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小嘴上亲了几下,徐若瑾只觉得有些发痒,揉了揉小脸还是没醒。
梁霄扳过她的小脸,狠狠的吻了上去,徐若瑾睡梦中被突然“攻击”,下意识的张开小嘴,又被他无情的侵占。
“嗯?嗯,呜,你……你干什么呀?”
眨么眨么眼睛,徐若瑾睡意全无,以为他又压抑不住心底的火,她反过来搂着他的脖颈,很是配合。
梁霄瞠了下眼睛,搂抱她的手也更紧了些,二人痴痴腻腻了半晌,还是梁霄率先逃跑!
她还有着身孕,这完全是玩火自焚,浑身滚烫火热的根本不用再泡什么酒浴,现在点一把火就能烧着!
徐若瑾很不自觉,抹了抹小嘴,问他道:“到地方了吗?我睡着了。”
梁霄余光瞥了她一眼,内心哭笑不得。
徐若瑾纳闷他这什么表情?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自己都不知道?
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襟,她腻了过去,“怎么啦?”
“没事。”梁霄咬着牙,因为憋的很难受。
她不依,撅着小嘴道:“那你抱抱我。”
梁霄攥了下拳头,伸出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么敷衍?
徐若瑾只觉得莫名其妙,难道男人也是有更年期的?可他还不到岁数嘛!
挪了挪身子,她主动钻了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想要坐在他的腿上。
只是抬起身子坐上去时,她的一张脸瞬间通红无比!
因为身下的那个东西在硬硬的顶着她,哪怕她穿着厚厚的袄……
第三十四章 甜蜜
梁霄看她红成苹果似的脸,冷哼声道:“你懂了?”
徐若瑾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想要立即挪下去,快些的离开他。
梁霄反而不放手,就这么搂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蹭啊蹭,徐若瑾只觉得面似火烧,可被他这般调戏,又不服气,索性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开始反攻起来。
梁霄愣了一下,抬起她稳稳的端到一旁,“再玩下去,小心我真的把你办了!”
“你若不怕肚子里的小家伙儿生气,你就来啊!”徐若瑾抿嘴坏笑,“咯咯咯”的发出声音。
梁霄猛拍自己的脑门,也不等马车停下,起身蹿到前面,将车夫赶走,他驾马车坐在外面。
外面的小风刮在脸上的确凉快,但这比不得凉水澡消火痛快,直至马车停到了郡主府的门口,梁霄脸上的气势汹汹还未消退,吓的门口聚集的众人不由心头一紧!
刚刚就得了梁霄属下传话,说他不介意大开杀戒,而这会儿梁霄亲自驾了马车到府门口,还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难不成下一步就要抽刀了吗?
徐若瑾不知道门外为何有这么多人,但梁霄在前,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左都督怎能亲驾马车?这实在是……”礼部侍郎满脸的无奈,想指责却又不敢,想拿规矩来框压,面前这位却又是从来不守规矩的。
今儿他本就不想来,可谁知事情偏偏压到他的头上,他来不来,都得来!
“礼部侍郎。”梁霄将马车停下,目光扫过此地等候的众人,都是京官儿,还有两位国公府的人,“都是来恭贺的,梁霄在此谢过,但今日家还未能收整完毕,改日再请诸位喝酒,今日怠慢了。”
梁霄下了逐客令,礼部侍郎连忙上前,“左都督,今日也是有几句话想要与瑜郡主当面说辞,还望您行个方便?”
“都是来说话的?”梁霄看向其他人,岑国公府的世子点了点头,“的确有此意,梁霄,多日不见了。”
“不想见。”梁霄三个字痛快的回绝,“有什么事都等明日之后再议。”转头吩咐门房,“抬杆子,马车进府。”
“是!”门房立即应下,梁霄转身去了徐若瑾的那辆马车上,准备亲驾马车入内。
礼部侍郎虽心惊胆战,可所有人都齐齐的盯着他,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阻拦,“只有几句话,瑜郡主,难道您就不敢出来露面吗?”
后一句直指徐若瑾,梁霄的火气“腾”一下窜起,凌厉的目光好似一把锃亮的刀,让礼部侍郎脖颈发凉。
但多年为官,也不是没经历过风风雨雨,这一次乃是众官联名要战,他也不得不豁出这一张老脸,出这个头了!
“好歹您也是礼部的大人,怎么说话如此不知自重?”
徐若瑾柔婉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本郡主根本不知你姓甚名谁,你却口口声声说本郡主不敢露面?呵呵,这才是天大的笑话了,皇上,我敢见,太后娘娘,我也敢见,却说本郡主不敢见你?难不成,你长的比阎王殿里的牛头马面还吓人么?”
徐若瑾在马车内阴阳怪气的嘲讽,让礼部侍郎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也是五旬之人,被当众这般嘲讽,一张脸往哪里搁?
更何况,斥他礼部侍郎不懂规矩,等同指着秃子骂秃驴,这一巴掌打来可谓火辣辣的疼,让礼部侍郎险些气昏过去!
“大人息怒,大人您先一旁歇歇。”另外一人立即将礼部侍郎扶到一边,他则上前在马车前拱了拱手:
“在下礼部员外郎****德向左都督梁帅,瑜郡主请安。”****德四旬的年纪,身材不肥不瘦,颇有几分文人雅致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