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越发地懒了,连手指头都不愿意抬起来。只集中精神享受着被周怀轩“服侍”的快意和喜悦。
周怀轩给她擦完脸,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给她擦一擦身上。
他记得无论在盛国公府,还是在神将府,盛思颜都习惯每天洗两次澡。早上起来的时候一次,晚上入睡前一次。
而这一次她跟他出行,经常是餐风露宿,吃住在车上。沐浴这回事就更别提了,住客栈的时候才痛痛快快洗一次。
但是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反而每天都是开开心心,一看见他就眉眼弯弯地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这样想着,周怀轩的手不由自主来到盛思颜的脖颈处,解开了她脖颈处的第一颗盘扣。
盛思颜一怔,脸上不由自主飞起两道红晕。
难道周怀轩是想要了?
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有快两个月了,还一次都没有过呢……
盛思颜虽然昨夜失血过多。身子很虚弱,但是想到周怀轩,她还是咬了咬牙。自己摸索着,将下面的盘扣都解开了。
周怀轩抿着唇,看盛思颜自己解开了衣衫,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中衣下粉紫色的蝉翼纱肚兜。
高耸的胸脯在那薄如婵翼的肚兜下露出完美的轮廓,顶上细细小小的尖顶处更是在周怀轩诧异的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如花苞绽放,美不胜收。
周怀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行。阿颜身子太过虚弱……
周怀轩别过头,一手揽着盛思颜的后背。一手伸到她胸前,要给掩上衣襟。没料到却碰到要紧的地方,触手一片温腻弹软……
盛思颜顺势将自己送到他手上,搂着他的脖子羞怯地道:“……去床上吧……”
她虚弱的中气不足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泼到他头上。
周怀轩整个人清醒过来。
他垂眸看了看盛思颜,淡淡地道:“我给你擦擦身上。你身子弱……”言下之意,当然是你这样虚弱,经受不住疾风暴雨般地挞伐……
啊?!——会错意了!
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盛思颜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整个人不好意思地扑到周怀轩怀里,将脑袋扎在他的胸口处,死也不肯抬头。
看见她这般尴尬的样子,周怀轩的唇角却慢慢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松开另一只手,双臂一展,将盛思颜紧紧地抱在怀里,他凝视着她,专注的目光毫无旁骛,天地岁月、宇宙洪荒从他们中间静静淌过,却无法隔绝他对她的爱恋。
盛思颜一时紧张,一时欢喜,诸般情绪在心中交织,虚弱的她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晕了过去。
周怀轩将她抱回床上,将那浆果取过来,放到小石碗里,用小石杵捣成果浆,然后自己含了,一口一口哺到盛思颜嘴里。
又到了晚上,周怀轩没有睡觉,而是一个人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沉思。
阿财还是那个样子,蜷在盛思颜的床边,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不时瞥一瞥周怀轩,似乎在警告他不许上床……
盛思颜这一次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许是睡眠足了,又或许是那堕民之地特有的浆果起了作用,总之她一夜之间完全恢复了,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上重新泛起淡淡的嫣粉,衬得双颊如玉,容色绝丽。
周怀轩意外地发现,在这堕民之地,盛思颜的容貌有种异乎寻常的美,而且她恢复得异乎寻常的快。
难道这个地方对盛思颜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
第065章 图穷
盛思颜抱膝坐在床上,顺着打开的帐帘,看着在床边蜷成一团的阿财,笑着道:“咦,你怎么待在这里?”又问阿财:“你是住在这里的?难道我们占了你的屋子?”
周怀轩端了一铜盆水过来,将帕子放在里面浸湿,绞了绞,过来要给她擦脸。
盛思颜忙接了过来,嗔道:“我自己来。”不要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哄……
周怀轩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盛思颜神采奕奕地起身,走到桌旁,就着铜盆里面的水擦脸擦手。
“你不累了?”周怀轩淡淡地问道。
盛思颜摇摇头,想了想,道:“昨天挺累,但是今儿一醒,就觉得精力充沛得不得了。”
她也觉得有一点点怪异。她知道自己昨天失血过多,一般来说,像她昨天这样的状况,起码得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休养过来。
可是她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完全恢复了。
没有头晕脑胀,更没有耳鸣眼花。
阿财窸窸窣窣从小石屋爬了出去。
等盛思颜都收拾好了,阿财又给她带回了堕民之地特有的浆果。
盛思颜不由苦着脸舔了舔唇瓣,道:“又吃浆果?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吗?”
“你饿?”周怀轩抬眸问道,冷淡的眸光一到她面上,就不由自主变得温润和煦。
盛思颜摇摇头,笑嘻嘻地道:“不饿,一点都不饿。只是这浆果吃多也不好。”
周怀轩没有再说话,拿出小石碗和石杵,再次将浆果捣成果浆,递到盛思颜面前。
盛思颜一见,就乖乖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笑道:“这样还不错,不过好像没有我昨天吃过的味道好。”
周怀轩默默地转过身。看着窗外,道:“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