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心里有些酸涩无力呢?
是因为自己一片维护之心却仍换来不公的斥责吗?
徐若瑾不愿去定性,因为思忖的越多,心里便越发的难受。
看到绿萝仍旧不断的向她招手,徐若瑾迈步走了过去。
梁芳茹正焦虑的在屋中等待,一早母亲便听了传闻,被气晕过去,而刚刚找来了四弟妹,显然又把这件事的责任怪在四弟妹的身上。
其实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都是她,因为都是她的婚事才引起这么多的麻烦。
她一定要向四弟妹解释一番,否则心里怎能过意得去?
看到绿萝引着徐若瑾往屋中走来,梁芳茹的脸上露出期待之色。
徐若瑾一进屋,她便凑上了前,可想了一肚子的话却噎在口中,一句都说不出来,嘎巴两下嘴,僵在了那里。
“三姐,看到你,我就什么怨气都没了。”
徐若瑾见到梁芳茹一脸纠结自责的样子,长叹口气,她倒不是安慰梁芳茹,而是真的气消了。
何必去要求婆婆要对自己另眼相待呢?
她当初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梁芳茹,如今看到梁芳茹苦巴巴的脸色,一切都释然了。
“我想了一肚子的话,想必也不用说了。”
梁芳茹拽过她的手,“你懂我的意思,这辈子就是嫁不出去,我也记四弟妹一辈子的好。”
“说这种话干什么,吉人自有天相,三姐姐一定会好的。”
徐若瑾倒是笑了,“咱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没有那群歪瓜裂枣来求亲,你也清闲了不是?”
“母亲……也是心焦了,你别怪她,都是因为提及了父亲,所以她才会伤心。”梁芳茹咬紧了唇,“那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徐若瑾虽无法理解把男人当成自己的全部,但也能体谅梁夫人的伤感。
“我已经跟母亲说好了,这件事都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啊?”
梁芳茹愣住了,“让她们说去,说到没人搭理,谣言也就罢了,理她们作甚?”
“不不不,这件事也触到了我的逆鳞。”
徐若瑾心底的火又窜了起来,“若是不把名声这两个字彻底的噎在那些人的嘴里,我岂不是要被拿捏一辈子?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还没完了呢……”
“你想怎么办?”梁芳茹看她的模样有些担心。
徐若瑾撇了撇嘴,“没想好,想好了再说,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四爷吗?让这个活阎王去砸了她们家大门。”
梁芳茹虽担忧,却被她的话逗笑了,“又胡说八道,不许胡闹。”
徐若瑾抽了抽鼻子。
刚才虽是为了解气,肆意胡说,但……可能还真需要梁霄的帮忙。
他会答应吗?
第二百零九章 胡闹
“你真的要这么做?”
回到“若霄轩”,徐若瑾把自己的想法与梁霄说了,梁霄半挑着眉看她。
倒不是觉得这个法子不好,是奇怪她能想得出来。
“你觉得不好吗?”
徐若瑾越想越觉得是个恰当的时机,“反正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索性我就在这时候把酒铺子开起来,反倒是谣言当了活招牌了,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谁造的谣言,酒铺子开起来,我借着这个机会赚银子,定有人受不了我占了大便宜,要继续闹的,那时不用细查,就能找到始作俑者,我省了多大的力气?”
徐若瑾见梁霄仍旧不吭声,撅起小嘴道:
“你若是觉得这个法子不行,我想不出更好的了,婆婆说了,办不妥这件事就不认我这个儿媳妇儿,也不让我再去见她,你说怎么办吧?”
“找到造谣的人,你想怎么处理?”梁霄没有回答,继续问。
徐若瑾顿了下,“其实我心里大概有数,我只想让她忍不住自己蹦出来,母亲都说我是破罐子破摔,我自当什么都不怕,可那些偷着算计人的,就不见得不怕了。”
“你说了这么多,想让我干什么?”
梁霄的态度,让徐若瑾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来,“那个……虽然我和母亲说了,事情我来办,她不插手,可我开酒铺子的事,你还是得帮我圆一下,另外酒铺子开张,我想送出去几份大礼,你替我出面,行吗?”
“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为了酒铺?”
梁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头,“你觉得合适吗?”
徐若瑾揉着鼻子闷声道:
“怎么不合适了?不是说我名声不好吗?你纵着我开酒铺,还妇唱夫随的,气死那群腌臜货,不是能让她们忍不住早点儿蹦出来?而且我也想好了,等查清楚是谁,我就在酒铺门口的匾额上列上一行大字:某家与狗不得入内,那时的谣言可就不是梁家,而是她们自己了。”
“妇唱夫随?”梁霄喃喃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新奇无比。
她的胆子倒是够大的,还能拽出这等奇葩的词来。
“合着你就想气气她们拉倒,没什么更厉的手段。”
梁霄对此毫不在意,只觉得像女人过家家,小孩子玩泥巴。
“那不是还有你吗?”徐若瑾已经学会了耍赖,“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也只能做得这么多,挂了那个牌匾一定有人上门找茬,我还指望着你把他们都吓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