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这才收起笑容,说:“来了电话,说让您和林小姐晚上回一趟老宅。”
左明泽点点头,看了一眼周宇:“以后不要叫林小姐了,叫太太吧。”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晚上,他接了林益善去老宅那边,好几个左家的长辈都在,也包括二叔一家。
左柏冬看见他们进屋,冲着林益善点点头,面上和善的微笑让她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左明泽紧紧握住她的手,在耳边低声说:“如果有什么不开心,我们立刻走,你不要管他们。”
左明泽的母亲元窕淑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十分亲热:“益善快进来,阿姨这么久没见到你,都想你了。”
四座的亲属们,见到元窕淑如此亲热这个林小姐,都知道左柏冬默认了这门亲事,于是都开始殷勤了起来,纷纷开口:“林小姐看着比电视上都标致,气质又这么好,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林益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上次她出席华泽年会的时候这群人可不是这个嘴脸。元窕淑拉着她进去,低声跟她说:“益善,你别怕,明泽的父亲只是让你们来吃顿晚饭,商量一下婚事,我们择日就去拜访你的父母。”
她虽然觉得现在就开始商量婚期实在是尚早,但不好忤逆长辈,就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落座。
左柏冬今天看上去还是挺严肃的,开了一瓶二十多年的茅台,还给左明泽倒上了。
开了席,左柏冬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中气十足的说:“今天是明泽订婚的日子,我代表他感谢各位的到场,另外今天在座的都是家里人,就都不要拘束了。”
一席话,无疑是认可了林益善的身份。左明泽偷偷在桌下握住林益善的手,紧了紧。
左齐泽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看向他们:“我敬弟妹一杯,新婚快乐。”
说罢,仰头就干了。林益善只好去拿红酒杯,左明泽按住她的手,站起来,端着一杯满满的白酒:“谢谢三哥,我替益善喝了。”
旁边的长辈打趣:“还没有过门,就开始护着了。小五这是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窕淑,你可地位不保了。”
元窕淑知道这些左家的伯母都不是好打发的人,于是说:“明泽,你以后要是对益善有一丁点不好,我绝不饶你。益善,要是明泽欺负你,尽管告诉妈,妈替你做主。”这句话的意味很明显,特别是这句妈,让左家一众伯母才算是闭了嘴。
林益善大大方方端起酒杯:“谢谢妈,谢谢爸。”然后扬起酒杯一口喝光。
在座的看出,这不是个好欺负的软性子。
吃完这席,林益善和左明泽就借故回去。
左明泽牵着她,安慰的揽了揽她的肩膀:“是不是吃的不开心?”
她撇撇嘴:“左先生,做左太太好累啊。”
左明泽笑着亲吻她的右脸颊:“左太太不许叫累,我回去补偿你,嗯?”
她羞红了脸:“你永远不正经!”
左明泽走到车前,给她拉开车门:“明天我带着父母去你家,大概下午。”
林益善点点头,两个人一路径直去了林益善家里,把林益善放在家门口,左明泽想起什么,说:“明早会有几个律师提前来,让你签一些文件。”
她有点困意上头,敷衍的点点头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她被敲门声吵醒,穿戴好衣服后去开门。
她套了个白色绒毛衫,穿了一条黑色牛仔裤去开了门。结果开门后见到四五个穿着整齐西装的律师,对她说:“请问是林益善小姐吗?”
她点点头,对方又问:“我们是左明泽先生派来的,请问可以进去吗?”
林益善给他们让路:“请进来吧。”
律师坐下后,打开一大叠文件,给她看,一条条解释,大概滔滔不绝了十来分钟,林益善憋不住了:“对不起我打断一下,这些房子股票什么的我没听懂。你们刚刚说这些是左明泽赠与我的是吗?”
一旁另一个律师开口:“是的,林小姐,左先生的大部分私人财产都将以私人赠与的方式赠与给您,这样婚后你们的财产分割不会分割到这笔财产,它将全部作为您的私人财产。”
林益善拿起那份厚重的文件,翻了翻,诧异的说:“这么多?我寻思也有几千万了吧。”
旁边几个没搭腔,怕说出真实数字,她会被吓到。她不耐烦的说:“如果不接受赠与,这些财产会怎么样?”
律师开口:“今后离婚,可能要协商分割。现在接受赠与,离婚分割时这属于婚前财产,不参与分割。”
林益善点点头,想的还挺周到的。她不耐烦地说:“算了,你们念得太多了,我就想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华泽的股权。”
“左先生手上持有有的普通股和优先股都将作为私人赠与的部分做股权转让给您。”
林益善吃惊的看着他们,左明泽是真的想当周幽王吗,居然愿意把华泽股权都给她。想起曾经自己说过在华泽的利益面前,左明泽不会选择她,大概这就是左明泽做出的证明。她连连摇头:“除了华泽集团的股权,其他我都签。你们别给我解释了,这么多文件,每一页都要解释一遍,我听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