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渴望。每个女孩子,不。是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会渴望着遇到一场美妙的爱情。
它可以是轰轰烈烈,可以是刻骨铭心,可以是荡气回肠,也可以是流水潺潺。
但无论它以什么方式出现,都将如水晶般纯粹而干净,都将是被一个人挂在心里。捧在手心的爱着,疼着……
所以,她在这个时候,已然坠进了自己的心中……
告别了要强。告别了坚韧,也告别了理智……
手,从摊开的抵着他的肩,到不由自主的上爬,终搂抱成一个圈。环在了苍蕴的脖颈上。
那一瞬间,她沉浸在这片温柔里,而苍蕴却陡然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她闭上的睫毛,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鼻子,心。在那一刻有了一丝沸腾之感,但也听到了远远一大串朝这边疾来的脚步声。
他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拉下她的臂膀,他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地笑意:“你亲我的时候,我可没这样搂上你的脖子。”
秦芳闻言一愣,下一秒赶紧地松开了他的脖子,狼狈地扭头半低着,不敢看他。
啊!你在干什么啊,你,你怎么就搂上他了,天哪,丢人死了!
看着她那脸上飞起如桃花般的羞涩之粉,苍蕴觉得心情很好,他眨眨眼故意低头问她:“你就是这样亲了我数下,现在,应该想起来了吧?”
想起?她到哪里去想起?
她只知道,刚才的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落进了那一串亲吻里,把理智和清明都丢的一点不剩了。
“好了,我们走吧。”听着那脚步声靠近,苍蕴笑着再度拉起了她的手,就要把她带出甬道,而这个时候,秦芳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认真的问到:“那个,你,你之前在太后面前,为什么,要亲我?”
苍蕴闻言一愣,随即歪头看她一眼:“你真想知道答案?”
“恩。”这是当然的,不然她干嘛问啊!
反正她已经弄不清楚他的立场,也分不清楚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所以,她更想弄清楚那个吻的意义。
苍蕴笑了一下,低下头来,将唇贴在了她的耳边,非常轻柔地说到:“只是想把你亲我的,亲回来而已。”
秦芳闻言立时瞪大了眼,而就在这个时候,甬道的口上冲出一个身影来,一看到两人的亲昵姿态就是顿了一下,随即竟是“啊”的大声尖叫起来,而同一瞬间,秦芳也深深地感觉了一种恶意。
这家伙,故意的!
那一刻,秦芳的脑袋里,就这六个字。
为何?因为那个尖叫声属于公主南宫缨瑜,而秦芳早在那次救韩文佩时就见识了苍蕴的本事,所以她确信苍蕴必然是感觉到这位的到来。
可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如此暧昧的和她亲切言语,那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公主对他的爱慕之心,完全就是写在脸上的,他难道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去激怒一个这样的女人,还是个做了开颅手术没几个月的人,这是多恶劣啊!
而最糟糕的是,他的那个回答,让她一面感觉到窘迫,一面又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亲回来而已?
耍她吗?那刚才的亲吻又算什么?真的只是做给她看吗?
她当下恨恨地瞪了一眼那看着公主一脸错愕的苍蕴,心叫了一声:好颜艺,转头也看向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卿欢见过公主。”她下意识地抽手想要福身行礼,可手被苍蕴紧紧地拽着,于是这个礼,最后就只能是很狼狈敷衍的成了一个躬身。
此时,公主背后的又冲过来几个人,当她们看到苍蕴和惠郡主在此,且还手牵手时,也个个是表情惊讶不已。
“你们,你们……”公主一脸的愤与怨:“你们难道,难道……好,上了?”
公主终于艰难的问出了话来,而不等秦芳言语,苍蕴就开了口:“公主这话问来叫人羞愧,但……的确是这样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能保护我吗?
再一次看到苍蕴肯定的认了两人的关系,秦芳却一点感激的心都没了,因为她已经完全明白他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
果然,南宫缨瑜不接受的使劲摇摆了双手:“不,不可以!”她说着已经扑到苍蕴身边,直接就扯上了他的另一只胳膊:“苍公子,你可不能喜欢她,她,她是我皇帝哥哥抛弃的女人!”
“我知道。”苍蕴说着看了一眼秦芳:“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还不敢喜欢她呢。”
“什么?”公主闻言更激动了:“你,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苍公子,她,她可一点也不洁身自好,她是因为这个才被我皇帝哥哥给不要了的,啊,对了,她还和我说,为了以后能有个靠山,她就要勾引你,还说,只要勾引上你,以后她就可以翻身!”
南宫缨瑜这会儿气的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直接把当初秦芳故意激怒她去告状的话给说了出来,这下秦芳是立刻就抽了嘴角。
“那个,我……”虽然她已经清楚自己和苍蕴之间完全是假戏,但南宫缨瑜这么说她,她也不好不做反应,自然是对着苍蕴开口想要解释。
只是,她才说了三个字,苍蕴竟然冲她灿烂一笑,立时她的话停滞在了口中,因为她听到了苍蕴的声音:“听起来不错,看来你至少不是个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