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南凑过来也看见了这颗钻石心,顿时失语“……”
薄晧合上手机,慢悠悠的说,“怎么能让那些等着by跌下去的人看笑话,那些人这半年来跳的这么欢,不回报他们的期待怎么行。”
余江南想想也是。
自从薄晧开始出现昏睡症状以来,过去被他踩在底下的一些人就蹦的欢。今天说薄晧要退役了,明天说薄晧水准倒退,为了面子在强撑。
若是世界赛能狠狠扇他们的脸,那感觉肯定特别爽。
余江南觉得自己刚才误会薄晧了,薄神不愧是他们by的精神支柱,宁肯拖着残躯去比赛,也不会让旁人看了他们by的笑话!
薄晧看了一眼时间,心想她都给他加油了,他怎么能做临阵脱逃的逃兵。
国内的预选赛对by战队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四个世界赛的参赛名额,by怎么都能拿到一个。
余江南为了世界赛做了两手准备,限制了下薄晧的参赛场次,以往他是单排、双排、四排都参加,这次只让他参与单排,双排和四排交给一线队内新磨合的两个队员。
他准备试一下万一没有薄晧的打法。
结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少了薄晧他们对上国内一线强队双排上输赢参半,四排上少了薄晧指挥,战绩更差点。这战绩在华夏国内来看还不错,但放在世界赛上就拿不出手了。
薄晧翘着腿坐在台上看自家战队打比赛时,皇城战队的肖宇晃荡过来,吊儿郎当的坐在他旁边,问“你那怪病还没治好?”
薄晧哼了声,“快好了。”
肖宇不信,要真的是快好了,余江南还能这么急着训练队内新人?这家伙连四排的指挥位都交了出去,简直有一种分分钟要退役的感觉。
干他们这一行的,说实话职业生涯并不长。十几岁到二十出头是职业黄金年龄,过了二十五岁,年龄一大,手速反应跟不上,水准也就会倒退。
而比年龄更可怕的是伤病。
前些年电竞刚起步,条件差,选手们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也有不注意落下病的,手腕上的病,腰背上的病,脖颈上的病……因病退役的不在少数。
可是肖宇还没见过因为‘昏睡’怪病退役的,薄晧这混蛋要是真的因为这个退役,肖宇觉得自己会笑死。
肖宇懒洋洋的道“今年世界赛你不在,看来是我们皇城的机会。等我们夺冠,我会记得多拍几张照片送你的。”
薄晧呵呵,决定世界赛若是撞上皇城,非要好好虐一虐这家伙。
肖宇又坐了一会,突然话题一转,冷不丁的问“你拍节目那个清越观里面的女孩,就是暖暖小天使?”
薄晧神色微顿,“不是。”
“你还想骗我,那个女孩绝对是暖暖小天使!”肖宇蹦起来,“我绝对不会错认她的声音!”
肖宇本就有大半的把握,现在确认了后,一脸陶醉,“她果然不止声音好听,人也长得好看。她是住在清越观?你说我去找她的话,她会喜欢我吗?”
薄晧平静的说,“我觉得比起你来,她更可能喜欢我。”
肖宇眯眼,“你和她网恋奔现了?不可能,以你这混蛋的性子真要是成了,岂不是会宣扬的人尽皆知。装什么逼,还不是没追上呢……”
薄晧不喜欢听这话,但也懒的和他在这上面争。看了一眼战况,他轻飘飘的提醒“你们皇城要被打爆了。”
肖宇回神,骂了句‘草’。
台上那两个小兔崽子瞎打什么,竟然快被by的新组合起来的两人打爆了!
薄晧起身,漫不经心的捅刀子,“有那心思惦记别的事,不如多花点时间练习,说不定多练练就不会死的那么惨。”
肖宇脸黑,“妈的,薄晧有本事世界赛见,你别想以因病退役躲过去!”
薄晧弯唇,亲热的拍了拍他,“谢谢你关心我啊,我都说了那病不碍事,我会参加夺冠给你看的,你放心。”
肖宇黑着脸走了,妈的谁关心这个混蛋啊!
自从南山上的荒地被开发成菜地,清越观的早点铺子供应的品种就多了起来。严格说起来已经不止算是早点铺子,每天经营时间也从早上延迟到中午两点,早午餐一起供应。
虽然每一样卖的价格贼贵,但因为太好吃了,压根不愁销量。
清越观的餐厅销量好,人流大,连带着附近商铺都热闹起来。但并非每家都如此,那些开饮食经营的,看清越观火爆的生意就有点眼热。
哪怕他们本身的生意其实比以前还好一点,总有奔着清越观来却没抢到吃食的人会选择在附近吃饭。
但同行相忌,天天听着旁人夸奖清越观的吃食,有些心思不正小肚鸡肠的人就开始嘀咕,觉得清越观这么做是挡了他们的财路。
……
月黑风高,几个黑影在清越观的墙外打转,都是二三十岁的大男人,穿着流里流气,眉目透着邪气。
这几人都是混混,平时游手好闲,靠接一些见不得光的‘私活’为生。
他们的活动范围大多都是北郊那边,这次是接了活才来南郊,目标就是眼前的清越观。
清越观最近挺出名的,作为生活在平安市的人,这几个小混混也听过清越观的名气。提前打探过清越观的情况,觉得不是什么棘手的活,这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