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士及一边亲吻,一边在杜恒霜身上摩索,轻轻解开了她的林绢中衣,将她赤裸柔软,如鸽子一样挺翘的胸乳紧紧压在自己身上。
虽然昨夜已经听方妩娘说过洞房要做的事,可是杜恒霜还是被这种坦裎相对吓倒了,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
“霜儿别怕,我会小心的,不会弄疼你。”萧士及一边说,一边低头看见了自己胸前的美景。
杜恒霜人面桃花,晕生双颊,敞开的凝脂一般细嫩的胸脯上,两只弱弱的有些怯生生的鸽乳因着她紧张的喘息微微颤动,乳尖顶上那两粒颤巍巍小小细细的樱桃如小鸡啄米一般在萧士及胸前打着转,时而碰到他的乳尖,时而又荡漾开去,如电流一般的触感在两人之间时断时续,激得萧士及两眼火热,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胡乱将自己的衣裳扯开,一只大手伸开,揉上那一对怯生生有些细弱的雪乳。
杜恒霜羞不可仰,看向床边的檀木嵌金花鸟掐丝纱灯,连声道:“吹了灯,及哥哥,吹了灯好不好?”
灯光明亮,隔着粉晕的纱帐照到拔步床里,将床里的一切照的朦朦胧胧。
杜恒霜无暇洁白的胴体也似罩上一层光环,在夜灯下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萧士及有些不肯,粗着嗓子道:“亮着灯吧,我想看看你……”
杜恒霜更加羞涩,扭着身子从萧士及身下逃开,缩在床脚道:“不要!你吹了灯才能……才能……”
“才能什么?”萧士及看见杜恒霜这副样儿,心里一荡,竟不忍让她不快,回手一阵劲风,床边的纱灯应声而灭。
两人眼前有一刹那的黑暗,浓得望不到边。
不过两人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萧士及长臂一伸,将杜恒霜又抱了过来,按在身下,一只手在她身上细细摩索起来。
细腻的颈项,有些消瘦的肩膀,胸乳虽然不算硕大,可是挺翘莹润,一手揉了上去,绵软得不可思议。
萧士及一时收不住力气,用力大了一些,杜恒霜闷哼一声:“……疼。”
萧士及忙松了手,一路往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来到她双腿间最娇嫩的地方。
杜恒霜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腿,声若蚊呐:“不要碰那里……”
“那里?那里是哪里?”萧士及忍不住调笑起来。
杜恒霜只好捂住脸。生涩的反应,让萧士及觉得又新奇,又心疼,一时到不忍继续戏弄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让我摸摸,不把你弄出水,你待会儿会受不了的。我自小跟你爹习练童子功,十八年来从来没有泄过阳。——我怕你受不住我。”
第093章 夫妻
萧士及虽然才十八岁,但是从十二三岁开始,就跟着二皇子齐义之做事,慢慢接过了他手里的一部分暗地里的人手,尽做一些齐义之本人不好在明面上做的事。
三教九流,这些年他接触得多了。这些男女之事,他也早就耳熟能详,但是因杜先诚教他的功夫是童子功,说不到十八岁,不能开荤,他并没有亲自实践过这种事。
不过是见得多了,后来为了大婚,又跟他手下那些专精此道的专业人士学了几招,此时在青涩的杜恒霜面前,完全占尽上风。
不过理论是理论,真的要实践起来,还需要两人仔细一起钻研。
萧士及的一只手慢慢挤入杜恒霜的两腿之间,罩住软嫩暄乎的膏腴之地,缓缓抚动。
杜恒霜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像被放了一把火一样,随时能热得烧起来。
想起欧养娘说过的话,还有方妩娘的嘱咐,杜恒霜忍着满心的羞怯,不去将萧士及的手推开,两只手紧紧抓着床上的单子,一动不动地听任他在她身上探寻摸索。全身紧绷,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事有何乐趣可言。
萧士及的呼吸却越发粗重起来。他的大手感受着杜恒霜身上最娇嫩的地方,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克制自己不要冲动。
可是他盘旋揉弄许久,杜恒霜那里还是干干的,没有润泽之物流出来,跟那专业人士教的似乎不一样。
那人跟他说,处子新开,要仔细盘弄,才能减缓痛苦,不然的话,会比较辛苦,以后说不定会厌弃此事。
萧士及当然不想杜恒霜厌弃他。
“霜儿,你舒服吗?”萧士及满头大汗地问道。
杜恒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索性将抓过一旁的细白巾子,蒙在脸上。
萧士及看见杜恒霜这副样儿,一时兴起,拉下她蒙脸的巾子,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回身靠坐到床头,将杜恒霜搂在怀里。
杜恒霜坐在萧士及怀里,背靠着萧士及,轻轻松了一口气,全身都松弛下来,轻轻笑道:“总算是做完了。”
萧士及忍着笑,一只胳膊从杜恒霜腋下穿过,横在她胸前,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两只胸乳在手里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腿间,拨开层层叠叠的芳草,直接探幽寻芳,又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体己话。
“霜儿,你想不想我?”
“想,日日夜夜都想。”
“我也想你……咱们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男人是视觉的动物,女人是听觉的动物。
萧士及的低语,比他所有的动作都要打动杜恒霜的心。
一阵沁入心扉的甜蜜让杜恒霜情动起来,身子底下渐渐松动,一股暖流润泽了萧士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