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祸从口出哦。”罗菊华觉得罗爸爸刚刚那样做,其实也就是想要逗罗妈妈笑,那里想到这下好了,居然招来了这么大一祸,这个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她虽然说着玩笑的方式,确是真的点到了要害,如果这件事真的被人告了,那就是真的祸从口出了,在这样的年代,最好的生存法则就是,闭口当哑巴。
“嗯嗯,知道了。”罗爸爸刚刚也知道说错话了,所以他在说小公举的时候,其实很低的声音,要不是两人就在他的身边,估计也是听不到的,不过罗爸爸觉得有错就改,没有错处,就紧记,这样就能好好的活着。
下午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罗爸爸就直接去切了肉,说是做烧肉吃。反正从现在到守岁这段时间还很长,他们正好有个事情做着。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罗爸爸就开始发压岁钱了,他给别的孩子,都是直接包的五角一个人,而他们家孩子,则是两块一个,而且因为家里的孩子都在做着做事,所以学费也不像别的家里那样要孩子们自己交,而是直接由家里给,所以这些钱,就相当于他们的私房钱了。
这里只有大人会守到十二点,孩子们一般也就八九点多就会直接睡觉了,一年之中也就这一天,大家都不会再扣那点油钱,直接将油灯点到最大,就是为了给自己家里多守点福气。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因为天冷了,罗菊华根本就不想起来。
“姐姐,姐姐,懒猪快点起来,咱们说好的到公园里去玩。”罗易对于姐姐都这个点了,还没有起来,表示很是不解,更是很生气,姐姐真是在过份了,居然又想赖床。
“罗易,真讨厌。”罗菊华直接钻到了被子了,很努力的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好想要好好的睡觉呀,这么早叫她起来做什么,她已经定好了七点起来,这会儿最多才五点半,这会天还没有亮,叫她做什么,又不会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华夏年味儿最浓的时候,大至就是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最从到二十世纪初期,后面的年味就越来越淡了,别看街上还是一样的张灯结彩,可是那种年的味道,确是已经没有了。
罗易自然初战失败了,不过也没有关系,他已经叫了谢谢,对方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起来。
罗菊华因为做过老人,所以只要被叫醒了就没有办法再睡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就是早上起来,罗家也不会闹得特别的大声,就是因为怕罗菊华早早就起来,没有办法再睡觉了,但是,今天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会儿罗菊华睡不着了,只能爬起来,大家也都是哈哈大笑,并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哼。”罗菊华这会儿像是要咬罗易的样子。
“妈妈,姐姐欺负我。”罗易吓得尖叫,他就说怎么两个哥哥都不去叫,还非得让他去,他觉得自己是冤枉的,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相信了?
“哼。”罗菊华对于罗易的小聪明表示不屑,她要是真的想要收拾他,他就中叫破了天也是没有用的,而她现在虽然心情不太好,可是昨天用了云南白药,这会儿肿着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青的那一块也已经要好了,要不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又穿着美美哒衣服,自然是觉得各种美了。
“吃吧。”沈禹对于罗易那怕怕的样子觉得无语,他之所以不去叫,并不是因为所为的怕之类的,而是因为害羞呀,他自从上次算计罗蓉的事情之后,对于这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了,虽然还属于一知半解当中,可是也知道因当避嫌了,就算是想要抱办了罗菊华所有的事情,这会儿也因为害羞的关系,有些避嫌。
“嗯。”赖汤圆,在他们这里非常的出名,里面是花生芝麻加白糖做成的馅,一口下去非常的烫,又非常的香甜,让人一口一口咬下去,就是被烫到了,也想要再咬一口。
本来以为这时代过年也就是过年了,再加上中印边界那边还打起来了,他们这边的新年也就没有办法过了,确不想,还是有些表演的,虽然说街上的小吃是没有了,大家也就能在公销社买点杂甜吃吃。
罗菊华直接被罗爸爸放在了肩膀上,架着她看那些热闹,这可是让罗易眼红坏了,平时这可是他的专坐,接他的分析,等到罗定大些了,他就得让位了,那里想到,罗定还没有长大,就有人和他抢了。
罗菊华其实有些不太试应被这样架着,可是当她看到罗易那丫不服气的样子,居然觉得暗爽,也有了要下来的意思,这样被背着,其实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嘛。
舞龙过后又是各种民间表演,这些都是平时看不到的,更是在电影院那边有样板戏,这个正好是罗蓉他们团里表示的,这次本来她也有一个机会的,那里想到团长夫人来闹了,结果这位团长夫人一生病住进了医院里,罗蓉的戏份也没有了,所以才会回来闹罗家的麻烦。
而他们所没有想到的是,正好去看闹热的时候,就看到了吴娟所扮演的喜儿。
“……”这会儿罗家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前两天这位刚刚打伤了罗菊华,这会儿在见到,是个人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连平时最爱看这些的罗易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思了,就拉着罗妈妈说要走。
而吴娟看到几人离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到是没有想到,这几个土包子,居然会跑到城里来看戏,也不想想他们那样的乡下人,能进城里来过年,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来的那么大的脸,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