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色书包。
同款黑色经典款书包。
还没等我想出个头绪，张小凡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去取快递，然后取回来了一整车……
对！没错！
一整车！
还是卡车！
一整卡车一次性马桶垫！
这得用到猴年马月啊！
我：……
那个人傻钱多、直播期间出手阔绰的买家居然是他！
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张小凡说他要带着这些一次性马桶垫去拜年，每个亲戚家都送十箱！
我：……
我几乎能想象到张小凡的亲戚们看到他拜年送马桶坐垫纸，脸上的菜色……
送王八当生日礼物，送马桶坐垫纸当过年礼物，这很张小凡！
张小凡还说，“我见你在视频里说这个牌子的马桶垫十分好，你很喜欢。”
这……这是来求表扬的？
我把这事儿打电话告诉圆圆，圆圆笑喷了。
“哈哈，这就是你自己造的孽了。”
我无语了，“没办法，摊着他了。”
圆圆笑道，“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家长都见了，要摆酒了不？”
我说，“哎，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应该是在交往吧，但他什么都没说过。”
圆圆讶异道，“他都没提过让你当他女朋友啥的吗？”
我说，“都没说过。”
圆圆道，“额……也许，他已经默认了。在他心中，默认你们就是这种关系，这证明你们是水到渠成嘛。你只要不介意没有表白这回事就行。”
我叹气道，“我知道他是这个脾性，我介意什么啊？都怪我，上次他给我送王八的时候打击了他的积极性，我忘了有没有告诉你了，我们在剧组碰面那回，他说他不会再说喜欢我了，因为……反正送王八那回我有点打击到他了。”
圆圆道，“额……那是不是你都听不到甜言蜜语了啊？”
我说，“那倒也不是，这个天然呆，他说话很直白，动不动就是什么‘我等着你’，‘你说的我都记着’……哎，说出来好像不算什么，但是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装的都是……反正配合着他的那双眼睛，这些话说的简直是撩人而不自知。”
圆圆笑道，“哈哈哈，你挺乐在其中的嘛。”
我说，“一般一般，有时候我都觉得和他老夫老妻了。”
“啧啧啧。”
“我的意思是说和他一起很自在很开心，完全是在做自己。不说话也不尴尬，有话说有事做的时候又很默契。”
第十六章
圆圆打趣道，“呀，等你的好消息。”
我挂断电话后，给张小凡发了一个消息，一起回去看中学。
中学过年的时候倒是允许别人进入，不过就是离我家比较远，但也是一个知名中学了。要不是我妈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逼着我一直练题，我都考不上这儿的初中部，高中的时候因为报的艺体生，所以文化课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我妈又找人为我补习，我勉强升了本校的高中，没被刷下去。
中学毫无疑问也扩修了，漫步在中学操场的时候，我问，“张小凡，我们是不是中学的时候认识？”
张小凡一愣，停下脚步，看着我，目光炯炯，“你想起来啦？”
“那个书包。”我说，“你送我的黑色书包，我记得是高三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看到一群小混混在学校后门的角落围着一个学生抢钱，那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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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时候，我家离学校比较远，我妈给我租了一个教师公寓的一间房间。
从那个窗户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后门的小角落。
那天我下午放学回去后，发现我晾在窗户外面的手套掉下去了，本来打算立马去捡的，结果跟我租同一个套间，其他房间的室友大叫了一声，不小心在卫生间摔倒了，我把她送去医务室，晚自习打铃我就去上晚自习了。
晚自习下课后，背着书包去捡手套。
结果正好遇到两个小混混，说是混混，年纪也不大，成绩不大好，十七八岁早就没读书的刺头，正在围着一个小男生，要他交保护费。
路灯下，那个小男生惨白着脸，抱着个书包瑟瑟发抖。
我听到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小混混挑衅道，“不说话啊，小哑巴。”
黄头发说，“大哥，我刚刚看到这小子在文具店，兜里揣着好几百呢，是个哑巴更好，抢了他也说不出来，哈哈哈。”
我最开始看着也怕，本来准备悄悄去告老师。
结果，不知怎的，一个黄头小混混突然看到了我，对我吼道，“看什么看！”
那个小男生一抖，惨白着脸，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又好似看到了熟人，抓到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上去可怜极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准备跑路，找人来救他。
但是绿头小混混朝我走来，十分猥琐，“妹子，长得挺漂亮啊，有没有男朋友，和哥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