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基情?不对啊,老婆孩子都有了还要染指纯洁家奴,是不是太禽兽了一点?
季曼在房间里了会儿呆,兴奋地跳起趴在了靠床的墙上。不过天还没黑,那头只隐隐有宁钰轩吩咐鬼白去传晚膳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夫人。”鬼白来敲门了。
季曼连忙跑过去,装作困倦的样子:“怎么了?”
“夫人晚膳在房间里用么?”鬼白问。
季曼点头:“好的,送过来就可以不用管我了。”
今晚说不定有好戏看,难不成堂堂陌玉侯,真的也是个双性恋?不然好好的美人儿不抱,为什么要和鬼白一个房间?
季曼浑身上下的八卦细胞都燃烧了起来,若是真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去告诉温婉,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晚膳很快就送来了,还是鬼白亲自端来的,季曼看见饭也觉得饿了,坐下拿起筷子道:“你先去伺候侯爷吧,吃完放这里让小二明天来收拾就行,也不早了。”
“是。”鬼白应声出去,看了她一眼,关上了门。
桌上三个菜,季曼尝了一口,竟然很咸。古代膳食本来就够难吃了,盐还放这么多,怎么吃?不过幸好她今天在街上还买了点心,准备带回府里的,干脆就先吃一些。
吃饱了,就着房间里的水洗了个脸,季曼就躺在床上去兴致勃勃地等着了。
结果等了许久,那头没什么动静,倒是她的门被人轻轻动了一下。
季曼吓了一跳,烛火已经熄灭了,这大半夜的不会有采花贼吧?
装作梦里咳嗽几声,门口的声音就停下来了。季曼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了看门栓,她睡前特意检查过的,应该不会有人能打开,除非撞门。
继续躺回床上,这次隔壁终于隐隐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睡了?”
“该是睡了,只是房门锁着。”
“她防备意识倒是强。”
季曼心里一紧,忍不住坐起来,跟壁虎一样贴在墙上。
“韶安此次来,也是想让侯爷念念兄弟情谊。”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圆滑:“宁大人若是能出任镇远将军一职,对于侯爷来说,也必然是有益无害。毕竟是血缘的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秦大人太看得起钰轩,钰轩不过闲散侯爷,朝廷大事,怎能轮到钰轩做主。”
“侯爷何必谦虚,谁人不知如今皇上越依赖侯爷。本来宁大人担任此职也是众望所归,不过朝中有人爱拿年纪资历说事,皇上也就犹豫不决。侯爷要是能说上两句…”
“二公子新婚燕尔,日子过得可还好?”宁钰轩打断了来人的话。
秦韶安顿了顿,接着道:“二公子娶了个好夫人,更是个好助力。”
“那便好,代我替二公子问安,时候不早,秦大人的意思钰轩也明白了,就且让钰轩自己思量,如何?”
“好。”那人微微有些迟疑:“不过韶安还是冒昧提醒一句,侯爷若是想独善其身,尊夫人也着实不该再留。”
“劳您费心。”宁钰轩的声音有些沉了:“夜色凉,大人小心慢走。”
季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倒回床上,安静地盖上被子。
她还以为宁钰轩真的傻到陪她走这么远的路呢,原来是陪她的同时可以顺便出来跟人碰个面接个头啥的。
这对话听得也有些搞笑,竟然是一个外人来劝宁钰轩推宁明杰做镇远将军。宁钰轩语气之中多有推诿,那人却还劝他连聂桑榆一块儿舍了。
这是要做什么?
“门锁了?”那头宁钰轩又问了一声。
鬼白答了一声是,季曼接着就听见有开窗户的声音,心里一紧,这可是三楼,她的窗户忘记关了!
翻墙爬窗真是会功夫的人必然会干的事情,宁钰轩动作也很干净利落,从她的窗子进来,摸索着找到了床,而后十分自然地躺了上来,完全当她是个死的。
手搂腰,腿跨腿,宁钰轩跟抱娃娃似的将她抱着,长长地叹了口气,睡了。
季曼一动不能动,还要保持身子放松,呼吸平稳悠长,夹杂一些熟睡的磨牙声。
抱着她的人闷笑一声,轻轻地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季曼装作梦里挣扎,一把将这人推开,翻身朝床里睡。宁钰轩轻啧了一声,终于老实躺在她旁边不动了。
聂老爹是因为军械出了问题导致打败仗而被皇帝革职,败仗死了元帅,宁明杰顶上,现在又有人来说,要宁明杰出任镇远将军。季曼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事情。
可是她想不出个结果。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宁钰轩就偷偷摸摸翻窗回了自己房间,季曼则挂着一双熊猫眼,支着下巴想事情。
“回去吧。”陌玉侯用过早膳之后,光明正大地来敲她的门:“府里该来贵客了。”
季曼下意识地拿身子挡着他的视线,不让他看见桌上一动没动的饭菜:“什么贵客?”
“捧月公主听闻我们家有不幸,说也来看看。”宁钰轩淡淡地道:“你和她说过话,能有两分熟络,就好好招待吧。”
想起那个拿着鞭子威风凛凛站在轮椅旁边的女子,季曼点点头:“那坐车回去吧。”
宁钰轩还没进房间就被她推了出来,急急忙忙拉着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