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昭昭看到了,还得了?
“等会儿再来收拾你!”林景飒急匆匆的丢下这么一句,脚下生风,眨眼间不见。
林景意摸摸鼻子。
他觉得自己在府中是越发没有地位了。
……
一个时辰后,昭娘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林景飒,抿嘴悄悄笑了笑。
哥哥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爱。
林景飒一改之前‘从乞丐窝’出来的形象,一身白衣出尘,许是武将,脸上线条冷硬,却也不失陌上君子的翩翩风度,刚与雅的结合,倒是越发吸引人。
“大哥,你往哪里看呢?昭昭在你前面。”林景意啃着果子,见一向淡定威严的大哥局促不安,连忙拆台。
林景飒瞬间僵住,在昭娘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甩给林景意威胁的眼神,然后一点一点把脸摆正了,露出一抹无措的笑容,嘴里也磕磕巴巴道:“昭昭,我是大哥。”
昭娘还没说话,林景意就不客气噗嗤一声笑出来,林景飒拢了拢袖中的拳头。
有点痒怎么办?
昭娘不搭理搞怪的林景意,脆生生叫了一声大哥,然后把手中荷包递给林景飒,“大哥,我给你绣的荷包,绣的不好,你别介意。”
昭娘知道林景飒要回来,想要送他些东西,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要绣什么,只好绣了个荷包,至于之前打算好的裁衣,在何嬷嬷的虎视眈眈下,成全了太子殿下。
她一共绣了五个荷包,镇北将军一个,镇北将军夫人一个,林景飒一个,林景意一个,剩下一个她留给大哥。
可惜大哥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也不知能不能赶上她大婚,昭娘就只好把荷包收着。
林景飒是真没想到还能收到昭娘送的礼物,他小心翼翼的接过荷包,看上面绣着的君子兰,眼底的开心快要溢满出来。
昭昭给他送礼物了呢!
林景意瞧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看了看腰间挂着的同款荷包,撇了撇嘴。
大哥这个糙汉子,戴什么荷包?
镇北将军和林景飒的回来让镇北将军府洋溢在欢喜的气氛中。
昭娘也在林景飒口中得到了不少有关沈源的消息。
沈源一家收养了昭娘的事被镇北将军和林景飒知道之后,两人对沈源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镇北将军把抢夺军功的事情查清之后,才发现昭昭的这个哥哥不简单。
沈源虽然是出身平民,但身手不是一般的好,还会一种叫格斗术的奇怪武功,便是从小在军中历练,武功不凡的林景飒也没能从他手底下讨得了好。
林景飒因为昭娘,没少跑去沈源面前打听昭娘的事,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成了好朋友。
有次在战场上,林景飒执行一向任务,却没想到中了敌人的圈套,沈源急中生智,配合林景飒,两人险险从敌人的圈套突围而出。
林景飒原以为任务完不成,却没想到沈源是个胆大包天的,要带着仅剩的人手杀个回马枪。
林景飒原不同意,可任务完不成,原定的部署极有可能功亏一篑,最后两人一咬牙,带着剩下的人反杀回去。
任务成功完成,也正是这次任务的成功,促使了后来的大胜,镇北将军和林景飒才能这么快回京。
昭娘听林景飒描述战场上的凶险,一颗心都提着,既开心又害怕,直到听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到军营,才松了口气。
林景飒见妹妹喜欢听,讲得那叫一个神采飞扬,林景意抿着嘴,眼神幽怨。
从小就是这样,大哥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到昭昭崇拜的小眼神。
镇北将军夫人见兄妹三人相处融洽,心中更是开心。
……
眨眼间,两个月时间过去,秋风飒飒,昭娘和太子的婚期也定下,腊月初十,恰恰在昭娘及笄礼后的十天。
镇北将军当然不同意这么急就把昭娘嫁过去,跑到御书房里和皇帝抗议。
也不知皇帝怎么说服他的,镇北将军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反对二字是再也没提过。
于是,林景飒和林景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回家没多久妹妹定下婚期。
林景飒一头雾水,问了镇北将军,只被他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瞅着,他从那眼神中感觉出了不甘心,却始终没从镇北将军嘴里得知原因。
林景意倒是有点头绪,急哄哄跑去找太子去演武场练了练,又耷拉着脑袋回家了。
宗政瑜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不过对于还要再等两个多月,他还是有点不爽。
林景飒和林景意没在妹妹要出嫁的悲伤中沉浸多久,就被镇北将军夫人拎着耳朵,一个娶亲,一个相亲。
镇北将军夫人早就打算好林景飒这次回来要让他把媳妇给娶了,如今他二十有一,跟他同龄的孩子都满地跑了,就他还孤家寡人一个,可把镇北将军夫人愁坏了。
好在,林景飒和许庭芳的婚事是一早定下的,三年之前就过了三媒六聘,只在出阁前一个月,许庭芳的祖父许太傅逝世,守了三年孝。
半年前许庭芳就出了孝期,那时候林景飒还在北地。
年初,林景飒说不得又要北上,镇北将军夫人可不就要让他赶紧把媳妇娶回家。
林景意则是到了年纪,他整日整日的在外头鬼混,也不见得喜欢哪家姑娘,镇北将军夫人愁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