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梦道:“武后不喜欢我这张脸,不知道她会把我发配到哪里去。”
这日,萱宁在蓬莱殿帮武后抄写文书,李显觐见,跪地道:“儿臣拜见母后。”
武后只顾自己批阅奏章,并未抬头看他,道:“起来吧。何事?”
李显露出笑容,却欲言又止,抓耳挠腮道:“儿臣……儿臣……”
武后抬眼看了看他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扭扭捏捏的,你不说就回去吧。”
李显豁出去了道:“儿臣想帮母后担忧。”
武后楞了一下,看着李显,突然哈哈大笑道:“母后很欣慰你的孝心,只是你读书不多,又喜欢斗蛐蛐,母后自然想不到你有此抱负。”
李显赶紧解释道:“以前儿臣不懂事,但是现在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武后一听愣住了笑道:“不是什么大错,不必这么自责,说说吧,怎么就突然有上进心了?”
李显结结巴巴道:“其实儿臣也不喜欢批奏章,是……是她让我来的。”
武后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呀,有她一根手指头聪明都好。”
李显高兴道:“谢谢母后夸奖。”
武后突然变脸道:“蠢货,是夸还是骂都听不出来。你还是回去斗蛐蛐吧。”
李显疑惑地看着武后道:“怎么又不对了呢?刚才不还说的好好的嘛。”
武后冷笑道:“你资历尚浅,等你可以批阅的时候,母后自然会交于你。你只需回去静心等候。”
李显答道:“哦。”
李显走后,萱宁忍不住偷笑,看见武后严肃的样子,又继续抄写文书,武后道:“唉,我这个蠢儿子,我怎么放心把朝政交给他呢。”叹气过后,她又满心自责,喃喃道:“要是贤儿还在……”
但是武后转念一想,又怕李贤独断专权,便又道:“罢了罢了,我看我就是劳碌命。”
武后道:“萱宁过来,给我揉揉眼睛。”
萱宁道:“是。”
萱宁给武后按摩太阳穴,武后闭上眼睛道:“只有这个手法能让我舒心。”
萱宁道:“武后,如果你手把手地教皇上呢?”
武后叹气道:“唉,我这个儿子资质不行,不是那块料,而且我千算万算漏了一处,他的皇后心机很深,如果政事交给皇上,只怕都落到皇后手里了。”
萱宁道:“武后英明。萱宁有个不情之请。”
武后道:“是不是想把若梦调过来?”
萱宁赶紧下跪道:“武后怎么知道?”
武后笑道:“你们情同姐妹,如今皇上驾崩,她也无处可去。她办事还不错,调来也可。”
萱宁高兴道:“谢谢武后。”
武后突然想起若梦的脸叹气道:“唉,其实本来她可以受到重用,只是长了一张……唉,不说也罢。”萱宁知道武后的意思,只得小心为武后按摩,希望她不要深究。
李显回到寝宫,韦莲儿着急地拉住他问道:“怎么样了?”
李显抓耳挠腮道:“武后不让,说让我回来静静等候,时机成熟自然会交于我。”韦莲儿气得拍桌子道:“就知道你不行。”
李显道:“不过武后表扬你了,说我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韦莲儿马上变脸,道:“蠢货,她根本就是在提防我,看来武后是不会把政事交于你了。”李显神色慌张,一脸困惑。
莲儿道:“让你不要和武后提及我,你怎么不听呢?”
李显道:“是母后问我的。”
莲儿生气道:“人家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啊?真是的,我怎么就嫁给你了。”
李显拉着莲儿道:“别生气了,我改就是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拉拢薛顗
莲儿心想:这个蠢货,除了好控制,一无是处。她握紧了拳头心想:走着瞧,不让我上位,我也有办法。
太平成亲之后对夕哲念念不忘,自从上次回宫遇见夕哲,更是耿耿于怀,而薛绍忙于政事也不经常在家,夫妻之间少了点相濡以沫的感觉。
太平看着院子里栽种的花一天天憔悴,便满心不悦地斥责丫鬟,嚷嚷着要重新找个花农,便私下让自己的贴身丫鬟上门去请夕哲。夕哲竭力推托道:“皇宫里的花都种不过来,恐怕无法为太平公主效劳了。”
谁知改天太平公主亲自登门,邀请他来家中做园丁,并要挟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将你扮鬼吓母后之事告诉她。”
夕哲没办法道:“那好吧,不过我每月只能去几次,时间由我自己定。”
太平高兴道:“好。一言为定。”
这日夕哲到太平府上种花,刚敲门,太平在房间窗台上看到夕哲,便狂奔到门前,丫鬟打开门,夕哲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太平公主,他楞了一下赶紧叩拜道:“奴才叩见公主。”
天平看着他俯首称臣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起来吧,快去后院栽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