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廖宋有点膨胀,自动默认这话为“我需要你们帮忙”,更加默认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极其不屑地接过了名片,轻扫一眼。
那名片上赫然写着——
顾氏集团总裁顾景澜
“卧……卧槽!顾氏集团?!”
廖宋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帝……帝都的那个顾氏集团吗?”
“这……这是你开的?!”
也怪不得他震惊,毕竟小城市不比帝都。廖宋有看报纸的习惯,顾氏集团的名号已在今早,成为了让无数人震惊和咋舌的企业。
立早集团于今早举行了股东大会,在顾景澜和顾景波兄弟俩的苦心经营下,这两年已经悄然收购了立早集团近40%的股份,再加上前阵子贺如章住院,小三母子欲争夺家产,两人加快了节奏,一直到今天,股东大会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立早集团被顾氏集团收购。
而顾氏集团,正是顾景澜的公司。
这一新闻很快就被媒体争相报道,得知这个新闻的贺如章被两眼一翻,一口气差点没续上来,小三母子屁也没捞着一个,收拾了行李找下家去了。
顾景澜淡淡颔首:“是。”
廖宋已经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有不关注金融圈消息的同学一脸懵逼,“顾氏集团?没听说过啊?”
有人带头,十分具有求知欲地拿出手机搜索了关于顾氏集团的消息,其结果也叫众人大跌眼镜。
“卧槽!卧槽!”
刚才饭桌上的疑虑也终于被揭开谜底——
为什么立早集团会帮初壹发声?
——因为那是被她丈夫收购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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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高下立分。
众同学又开始吹捧起顾景澜来,廖宋偷鸡不成蚀把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惭愧地走了。
那束红玫瑰被匆匆丢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初壹有点惋惜,心说这么美丽的花,不应该被如此糟蹋。
顾景澜见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束玫瑰,有些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腰,酸溜溜地问:“舍不得?”
初壹觉得他这吃味的模样特别好玩,诚实的点点头,“还真有点。”
话音未落,腰间的那只手就紧了紧,她笑起来,信口开河地说:“不过啊,你真要送我这个,那我要一座玫瑰庄园。”
他自然应允。
两人回了家,推开门时他愣了愣。
顾景澜走后,房子一直有清洁阿姨来收拾,初壹平日里不爱往他这屋跑,感觉满屋子都是他的气息,可却没有他,叫她心里怪想念的。可这也一点儿不妨碍她用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的侵入了他的房间。
推开门,不再是冷冰冰的白炽灯,她换上了玫瑰形状的吊灯,按下开关,光被玫瑰花瓣分割成几块,柔柔的光源散发出几丝温暖。
沙发上的抱枕旁边也多了几个娃娃——刺青店附近多了几个娃娃机,她和张淼闲着没事就去抓娃娃,短短小半个月,战利品颇丰。她房间小塞不下,干脆就捧了几个过来。
房子本无情又充满了冷感,可她日积月累,这间房子也慢慢沾染上了她的气息,彰显着有女主人的信息。
而当房门闭上后,人前文质彬彬的狗男人立刻原形毕露,她差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太久没见,他要的太急太重,初壹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戴戒指出门。
狗男人在外面素了太久,又十分体贴地想展示自己在外并没有二心,交粮交的特别勤,一次过后他甚至十分坏心眼地拿到她眼前,要她验收,初壹大骂他变态,可惜实在太累,都没有力气踹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种恶趣味?
事后他抱着她进浴室,水汽氤氲,她的皮肤慢慢被热水晕染上浅淡的粉色。初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地问他:“这回呆几天?”
她对他的公事兴致缺缺,唯独在意人是否在身边。
他俯身亲她的唇,“不走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打消了她所有的困倦情绪,初壹一个激灵从浴池里坐起来,惊喜道:“不用再回帝都了?”
“是。”
分开于她是煎熬,他又何尝不是呢?帝都的月亮明亮,却怎么也比不上少女的笑颜晏晏,他挂念她,所以争分夺秒,时间几乎被压缩了一倍,总算赶在情人节前夕处理完那边的事务。
初壹总算乐了。
这一晚上她听到了很多好消息,但没有一个比的上他要回洛城来的开心,漫长的异地恋的日子总算结束,浴缸里的水温稍烫,蒸腾的水汽弥漫,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的眼眶跟着红了一圈,柔柔地往他怀里钻,总算把这几个月里的苦水倾倒而出。
他低低叹一声,“委屈你了。”
倒也算不上特别委屈,也就一般般委屈吧,她揉揉眼,想到过年时父母一忍再忍地没有催促她找男朋友,当时她看在眼里,心里感动,可无奈顾景澜不在身边,没什么说服力。
现在他回来了,总算可以把见家长一事提上议程。
“紧张吗?”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