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里，助理小唐和司机老张着深色中山装，在另一处集合，不与肖芸在同一处。
放学后，很多学生打闹着出来，一眼就能见到肖芸那辆在当时十分拉风的小轿车。
还有她这个人，在初春季节都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
第427章 志愿修改
又处处透着人们仰望的高度。
没错，肖芸在那个时代，就是一个高度，八十年代初某行行长，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她是行长，她的弟弟肖宇是大学教授，目前还在研究他的甜心苹果。
肖家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都有特权，更何况是在河西这个小镇。
如果肖芸愿意，就连镇长也要为亲自迎接她。
不过她这次回来是为了私事，为了她最小的儿子高考填报志愿回来的。
所以她是不可能惊动其他人。
顾维城是和另外几个男生一起出来的。
他们相约一起去某个安静的地方，再梳理一下即将要参加的模拟考的复习题。
就在这时，肖芸转身，叫住了他。
“小五。”
春寒料峭，顾维城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精神十分饱满，脸上洋溢着青春般的笑容。
被母亲这样一点名，顾维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另外几个和他在一起的同学则有些好奇，这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漂亮女人是谁？
但很快，他们就感觉到了顾维城身上的紧绷。
猜测大概是他的亲戚，几个同学就和他道再见，相约晚点儿再去复习。
顾维城也和他们道再见。
他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肖芸的存在。
她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待其他人都走了，那些好奇的目光也渐渐散去。
顾维城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声音有些瓮瓮道：“我有事跟你说。
走，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顾维城没有反对，反对也没用。
从小到大，他的母亲就很强势。
也正是如此，父母才会离婚。
就是因为太清楚这一点，顾维城不想肖芸硬来。
他就姑且听听她怎么说。
两个人乘车，来到了离镇中较远的一家餐馆吃饭。
这家餐馆好像是国营的，经营的条件比较好，不过也没什么人来这里吃饭。
肖芸点了一个鱼，一个蒸肘子，还有几个素菜，两个人吃是足够了。
不过菜上来后，她都没怎么吃，只招呼顾维城吃。
顾维城知道，他的母亲不是为了省给他吃，而是这些东西她都吃腻了，还要顾着减肥，所以才不吃。
顾维城也不客气，只顾埋头苦吃。
对于肖芸的话，一律以恩，啊回答。
比如肖芸问：“学习苦不苦？”
“恩。”
“你和同学们关系还好吧？”
“啊。”
诸如此类。
问到最后，顾维城也吃得差不多了，肖芸才道：“听说你的高考志愿全是填的西南省内的大学？”
“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妈，如果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事情，会不清楚？
我已经替你把所有的志愿都改了，第一志愿必须是京都大学。”
此话一出，顾维城一下就甩掉了筷子，怒瞪着他的母亲道：“你凭什么要左右别人的人生？你有什么权力？”
“就凭我是你妈！”
“那我宁愿没你这个妈！”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过，顾维城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她母亲一巴掌。
“我是你妈，我要为你的将来，你的人生负责。
第428章 强势女人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会留在西南省，需要我说出来吗？”
肖芸白皙的脸上因为怒气发红。
但顾维城已经什么也听不下去了。
他直接从桌子上起身，穿过月洞门，走出了那家国营餐馆，完全不理会肖芸说了什么。
在外面的司机和秘书见他出来，刚要拦，也没拦住。
只好回来请求肖芸。
“随他去，我倒是看看他，还能做什么？”
顾维城离开餐馆后，便大步朝学校走去。
他要去问问，自己的高考志愿在哪里，他想看看是不是如肖芸所说。
他的志愿被人重新改过了。
但是顾维城没能拿到他的高考志愿填写表。
据说那个东东已被送上了省教育厅，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顾维城回出租屋，找到了自己的父亲顾长青。
顾长青正在做饭，这么多年来，他唯一学会的川菜，也只是一道回锅肉。
也是他的拿手菜。
这会儿他正把肉煮在蜂窝煤上的锅子里，就见顾维城一脸怒意，紧攥着拳头走了回来。
他走路带风，目光像是带着一股子仇恨一般。
一回到屋里，顾维城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就是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桌面上。
看起来是相当气恼。
“怎么了，这是？小五！”
顾长青跟着进屋，不明白究竟是谁惹到了顾维城。
“爸，我问你，我的高考志愿有谁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