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把她摁回怀中,“早上我已见过母亲,说的与你几乎一样。”
“呃……”徐若瑾怔后吹捧,“婆婆厉害!”
“所以呢,”梁霄捏捏她嫩出水的小脸,“你伺候好我就行了。”
徐若瑾只觉身子一僵,马上抛出个让人欲望全消的话题,“我想去净房……急!”
梁霄搂着她的胳膊一紧,咬了几下牙,却还不得不放开。
徐若瑾是真的急,被他松开后,匆忙穿好衣裳便跑了出去,看的梁霄苦笑不得。
这个女人,真折磨人!
徐若瑾去过净房之后,自然不会再回到内间让梁霄得逞。
洗漱更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吩咐春草端来早饭,她在那里吆五喝六的喊着,梁霄早已没了兴致。
两个人用过早饭,徐若瑾仍旧惦记着梁芳茹的事,“要不,我们去母亲的院子里看看?吴家的事虽是结束了,但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三姐姐了啊?”
顿了下,徐若瑾又问向梁霄,“我很好奇,皇上为何会因这件事把吴家人都罢了官?”
“那是因为皇上早就想罢他们的官。”
梁霄倒没有隐瞒,“我只是推波助澜。”
徐若瑾思忖半晌,“你的意思是,皇上仍旧不会让梁家起复?”
梁霄没有回答,徐若瑾也没有再问。
穿好外衣,徐若瑾独自一人去了梁夫人的“福雅苑”。
梁夫人今儿并没有什么喜色,尽管她的脸上挂着淡笑应酬着前来做客的夫人们。
但心里已不知把这些小人心腹的女人们骂成了什么样子。
终归还要在中林县这里生活,她也不能端茶送客,可耳边有一群女人在嗡嗡嗡嗡的乱叫,她的耐心也在逐渐的消失。
“吴家的事已经了了,这可是一件大喜事,不过说句可能不中听的,您府上的四爷都已经成亲娶妻,三小姐还留在家中,这不合规矩。”
一位夫人谄笑着道:“您也该早些为三小姐做主,寻一门好姻缘了。”
“是啊是啊,我曾有幸见过一次梁三小姐,端庄大气,一看便是高门出身,若不是因为吴家,也不会迟到现在还没婆家,年岁都熬大了。”
“自荐自家儿,说起来很不合适,可我太喜欢梁三小姐了,也就不害臊的想跟梁夫人搭亲,我那个儿子,十一岁便已中了秀才,去年更是差一点儿就中了举人,府学的教谕已经说了,下一届必中……”
嗡嗡嗡嗡。
梁夫人眼角极速的抽搐,这些女人当她梁家是什么破烂地方了?
一个穷秀才还好意思过来攀亲?一家的年俸不足芳茹的一根钗,好意思吗?
她很想端起茶来送客,却听到门口一声惊喜的话接上,“哟,这么好条件的公子,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啊?年岁多大了?来为三姐姐说亲,我即便被母亲斥骂逾越,也要过来听一听。”
梁夫人抬头,正看到徐若瑾从外进门。
她的脸色病沉阴冷,这个死丫头,搞什么鬼?巴不得芳茹出门子腾地方了吧?那种破条件的人家,她还搭理?
果真是不能给一丝好脸色,简直不识抬举!
第二百零五章 虚伪
原本梁夫人不愿理睬为梁芳茹结亲的事,可梁家突然出现一位接话的,夫人们不由得面露喜色,马上寒暄开来。
“这是梁四奶奶吧?大婚当日没能得见,今儿却看到真人了,真是美艳动人,梁夫人真是有福的。”
“就是,若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儿在身边,我天天都要拜菩萨。”
“芳茹姑娘也不错,端庄文雅,看上去就是精明人,那个……梁夫人,我刚刚提的事,您看?”
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终归还要转到真实的目的上来。
梁夫人有些气急,忍不住想一口回绝。
徐若瑾却抢了个先,笑着问道:“恕我面生,也没见过世面,您是?”
“那是王千总夫人。”梁夫人回绝的话憋了回去,还不得不介绍一下。
“哪里当得起梁夫人这般称呼。”王夫人讪笑几下,眼眸中却有着显摆的气色。
千总不过是个六品官,却不知她在梁夫人面前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徐若瑾心中腹诽,脸上却挂着笑,“原来是千总夫人,那可真是好人家,三姐姐也算有福气了!可是……为何您府上的公子不随王家行伍,却是去考了文举?”
徐若瑾前半句寒暄,后半句的问话却让王夫人的笑僵在原地。
见陪坐的夫人们都看着自己,王夫人只能挤出笑缓和了下,才道:“是我儿子不喜欢习武。”
“哦!”
徐若瑾貌似恍然,慢悠悠的道:“原来是不喜欢啊!”
这话一出,却是让周围的夫人们忍不住抿嘴不敢笑。
武将之家的人去考秀才,这原本就是奇闻了,原因却是因为不喜欢,可见这位公子足够娇气的。
梁夫人看着徐若瑾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倒有些发愣。
不等她反应过来,又见徐若瑾追问着:
“不喜习武也就罢了,想必是天降文曲于王家,武将之家出文臣,那也是一段佳话……王公子今年多大?”
王夫人立即笑道:“今年二十有五,与芳茹姑娘年龄正般配。”
“那可真是好。”徐若瑾夸上一句,突然沉下来,“只是十一岁就考中秀才,二十五还没中举……不过这倒也不急,还有八十多岁的童生呢,二十五岁的秀才也是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