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都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我也知道,但越是如此,我偏要去!”徐若瑾认真地对熙云公主说道。
熙云公主想不通,但还是被徐若瑾义正言辞的模样震撼了。
“我去只是为了祭奠县主,至于别人怎么想、要做什么,与我何干?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别人而左右自己的内心所想。”
徐若瑾说完对着熙云公主嫣然一笑。
熙云公主看着徐若瑾一脸坦荡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自己虽得尊贵之位,内心却很渺小。
如若自己是徐若瑾的话,能做得如她这般坦荡吗?
徐若瑾出现在太阴县主府的那一刻,不少官夫人的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精彩。
“快看快看,那不是瑜郡主吗?”
户部侍郎的夫人眼尖,第一个看到徐若瑾的身影。
其他几个官夫人俱是一惊,顺着她的时间齐齐看向门口。
“真的是她。她怎么会来?”
“不是说老县主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吗?”
几个官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着徐若瑾,嘴上也没闲着。
徐若瑾淡定地走进县主府,让方妈妈备好的礼交给县主府的下人。紧接着她就察觉有好几道视线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徐若瑾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迎上那几道视线的主人,脸上带着客气疏离的浅笑。
几位官夫人反而有些尴尬,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徐若瑾也不和她们计较。直接朝着内院而去。
虽然太阴县主的葬礼办得有些仓促,但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徐若瑾怀着敬畏的心情走进县主府,并不理会旁人的目光。
因为是皇上下令大葬,所以就算时间再紧,姜家也当做大事操办的井井有条。几乎所有各部官员和夫人都来了。
这些人一个个神情肃穆,好似和生前的太阴县主走得多近、受过许多恩惠一般。
但其实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有不少连太阴县主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不过这也不影响他们堂皇地走进县主府,虚情假意地问候着。
大部分官员都是匆匆给太阴县主简单祭拜一下就去找姜中方了。他们可是都算着时间来的,唯恐落到别人后面去。
姜中方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了。昨日才被任命为七离主将,这可是个不小的信号。
徐若瑾走到内院老县主灵堂时,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门口迎客的人见到是她,当即朝天唱名道:“瑜郡主到——”
门口的下人高声通禀。
几乎所有人视线瞬间都被这一声吸引过去……
第五百七十三章 陷阱
一时间,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各不相同,因为他们没想到徐若瑾会出现。
而正在忙着应酬的姜中方和姜陈氏却与其他人不一样,脸上虽也露出惊愕的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
徐若瑾装作没看到这些人的视线,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去祭拜老县主。
她的脚步没有任何犹豫,直直走向灵堂,神情也变得有几分肃穆。
如果她的医术再强一些,说不定老县主就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徐若瑾心中带着对老县主的几分怀念,默默走到灵堂边,虔诚地躬身拜了几拜。
“她怎么还有脸来?老县主不就是她害死的吗?”
说话的是吏部右侍郎的夫人。她一早就被自家老爷带到这地方来,心气还没顺过来。这会儿看到徐若瑾来了,当下不免有几分惊讶,顺便就把气都撒在了对方身上。
“宫里的事我也听说了。”
另一位官夫人接过话茬继续说道:“倒也不能完全是她害死的,可就是因为她,想要抱抱她的闺女,好似谁要抢了似的,偏偏不给,明明是正月十五的宫宴,就因为她才闹成了现在的模样!”
“我可听说了,老县主的死啊,就是国舅爷下的手!”
工部员外郎夫人跟在徐若瑾后面也进了内院,找到平日里几个交往甚密的官夫人之间,插上了话。
其他几个夫人一听,脸色都是微微一变,但却没有多少惊讶。显然她们也都听说了贤妃上奏皇上的事。
“你们说国舅爷一个人就能成事吗?瑜郡主当时就在老县主身边,但她做什么了?”另一位官夫人挤眉弄眼地说着。
“她啊,故意拖延时间,没有救活太阴县主。等太医赶到,可不就完了吗?”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忍不住小声问道。
提出疑问的是工部左侍郎的夫人。
前任工部左侍郎使刚被罢免,她随着自家老爷新官上任接触到了新的圈子。自然,她对这些官夫人一边倒的言论有些不解。
“这还用说?”
兵部员外郎夫人白了她一眼,“姜中方如今得了军权,身价水涨船高,徐若瑾当然看不下去。”
马上就有官夫人接下去道:“姜中方又是老县主的女婿,徐若瑾会把气撒在她身上也不奇怪。”
其余几人均是点头附和。看向徐若瑾的视线更带上了几分鄙夷。
只是工部左侍郎的夫人却忍不住皱起眉头,她对徐若瑾的事早有耳闻,对她印象还算不错,一时不敢相信她真如几位官夫人所说,是个十足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