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能帮我——”
“鹿辞上讲台找老师问题去了。”
回答她的是周停。
“噢。”
棠梨抬眼看了下,软糯的应声后继续倒腾她的头发。
周停看了一会儿,看着她努力地把自己地头发越扎越歪,越扎表情越纠结。
他手掌抵了下眉骨,眸光动了动。
“我帮你。”
他语气平淡,神色自若地站起身来,手指拿住垂下来的蓝色绳带。
“不用了。”棠梨手一抖,差点攥不住头发,
周停揪着带子一端,她刚才往后缩那下,正好让绳带散了下来。
她没拉住的头发也跟着散乱。
棠梨懵了懵。
周停压了下唇角,“你自己拿着头发,我帮你系。”
披头散发的棠梨窘迫的点头。
好在他站得不是特别近,也没碰到她头发,就是拿着绳带缠绕了两圈,收紧,打了两个死结,又就着剩下的那段弄了个小蝴蝶结。
周围也没人注意。
棠梨放松了点。
头发很快扎好。
周停一退开,棠梨偷偷吸了口气,因为短短半分钟,她脸就从耳尖烫到了脸颊。
周停知道她不自在,也不再说什么,系完了就出了教室。
谢越跟在他身后。
“停哥,厕所走吗!”
“不去。”
“那你去哪?”
周停停了下脚步,“小卖部。”
“你饿了?我那有吃的。”谢越说,“都快上课了。”
周停摆摆手,迈步走开。
他不饿,也不想买什么吃的。
*
周停上课迟到了两分钟。
“报告。”他站在门口,礼貌中透着散漫。
“周停啊,”化学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正好免得我找人,迟到的这位同学,这道题你做吧,上节课的回顾,不难。”
……上节课?
周停根本不知道上节课讲到哪了。
他抬头看黑板,视线从题目上扫过去。
鸦羽似的眼睫垂了垂,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慵懒的开口,说了个答案。
老师表情又无奈又欣慰,“算了,回去坐吧。你们这些聪明的小年轻人,更应该把自己的聪明劲放在学习上……”
他碎碎的念了几句,重新开始讲题。
棠梨看着草稿本上自己计算出来的答案,又看看走回到座位上的周停,眼睛亮晶晶的。
都是对的。
周停对上她澄澈晶亮的眼,怔了怔,又回给她个微笑。
棠梨很快回过头去看黑板,一字不漏的在笔记本上抄写老师写在黑板上的解题步骤。
字写到一半,课桌上多了点东西。
两根带着粉色蝴蝶结的发圈,以及几颗橙色的桔子糖。
棠梨转头。
方才把东西放在她桌上的人若无其事地托着腮看着窗外。
迎面照过来的阳光太强烈,晃花了眼,也晃乱了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二合一qwq
我写了什么?我不滋道呀,就感觉狗停好像一直在暗戳戳撩我棠宝!打死算啦。
晚安,明天见。
第10章 红枣茶
春意渐浓,学校里前几日还是花苞的樱花许是汲取够了阳光,舒展开一点花瓣,透过丝细缝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周遭。
阳光正好,一切都生气勃勃的样子。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中午在教室刷题的同学们都稍微放松了一点,兴致勃勃地要去操场。
棠梨却打不起精神。
她脸色苍白地趴在桌子上,脸皱成小包子。
鹿辞手搭在她肩膀上,“梨梨你在教室休息,我帮你跟体育老师请假。”
“嗯那。”棠梨稍抬起头,牵着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容来。
“可怜的小朋友。”鹿辞顺手揉揉她发顶,“我去上课啦。”
她转身,手肘撞了下摸着下巴在一边严肃思索的谢越,“挡着我干嘛,下去上体育课了啊。”
“走走走,谁要挡你了鹿小辞,我这是等停哥行不行。”谢越回头催促,“走了,快上课了。”
“嗯。”周停漫不经心地应着,离开了座位。
余光里,是蔫哒哒的同桌。
她黑漆漆的眼睫垂的低低的,唇色很淡,歪着头枕在手臂上,露出一截纤细瓷白的颈,看起来很虚弱,神似教室讲台上那盆被养得半死不活、垂头丧气的白掌。
他脚步顿了一顿。
“棠梨。”
“啊?”她侧过头看他,鹿眼湿漉漉的,眼神很软。
“你不舒服?”
周停刚问完,却见自己同桌小脸上陡然升腾起一抹绯红。
她颤着眼睫,声如蚊音,“没、没有。”
棠梨转头把脸埋到臂弯里,不说话了。
她是不舒服,但这个不舒服……是痛经。
中午午休之后,她就发现大姨妈来了。以前也会疼,不过不算厉害,这回大概是因为前两天淋雨受凉,痛感挺明显。
小腹坠痛,偶尔还伴着尖锐的抽疼,让她只想缩成一团动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