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个部位,都生得恰到好处。
她不禁看得出神,江天暮正在给她完成最后的包扎,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痛得她倒抽冷气:“痛。”
“好了,不过只能够你支撑这一会,回头记得去医院。”他站起身,准备要走,看了看她污染的衣裙,又道:“裙子换了再出去。”
陆颜点点头,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对看一眼,面面相觑。
“怎么办?”
陆颜紧张的问他,她现在衣冠整,这个样子被人看见,恐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江天暮没有说话,找了一条还算得体的裙子递给她便背过身去:“快点。”
身后立马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听得江天暮心烦意乱,他不由喉结滚动了一下,只希望身后的人动作再快点。
可事情偏偏没有那么顺利。
陆颜尝试了几次,都够不着身后的拉链,只好无奈的开口:“江总,能不能帮帮忙?”
江天暮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
可是眼看着门外的人就要破门而入了,他没有办法,只好转过身去。
空气中莫名多了几分燥热感,手指尖传来柔滑温热的触觉,让他口干舌燥,他别开头去尽量回避,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一些,这才又转过头来给她拉背后的拉链。
目光扫过女人的腰身,他的眼神忽然眯了起来。
一抹似曾相识的印记映入眼帘,一样的位置,差不多的形状和颜色,难道……
江天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门外的敲门声更频繁了,混合着乱哄哄的叫唤声,直叫得他心烦意乱。
手中的拉链慢慢的闭合,那抹印记在眼前消失不见,他看了看还没回过神的陆颜,沉声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陆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看到他转身走了。
门外,程惊澜带着一帮媒体正准备强行撞门,忽然“吱呀”,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行人绷起架势失去支撑,叠罗汉一般,全然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陆颜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前阵势,一脸疑问:“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她心知肚明,可偏偏她一副无辜的样子,清澈见底的双眸,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
程惊澜站在媒体的背后,看着她跟个没事人一样,气得牙痒痒:“江淮呢?”
这些年来程惊澜一直在外地上学,陆颜和她接触不多,可是这个她小姑子倒也没有为难过自己。
算起来,这还是程惊澜第一次给她脸色。
而原因,居然是为了一个恶心至极的男人!
陆颜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男朋友不见了,为什么要来我这里找?”
这个时候,她面前那些狼狈倒地的媒体也都爬起来了,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纷纷犀利的问她怎么回事。
陆颜只说自己来换衣服,其他的概不清楚,媒体再继续追问,她便不愿多说了,让他们进去搜。
程惊澜跟在媒体后面,跟着进去翻了个遍,可是连个人影也没有发现,最后,只好和一众的媒体大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
等到那些媒体全都走后,她才走到陆颜身边,恶狠狠的问:“陆颜,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陆颜摊摊手:“我什么都没做,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啊!”
“可我明明看见他进来了……”程惊澜嘀咕着,一脸懊恼的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再敢打江淮的主意,我绝不放过你!”
陆颜站在原地,等她说得差不多了,“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你还是看好你的江淮吧!”
江天暮从隔壁的洗手间里闪身出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从侧门出来后,他原本是要去大厅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担心这边的状况,于是便躲进洗手间去观望。
不过眼下的情景看来,他是多虑了。这个陆颜就是个狠角色。
他忽然想起自己方才看到的印记,记忆里的某处,又开始抽根发芽。
当年的女孩,真的是她吗?可那个女孩那么柔弱,和她,似乎不太像啊……
***
陆颜脚受了伤,商会参加到一半便打道回府了,徐珊不放心便将她送去了医院,伤口缝了好几针。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徐珊告诉她,房子的买主找着了,现在正在和她商谈。
陆颜喜出望外,连忙问徐珊要了个地址,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徐珊和买主约在一家茶餐厅,距离陆颜家并不远,不出二十分钟她就到了。刚进大门,远远的便看见徐珊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窗边,她连忙笑着走过去,女子听见动静回过头来,陆颜看清那女子的面孔,满脸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怎么是你?”
她没想到居然是唐凌,脸上的微笑僵在了嘴角,唐凌懒洋洋的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站起身,看着她笑了笑:“你说呢?”
陆颜本来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会,她站起来了,两人便成了平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峙的意味过于浓烈,很快氛围便僵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