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小脸通红,“就……还用我说?”
“我不明白,我就什么?”梁霄故作不懂的调侃。
“讨厌!”徐若瑾紧咬嘴唇,小拳头捶了他几下,“快把我放下来!”
“你还没回答,你受不了我现在就什么?”
梁霄的不依不饶,已经让徐若瑾氤氲的小脸快羞出了水儿,知道他就是在报昨日的仇,可他那双似能吞噬自己的目光,让徐若瑾根本不敢直视……
眼波流转,她就直直的看着他,而她即便胖了些许,梁霄也不会觉得她沉,就这般抱在怀里,好似她不回答,就不会放她下来。
寻常被抱着也就算了,如今自己可是光*溜溜的,徐若瑾狠了狠心,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梁霄微微挑眉,“你大点儿声?”
徐若瑾瞪了眼,“别没完没了啊,你故意的!”
梁霄不肯承认,“我就是没听见,你重说一遍?”
她瞪了半晌,又在他耳边轻吐几个字。
“我还是没听见。”
“你讨厌!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说了!”
徐若瑾被逗得有点儿急了,拼命在他的怀里挣扎,也不顾自己此时衣不遮*体,好似一只发狂的野猫!
梁霄也看出她有几分气急,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拽过一条毯子裹在她的身上,便将她从净房之中抱了出去。
放在床上,徐若瑾马上要喊红杏进来伺候自己更衣,梁霄堵住她的小嘴儿,凑其耳边轻声道:“我听到你刚刚说的,是受不了我对你的亲热,那我就等到晚上……”
徐若瑾只觉得自己滚烫的好似一只大虾米,钻了被窝里便不露脸,这个家伙太讨厌了,实在是太讨厌了!
眼瞧着四爷离开了郡主的寝房,红杏才拿了衣裳进屋去。
她跟了郡主这么久也算摸出几分门道了,为了不让自己羞了地缝儿里去,但凡有四爷在,她根本就不露面。
更衣梳妆,徐若瑾坐在妆奁台子前打扮完毕,脸上的红润也并没有完全退下。
奶娘抱着小悠悠过来,徐若瑾笑着将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蛋,随后便叮嘱奶娘道:“今儿抱着她与宾客们见了面,拿了赏,无论谁单独要看,都一概不答应,不必顾忌着身份亦或是谁的面子,如若不依不饶,便派人告诉我和四爷。”
“奴婢省得了,郡主您放心,大不了,奴婢今儿抱着小主子不撒手了!”
奶娘对小悠悠也格外的喜爱,她生下一个孩子之后并没能养活,夭折了,被婆婆打骂,还未等出了月子就被撵出了家。
正是惨痛之时,得她亲娘的一个老姐妹引见,来郡主府看看是否能被选上个差事,即便当奶娘不行,求一口饭吃就知足。
可没想到,那么多奶娘,方妈妈就把她选中留下了,奶娘自当感恩戴德,只想一心把小主子伺候好,再无别的心思了!
徐若瑾对奶娘乌梅也很满意,见她答应了,也便没再絮叨个没完,而是静下心来想一想今日所需的应对。
按说满月礼是需要见娘家人的,只可惜这件事情被自动的忽略了,因为没人会再提起她的娘家是徐家,因为已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乃是朝霞公主的私生女,再提起此事,那是给皇上心里添堵,没人乐意招这份儿埋怨。
可无人提,不代表徐若瑾不想……
只是那也不过想想罢了,她还真能抱着悠悠去宫中禁地为她的生母请安?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等徐若瑾想了明白,黄芪在院子里传话道:“沐少爷来了。”
第三百章 再见
沐阮这一个月也并没有放松精神,专门对徐若瑾的身体进行了调理。
只不过孩子生下了,大人也平安无事,悬在心中的那一口气放下,让他多少轻松些许,但每日前来为徐若瑾诊脉、为小悠悠瞧身体是必不可少的。
而今日满月酒人多,或许稍后就有前来郡主府的宾客,所以沐阮提早了些,因为他根本不打算在众人面前露面。
在京都这些时日,沐阮愿意见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对于结交人脉、圆滑逢迎来说,他更喜欢呆在自己的小院之中看医书、晒药料,似乎闻到那股药香,就能让他心绪平和,格外享受。
而徐若瑾却明白,沐阮的心中是有一股阴影留存的。
他父亲的死、罗春的死、师父的坎坷遭遇,这都让本就胆子不大的沐阮更加畏惧京都权势的那滩浑水,哪怕是沾上点儿泥腥味道都不干!
沐阮进了门,徐若瑾看着他道:“早饭用过了?”
“用过了。”沐阮点点头,看着徐若瑾端详片刻,“身子骨看着还不错,再喝一段汤药也差不多了。”
听了这话,徐若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似监狱中的囚犯终于得以释放,她之前还喜欢苦涩的蔬菜,喝了这么久的药之后,真的一丁点儿苦味儿都不想沾了!
看着徐若瑾如释重负的模样,沐阮撇了撇嘴,“悠悠也已经满月,想必没什么大问题,我有心回中林县几日。”
沐阮这般说,徐若瑾并没有马上阻拦,而是仔细的思忖。
他回中林县,想必也是要去探望下师父,也瞧一瞧梁大将军的身体,这倒不是不行,只是沐阮如今已经沾上了梁家的烙印,而不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乡野小大夫,他的安全会不会有问题?这还需仔细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