求下,一把手终究同意了她和熊国国主,通过视频交涉的要求。
就算二把手说,她准备的那些证据,对熊国国主起不了作用。
江暖还是想试一试。
她不甘心!
她和徐来,辛辛苦苦查出来的东西,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当晚,萧魏军把江暖安排在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下榻。
江暖本就焦躁烦闷,偏偏有人不请自来,偏要来挑战她的耐心。
听张磊说,有个叫胡正堂的中年男人,指名道姓的要见她时,江暖刚和徐来用过晚饭。
“胡正堂?”
“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见。”
江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儿,没找到胡正堂的相关信息,她干脆丑拒。
谁知话音刚落,她就见一个西装革履,体型微胖,显得富态可掬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面上的笑油得发腻。
“小侄女儿,你竟然对叔叔我视而不见,可真是伤透了叔叔的心!”
张磊伸手阻挡胡正堂的靠近,他手下的黑衣保镖,却沉着脸二话没说,就猛然出手攻向张磊,招招直击要害!
江暖这次来京城,带的人并不多。
除了张磊,还有另外两个保镖,武力值在护卫队中属于拔尖。
没想到,那个胡正堂的保镖更胜一筹,张磊他们,在对方手下挺了三百个回合,就开始显露颓势。
“胡先生,纵容手下一言不发就开打,是几个意思?”
江暖憋着一口气,横眉竖眼的质问道,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