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徐若瑾回答后瞪圆双眼,“他在灵阁?”
姜三夫人点点头,“还倒是没傻的太过分。”
“他居然去了灵阁,这个坏蛋,他就是故意的!”
徐若瑾心底气恼,“灵阁”可是她的酒铺子,可自己完全没想到他会去那里!
禾苗也是的,怎么也不来说一声呢?顺哥儿也一定知道,就不能主动的告诉自己他的去向?
徐若瑾挨个的埋怨,可她心底非常清楚,最该埋怨的是她。
为何不多嘴的问一句呢?
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没有心吗?
姜三夫人看她,“你怎么就没想到,他是在那里故意的等你找?”
不等再与姜三夫人说些什么,徐若瑾站起身便离开了屋子。
她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只是想去“灵阁”,只想看到他。
一路匆匆而行,她甚是险些忘记坐上马车,幸好春草把她给拽了回来。
心里盼着,便觉度日如年,为何还不到。
可顺哥儿已是快把马鞭抽飞,不停的喊着路人“快让一让”。
“吁……”
顺哥儿突然把马车叫停。
一个颠簸,徐若瑾险些脑袋磕在车厢内的桌板上。
正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却觉得一道黑影蹿了上来,她被顺势的拉在怀中。
感觉到熟悉的怀抱,她的心底一暖,却泛起了酸楚。
她闻着他身上的那股醉醺醺的酒气,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酒瓮汩汩灌了好几口!
梁霄看着她,她则一头扎在他的怀里,蛮横的道:“别理我,我醉了!”
梁霄笑着吩咐着:“回醉茗楼。”
顺哥儿应下,又调转马车,由着马儿“踢踏踢踏”的慢悠悠的走。
马车晃来晃去,徐若瑾真的睡着了……
她太累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前者
梁霄抱着睡着的徐若瑾重返“醉茗楼”,姜三夫人只看着他们二人无奈的笑。
这才多么大会儿功夫就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一个。
只是看着梁霄眉头未散开的阴郁,明显二人还没把心里的话说开。
这两个小家伙……姜三夫人无奈的叹口气,只等他们自行戳破那一层薄薄的纸吧,别人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功。
梁霄将徐若瑾送去雅间中的床上歇息,让丫鬟们在这里守着。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半晌才起身离去,与姜三夫人见面,谈起正事来。
“这么多天都不回家,听说我把她找出来,便匆匆的往这里赶,梁霄,你让我如何评价你?”
姜三夫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这般不可信?”
梁霄没有回答,沉下道:“姜老太爷的寿日,为何要给严家父子下请柬?”
他的语气带有质问和不满,姜三夫人微皱眉头,“原本是不想给的,只是严景松自行上了帖子,老爷子才点了头,怎么?有问题?”
她不知徐若瑾的身世,只当是梁家与严家的仇,“没想到你会这么大的反应,还以为前些时日严弘文去梁府,是有缓和的余地。”
“严弘文无所谓,我不想见到严景松。”
梁霄的表达很直白,“若瑾那一日还是就在后宅随着夫人们一起更好,不要让她露面了。”
姜三夫人微惊,她没想到这件事的起因是徐若瑾。
很默契的没有继续追问,她只肯定的点了头,“好,我会护着她为老太爷敬酒,不会出意外。”
梁霄长舒口气,好似解决了心底的一大难题,站起身望向远处的芙蓉树。
花叶飘落,美景纷纷,只是身边没有她,好似少了些什么。
“梁霄,你真的准备奔赴边境?舍得下她吗?”
姜三夫人的问话,让他更加阴郁,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几分冷峻。
“去,必须去。”
他的回答让姜三夫人不能追问,“你不信任他们二人能胜?”
梁霄没有回答,转头看他,“都请师傅帮忙了。”
“真是搞不懂你。”姜三夫人无奈的摇头,“不过梁家人也是因为所有人都不懂,才能有今日的辉煌吧?”
梁霄嘴角微翘,看到红杏在门口使了个眼色,他便匆匆的去了徐若瑾熟睡的雅间,没有再留下一句话。
姜三夫人看着他离去的影子,喊来身边的人,“前些日子,梁霄查过那位曹嬷嬷的来历?”
“是的,夫人。”
姜三夫人皱了下眉,“再去查一下严景松没去京都之前……算了,不用了。”
“夫人,到底查不查?”
姜三夫人拜拜手指,“不查了,还是不要碰触梁霄的底限,徐若瑾就是他的底限……”
梁霄走近屋内时,徐若瑾已经起了身,正在与马师傅谈论酿酒的事。
涉及到姜老太爷的酒,她更期望由马师傅亲自动手。
一来醉茗楼虽然纳入自己名下,但这里的人都乃是姜三夫人一手培养的,信得过。
二来,相比较灵阁的小伙计和马师傅,徐若瑾自己也更信任于后者。
看到徐若瑾列出的酒方子,马师傅思忖了下,说出了难题,“原料都已齐备,梁四奶奶吩咐的法子也很快便能做成,只是这上面一共二十一种酒方子,不可能每一样都做出来啊,还是要精选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