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州王听到此话,看向张纮春的眼中露出杀意,也就这会儿在留他半晌,过了片刻,这种人绝对留不得。
张纮春听到他人的腹诽,本想转过身去辩驳两句,只是澶州王的目光让他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狠呆呆的看向徐若瑾。
徐若瑾面色清明,却率先看到退出来的太医们,“怎么着?都没能拿到王爷的赏银,没能救得了世子妃?既然如此,想必是王爷冤枉了罗春太医,此时应该放人了吧?”
罗春看到徐若瑾,虽然心中激动,但更多几分担忧。
瑜郡主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她一出现,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自己与她关系熟稔?
即便澶州王放过此事,但刚刚澶州王也说要管多年前的那一档子旧事,罗春听说过徐若瑾的身世,所以瑜郡主此时掺杂进来,对他她绝对不是好事!
澶州王也看了一眼罗春,即便他无心放人,但楚嫣儿上演这一幕,他却又不得不暂时饶过罗春。
随意的摆手,吩咐侍卫放人,澶州王满心不悦,看向徐若瑾道,“所有的太医都没有法子,而你刚刚不是说对医药略懂一二,可以帮得上忙吗?酿酒的方子你开得了,治病救人,想必你也有法子,那就你去探望一下世子妃,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毛病!”
澶州王直接提出了要求,徐若瑾心中一凛,尽管她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该答应,但如何推脱却还没想到法子。
张纮春自当知道澶州王留下自己就是为了让他适时出面与徐若瑾对峙的!
眼见徐若瑾不说话,张纮春在一旁捂着脸道,“瑜郡主向来是对医药精通,怎么不敢去给世子妃瞧病?难不成您也是话说的好听,做起事来就有顾虑了?”
徐若瑾召唤了一旁的梁拾,“先去替我打他二十个嘴巴子,他污蔑我与世子妃,王爷饶了他,我这一关,可还没过呢!”
梁拾当即领命,不等张纮春逃窜,便一把抓住了他,一双手左右开弓,二十个嘴巴子抽的啪啪作响,更是动作极快。
抽过之后,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梁拾折身回到徐若瑾身边禀告,“启禀郡主,二十个巴掌一个都不少。”
“张主事要长一点记性,往后千万不要再肆意乱说话了!”徐若瑾的告诫,梁拾在一旁接话道,“恐怕他也没有机会了,估计掉了十颗牙,少一颗,您罚一个月的俸禄就是。”
“那要是多一颗呢?”徐若瑾似下意识的问。
梁拾朝天翻了一个大白眼,嘀咕道:“有钱的主子就是抠!”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去
张纮春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两边的脸已经肿痛难忍,好似一只田耗子,只有脸是鼓鼓囊囊肿得老高,动了动嘴,吐出了几颗牙,他已经根本说不出话。
张纮春不由流出了两行热泪,也不顾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训,他不能明白为何自己一心追随澶州王,可惜澶州王却半点儿维护他的想法都没有?
而且他一心揣摩世子妃的心思,更依此行事,可世子妃居然下令抽他的嘴巴?
难道是他办错了吗?
张纮春仔细想了又想,他都不觉得自己办错了,唯独的错事,就是他高估了自己。
那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和世子妃,怎会顾及他一个小人物的死活?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只是现在才想明白已经有些晚,而且是太晚了!
梁拾数了数张纮春吐出的牙,正正好好十颗,一颗不多,一颗又不少,他送到了徐若瑾的面前,“您罚不着银子了!”
徐若瑾埋怨的瞪他一眼,踱步走到张纮春的跟前,“疼吗?”
“兔……”张纮春吐出的字都变了音调,随后跪在地上,朝向徐若瑾便磕头求饶。
“你即便是把头磕破了,我也不会饶过你,因为你阳奉阴违,两面三刀的事情做的实在太多了,刚刚不过是责罚了你污蔑我掌掴世子妃,挑拨我们之间的姑嫂关系,至于你污蔑我指使罗春大人坑害世子妃的事情,我还没有算这笔账。”
张纮春眼前大惊失色,继续连连哭着磕头,好似要磕死一般!
徐若瑾摇头看他,“善良,不是被你利用的,你如若想磕死这里,我是不会拦着的。”
围观的百姓们不由兴奋起来,他们没想到瑜郡主是这般的雷厉铁血,还以为张纮春磕成这个模样,主子心思一软就放过了他!
这等小人,虚头巴脑,谄媚逢迎,两面三刀,作恶多端,看那副嘴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他们更是张纮春贼头贼脑的见证者,起码在王府门前这一番做派,就极其引人作呕!
这样的一个人挨了郡主的处置,老百姓怎能不兴奋?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而一传十、十传百,前来澶州王府门前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澶州王对此甚是不满,走到徐若瑾跟前道,“王府门前不是看你罚什么礼部主事的!你不是来探望嫣儿身子的吗?那你倒是为她亲自去诊脉瞧病啊!”
“本王已经开了口,谁能救治得了世子妃,本王就答应他一个要求,无论这个人是谁!”
澶州王余光一扫一众太医,“加官进爵,赏银万两,有谁来啊?”
太医们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再接这个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