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经铠掐住谷含娇的脖子,瞬间脸色煞白的谷含娇要说话,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沙经铠气红了眼,两只手加大力道,恨不得将娇弱的女人掐死,嘴里恶狠狠的道:“谷含娇,以为我不清楚你跟我的目的?钱是我辛苦挣来的,你一分都拿不到。本来对你还有几分感情,才带你来泰国,没想到你亲手作掉了你的价值。”
谷含娇愤恨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没一会儿,女人渐渐没了动弹,整个人不再抗拒。
察觉到什么,沙经铠松开手,谷含娇倒地不起。
沙经铠仓惶跑开。
——
赵亦歌和父母收拾东西搬出地下室。
茅均烁送她到地面,赵羽恒和妻子先上车,留两个年轻人依依不舍的道别。
“注意安全。”茅均烁叹气。
“我会的。”
“均烁,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发现你舅舅有点怪,常常偷偷摸摸打电话,我几次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他察觉到旁边有人立刻挂掉。我可能疑神疑鬼,想多了。”
“我舅舅爱玩,兴许是和外面的朋友联系吧。”
“嗯,好好养伤,我走了。”
赵亦歌上车,茅均烁朝她挥手。
茅均烁依依不舍的回到地下室,刘已逢拍了拍外甥的肩膀,说道:“你不该让他们搬走的,什么时候了,茅家好歹比赵家能耐点。再说赵亦歌是芮阳唯一的朋友,她正是因为被讨厌绿眼怪的极端分子伤害才住进来,现在搬出去不是又置身危险之中么。”
这些茅均烁考虑过,赵亦歌有自己的想法,赵家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们继续借住。
——
网络会所。
茅其跃几次要求离开绛城都被茅蘅谦铁面拒绝,茅其跃并不怕爷爷,只是想着危急关头有家人依靠总比在外面瞎转悠好点,谁知道茅蘅谦对他不管不顾。
听说茅盛霆被抓回别墅关起来,茅其跃怕爷爷查出是自己故意放走茅盛霆,最近不敢联系茅蘅谦了。
茅其跃和几个狐朋狗友在网吧打游戏,趁着世道乱,把催着收网费的老板打了一顿,老板惹不起茅氏小少爷,哆哆嗦嗦的跑了。
茅其跃等人玩得不亦乐乎。
茅屹霄从地下室偷偷溜出来,手里拿着空酒瓶的男人醉得快不省人事,见前面的网吧开着门推门走了进去。
还是有空调好,室外实在太热了。
咚的一声,茅屹霄跌到地上,这引起刚玩完一局游戏的茅其跃和一众朋友的注意。
“谁啊,谁敢闯进来,不是贴了闲人免入的牌子吗!瞎么!”茅其跃懒懒散散的起身,领着朋友朝门口走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身酒味的茅屹霄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见到茅其跃,指着他努力回想。
“指着我干嘛!”
茅其跃手一甩,将茅屹霄的手拍开。
“他,他不是茅屹霄吗,你家亲戚。”
“我看过他,茅蘅谵的二儿子,前段时间到酒店去骚扰闻人若斯!”
茅其跃想起来,见茅屹霄颤颤巍巍的举起空酒瓶要喝酒,鄙夷的嗤了一声:“真丢男人的脸,为了个不知名的女人浑浑噩噩,没像样的工作,亲爹都嫌弃怕出去丢人!茅屹霄,我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叫三慕,是绿眼怪的手下,听说她就是拆房子的怪物,怎么你还喜欢她么,哈哈哈!”
旁人一顿嘲笑。
茅屹霄目光呆呆的注视着围在面前像观看动物一样好奇的年轻人,露出惊慌的表情:“你,你是茅其跃,我想起来了。你别胡说,她不是怪物,她是人,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还做白日梦呢,你的女人是怪物!赶紧滚,别惹我心烦!”
“她不是怪物!”走到门外的茅屹霄转身,近乎咆哮的喊了一声:“她不是!”
“病的不轻!”
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茅其跃见旁边有喝完的啤酒瓶,抓起酒瓶朝晃悠到网吧外的茅屹霄扔去。
没击中。
玻璃瓶在脚边摔得粉碎,茅屹霄回头,发现茅其跃又扔了一个过来,茅屹霄闪开。
“茅其跃,你靶子不准啊。”
“是啊,他喝醉了你都打不中,他要跑快点你更打不着了。”
“给我闭嘴!”
茅其跃怒上心头,抓起啤酒瓶再要扔过去,躲到一旁的茅屹霄吓得手一扬,将手里的空酒瓶挥手扔了出去。
没想到空酒瓶准确无误的砸中茅其跃脑袋,男孩额头顿时鲜血直流,倒地而亡。
朋友们吓坏了,扑在地上慌忙呼喊:“茅其跃,茅其跃!”
见状的茅屹霄瞬间清醒,正要前去查探情况时,茅其跃的朋友抓起酒瓶朝他扔来,茅屹霄赶忙退了几步。
“把他抓起来,他杀了人!”
“快抓他,你们快去抓他!”
听到这些,茅屹霄快步跑开,连回头看一样的勇气都没有。
他杀人了……
——
绛城码头,阳光刺眼。
闻默卿靠载人离开绛城赚的钱足够他和井相艾下半辈子生活,井相艾让他别在绛城来回,毕竟绛城不太平,怕他出事。闻默卿却表示将来孩子的开销大,趁机多赚点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