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生却是纹丝不动。
但其实心里是觉得,真疼啊!
那戒尺又长又宽又厚,打在身上,哪儿有不痛的呢?
但是他不能叫出声儿来。
如果那样的话,显得他顾维城太没有担当。
再疼再痛,他都要忍着。
他越是如此强硬,顾长青就越是觉得,他是知错不改。
打得就更厉害了。
也不知道打了几戒尺,那血丝都透过白色的的确良衬衣浸了出来,衬衣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撕裂。
第355章 问个明白
但顾维城愣是站在那里,晃都没晃一下,紧咬了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
黑幽幽的目光里却尽是坚韧,愣是没有吭一声。
打完了,顾长青累得气喘吁吁,戒尺也从中间应声而断。
没了工具,顾长青发气把断掉的戒尺扔在一边,这才喘着气,指着顾维城道:“林芳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林芳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去问她,你们为什么都来问我?”
“都来?还有谁找你问了?
还有,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长青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他儿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做那种荒唐事,应该不至于吧?
但是吃不准他是不是在撒谎?
“这件事情已经在镇上传开了,你竟然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顾维城此时感觉背上就跟被火烤了一般,疼痛蔓延出来,额头全是汗。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都脱不了干系!好好在这儿反省!”
顾长青说罢,便离开了办公室。
顾维城也待不下去了。
他一定要亲自去镇上找林芳问问,看看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林芳还在铺子里守着。
因为没什么生意,加上柳庆和豹哥远远看到自己的父母从不远处来,就偷偷从另一边溜了。
因此,店子时,只有她一个人。
林芳和柳庆的母亲,还有豹哥的爹,算是大吵了一架。
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林芳也毫不示弱,直接了当道:“回去问问你们的儿子以前都干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我林芳,他们能不能走上正路?
恐怕这时候是在某个地方跟赖强作伴吧。
你们这会儿却来质问我的人品?
我劝你们真的要善良。”
说罢,林芳又一盆脏水泼了出去。
那两个对自己儿子还是有所了解的老人,一下就面红耳赤,自己都觉得惭愧起来。
哪儿再敢跟林芳继续又吵又闹呢?
实在是因为,柳庆和豹哥以前在镇上做了太多偷鸡摸狗的事情,讲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光彩。
既然自己家的人都没有管好,哪儿好意思再说别人的是非呢?
这两个人便灰溜溜离开了。
这会儿,林芳一个人守在铺子里,没有人光顾,她就坐在椅子上,手肘支在桌上,撑着半边脑袋直打瞌睡。
这时,就听到有脚步走朝这里走来,林芳还以为是有客人。
没想到,一睁眼,那人已到了眼前,瞪着一双黑白分明,漂亮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林芳当时就懵了。
顾维城怎么跑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吗?
她抬头看了看铺子里的墙上挂着的一面钟,上面显示是下午三点过。
这个时间,还没有放学吧?
“你这是……”
不料,顾维城俯身,直接拽住她的胳膊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人人都以为,是我的错?”
林芳这才发现,顾维城的表情有些不对。
他的脸很苍白,嘴唇都有些发肿,还在出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
第356章 愤怒的少年
对了,是他自己咬的,因为刚刚被打,为了克服对痛的感觉。
所以他紧咬牙关,以至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林芳看到他这个样子,憔悴地不行,就很心疼。
看来,男人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会现在这副样子。
林芳也不在意手被他抓着,就要给他让凳子坐。
“你坐下慢慢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我不要喝水,我只想听你说。”
顾维城固执道。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眸子瞪得血红。
林芳更是是莫名其妙:“你要说什么?说别人为什么在镇上传我是狐狸精?”
“狐狸精?”
“对,你没听说吗?小镇都传遍了,说我林芳是狐狸精,专会勾,引人的那种。”
林芳说出这句话时,嘴角却是噙着冷笑,带着嘲讽的冷意。
“怎么会这样?”
顾维城一下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深受打击一般。
这时,林芳才注意到,顾维城身上的衬衣有问题,好像有很多地方破了。
当她转到他身后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顾维城的背上,完全肿了起来,那背上斑驳的血迹,还有被戒尺抽过的痕迹,横七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