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蕴的剑不停,微微抖动下,秦芳整个后背被血染红的衣片都在迅速的落于地面。
很快,秦芳的后背是完全裸/露出来,那血色沾染的背脊上,可见两排斜纹钩刺。
“真的有蛇毒啊!”他看着那些血色里的暗红蹙了眉,随即眨眨眼后,叹了一口气,当即捉了秦芳的左手,用手中的剑在她的手腕上拉了一刀,而后又在自己的左手上划了一下,当即便把两个血口挨在了一起。
苍蕴放下了剑,闭着眼的深吸一口气,便是提气运功。
不多时,秦芳背上那些针刺的血窟窿里便是有暗黑色的血液纷纷外渗,他扫了一眼看是如此,便加倍的运气。
过了一阵,暗黑色的血液流淌的干净,完全变成了鲜红,他这才收了功,而后从身上翻出浸过药汁的布条给她和自己做了包扎。
刚弄完这些,听得屋外有散碎脚步,他抿了一下唇,起了身,走到了屋门口冲着提着药箱四处瞧看的身影招呼了一声:“这里。”
姬流云闻声眯着眼瞧望了一下才快步的跑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的话,只怕等你来,也晚了。”他说着指指床上的秦芳:“失血不少,又身中蛇毒,我给她吃了龙血丸,又给她传血逼毒,应是没性命之忧,剩下的交给你了。”
“什么?”姬流云根本没看床上的人,听到他把龙血丸吃了便瞪了眼:“你疯了,一共就两粒,你给她吃一粒,你叫……”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血肉色的躯体,压低了声音:“你叫玉麟怎么办?”
苍蕴抿了一下唇,随即看向了秦芳:“这个女人,应该能给玉麟一条生路。”
“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叫你立刻赶来吗?”
“你给我的信我看了,开颅取物之事,听来匪夷所思……”
“就是她做的,我亲眼所见。”苍蕴的眼里闪动着一抹希冀:“所以我想赌一把。”
姬流云闻言张大了嘴,他两步奔去了床边,等蹲到跟前一看秦芳那张脸,他便是喃喃自语:“还真是她!真难想象,一个王府郡主,竟然会这些,师兄,我昨天在相国的府上与她相见,她识得鼠疫,救了相国的千金,却偏偏说那瘟疫是毒,还说她自己也得过鼠疫。”姬流云说着转了头看着苍蕴:“你说她真的是惠郡主吗?”
苍蕴眨眨眼:“不是真的,何以搏命相救?”
“可是……”
“也许有些奇缘吧,就像你我一样。”苍蕴说着看了姬流云一眼,眼神有些飘忽。
“也是,反正她是的确懂医术的,而且好像还是会些我所不会的。”姬流云说着蹙了眉:“师兄,你没事吧?”
苍蕴揉了下脑袋:“奇怪,不知怎的,我倒有点晕。”
姬流云立时两步跑到跟前,捉了他的手腕号脉,随即挑眉:“你失血不少,你给她传了很多血吗?”
苍蕴眨眨眼:“也就和往常一样,只不过顺道逼了一下她的毒,怎么,很厉害吗?”
“有些多,但以你的身体,无碍,少顷我给你弄点补血的药膳吃,调理两日也就是了。”姬流云说完回到了秦芳身边,在看了一眼秦芳背上的钩刺后,抿了抿唇,便打开了医箱,取出了一把小刀准备给她剜肉取刺。
“等一下。”苍蕴开了口:“她似乎有什么东西,比你那个好用,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收着。”
姬流云闻言回头看他一眼:“你怕我给她留疤?”
“到底是女子。”苍蕴说着转身四处打量,那姬流云闻言却是意外的看了看苍蕴的背影,随即眼珠子一转:“师兄,她对你来说很特别吗?”
苍蕴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在屋内翻看:“她是玉麟的一个希望。”
姬流云眨眨眼,有些不信这个答案的打量秦芳,但见秦芳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竟是睁开了。
第五十四章 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人了
“你醒了?”姬流云诧异的伸手要去摸秦芳的脉,当看到她左手手腕上缠着药条时,便是立刻起身要去勾她的右臂,但秦芳去把右臂缩到了她的身下,开了口:“我身上的刺取掉了吗?”
“还没。你把手别藏起来啊,我给你号一下脉。”姬流云的言语让秦芳下意识的抬了左手,随即她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缠着的黄绿色布条。
“这是……”
“我刚给你过了血,你失血太多了。”立在桌前的苍蕴说着走了过来:“你不是有个什么东西,方便夹取针刺类的吗?拿出来给药王吧,他好为你取刺,免得留疤。”
秦芳趴在床上看看苍蕴看看手腕又看看药王,随即默了一下才言:“那你们先出去。”
姬流云刚要言语,苍蕴就拍上了他的肩,随即从床上拿起了那把剑转身出去,他顿了一下也只好跟上。
看着她两个出去,夏可可立刻开始自我检查,结果当体内数据传输到她脑海时,她倒愣住了。
体内的血液此刻不但补量,远离了危险线,反而有些微量元素的数值比先前自测时还高了一些,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体内的毒素,竟然彻底的没有了。
她诧异的看了看周围,没看到有什么输血的工具,唯有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包裹在那黄绿色的药包里。
他是怎么过血的?
下意识的她疑惑不解,但“过血”两字再入脑中,却勾起了卿欢的记忆,好似有什么书籍记载过这种法子,倒是和内功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