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一愣:“不是, 这两狐狸都是……”
不都是公的吗。
陆与提出的疑问还没说完, 就被大表哥凉凉的目光吓得咽了回去。
遏制住陆与后面的词,陆未修淡淡补充:“这两狐狸都是北极狐, 生出来的宝宝应该也很好看, 给胡胡一点时间吧。”
辛九:“应该要不了多久吧。”
陆未修:“万一它不行呢。”
“不行的话怎么办?”
“阉掉。”
听到这里, 陆与瑟瑟发抖。
太阴险了。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大表哥。
连一条狐狸都不放过。
其实, 陆未修这么做不完全为了私心,家里又不是养殖场, 生那么多条狐狸做什么。
两条公狐狸互相搞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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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狐狸都是互相作伴, 陆与想到此时孤单的自己, 心头愈发地不痛快。
他一边不痛快一边厚着脸皮留在这里蹭饭, 并且摸出陆未修放置酒柜里好几年的酒。
然后一个不小心就喝多了。
本想用酒转移注意力却没想到醉了之后满门心思都搁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陆与愁眉苦脸,用筷子做麦克风,丧里丧气的嚎起来。
嚎的声音吧外头胡胡吸引过来,一人一狐同时嚎。
陆与:“傲——”
胡胡:“呜——”
陆与:“我后悔了。”
胡胡:“呜——”
一人一狐唱二人转似的唱了会。
辛九翻开手机微信,犹豫一番还是沉吟道:“我今天才知道,晨晨在京城。”
正在嚎的陆与听到这话之后一个激灵挺直腰身,“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托关系去航空公司查的吗?”
“她行程都发在朋友圈里了。”
“……哦。”陆与垂头丧气,“她把我屏蔽了。”
辛九已经把地点告诉他了,后面怎么做,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
但陆与不是正常人。
他还在和胡胡对嚎。
因为大表哥不想听他逼逼赖赖,也不让他和嫂子诉苦,所以能倾听心事的只有这条狐狸了。
当然没多久,二胡就把胡胡叫出去玩了。
这就搞得陆与连条诉苦的狐都没有了。
“我决定了。”在陆氏夫妇可怜但不同情的目光下,陆与倏地站起来,“我要去京城找她。”
磨磨蹭蹭大半天才下定决心。
陆未修终于递了个正眼给他:“你想清楚就行。”
“想清楚了。”陆与说,“我渣她作,我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相对于辛九和陆未修互为初恋,陆与和安晨晨两人在此之前,各自都有各自的故事。
因为之前被伤害过,不愿意再去爱别人,但其实只要再勇敢一点,往前走一步,也许就是不一样的结局。
把最后的红酒灌下去,陆与倏地站起来。
“尊严什么的都是狗屁,爱情重要。”
“爱情是不能当饭吃,但尊严可以当屎扔掉。”
丢下两句话之后,陆与走了。
走得大气凌然。
…………
两周时间,辛九瘦回原先的体重。
这就意味着可以穿婚纱正常举办婚礼了。
婚礼之前,辛九欣意接下老公推荐给她的一档直播节目。
节目内容简单,因为都是给刚出道新人试炼的,没什么难度,只要性格不内敛完全没有太大的问题。
头天晚上,辛九还在想穿什么衣服。
虽说直男没什么目光,但家里只有陆未修能帮她参考了,她总不能指望楼下那两条狐狸吧。
为防止上次在更衣室的大型夫妻情趣事故发生,辛九这回是把衣服从更衣室拿出来,一件一件摆放在沙发上。
一共五六件。
“老公,你觉得哪个好看?”她兴冲冲问道。
正在用笔电办公的陆未修抬头随便看了眼,“都还行。”
顿了顿,眉头又蹙着,“怎么都那么短?”
“哪里短了?”
“这条露肩了,那条露锁骨了,还有最中间这个,为什么你还有超短裙?”
“超短裙下面是有安全裤的。”
“安全裤是什么。”
“就是防止走露。”
“又穿裙子又穿裤子。”男人俊脸温和,语气却不容置喙,“不行。”
原本辛九想让他帮忙挑一挑,否定其他不合适的裙子。
但他倒好。
全部否定了。
“女孩子穿个短裙不是很正常吗,干嘛要阻止。”辛九撇嘴,“你这种行为很直男癌诶。”
直男很容易理解,但是后面加个癌字就不是什么好词。
陆未修依然波澜不惊,“那也不行。”
“那我穿棉袄上台了。”
“可以。”
“……”
辛九无语了,威胁道:“我穿个又花又绿的大棉袄,扎两根小辫子,拿起话筒介绍自己过后,然后告诉观众是你让我这么穿的。”
男人气定神闲:“可以,正好公开身份。”
“你不怕别人觉得你是变态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答得有理有据,“穿大棉袄的又不是我。”
“……”
老牛逼了呢臭男人。
辛九没有和他硬杠下去,反正她打不过他说不过他,白天吵赢的话还好,晚上不管吵赢吵输她都笔免不了和床来个几小时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