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离手上的力气很大,应念挣脱不开。
他靠近应念,声音油腻,“不如你跟我了?陈景让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
他话里掺着酒意。
令人作呕。
应念刚想踩一脚上去。
面前突然一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杜离痛苦的嚎叫一声,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应念下意识转头,就看见陈景让站在她面前。
一身戾气很重,跟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样。
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酒醒了?”陈景让蹲下身子,从衣领提起杜离,语气冷冽,似严冬里的料峭寒风。
杜离被他这么一打,脑袋懵懵的,等他看到陈景让后,也愣了下,又嘲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为你老婆出头啊,可惜……嘶……放开我!得”
陈景让直接拖着杜离到了洗手台面前,把他的头摁在水龙头下。
打开水龙头,冷水顺着杜离的脑袋往下冲。
水流声哗啦啦的,伴随着杜离的惨叫声。
五月份的天气不算太冷。
但夜晚的水还是冰冰凉凉的。
“既然没醒,我就帮你醒醒酒。”
杜离努力挣扎了几下,然而陈景让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他死活都挣不开。
应念也吓坏了。
倒不是同情杜离,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景让。
“景让——你别弄死他了。”
杜离平时花天酒地,身子骨虚,哪有陈景让的力气大。
冲了好几分钟,杜离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
陈景让手一丢,杜离顺着他的手滑到地板上,整个人呆坐在地上,身上全是水渍,狼狈的不行。
应念瞪大了眼睛。
“滚。”陈景让薄唇轻启。
杜离吓坏了,连滚带爬的离开。
他离开后,应念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话。
“你没事吧?”
陈景让开口,声音却意外的柔和下来。
他伸手捋了捋应念额头前的头发,呼吸很重。
应念摇头,一侧头看见了陈景让手背上的血,“你、流血了。”
陈景让也看了下自己的手,“不是我的。”
应念松了口气,刚准备开口,又听见陈景让问,“念念,你这些年为什么不找我?”
“什么?”
应念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这几年是不是经常受别人欺负?”他抚着应念的侧脸,轻声问。
“啊?”应念摇头,“没有,我这几年确实没有红,但并没有让人欺负到我。”
因为之前得罪了杜离,她处于被公司半封杀的阶段。
她并不想找应北为自己铺路。
应北本来就不喜欢她进这个圈子。
不过,她向来看得开。
陈景让点头,“嗯。”
他突然将应念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又关上洗手间的门。
“哎?”
陈景让一手护着应念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双唇想贴,辗转反侧。
舌尖勾着她的,霸道而缠绵。
他攻城掠地,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这就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场,应念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半晌后。
陈景让松开她,气息微微喘。
“要是受了委屈,就跟我说。”他看着应念的眼睛,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我们是夫妻,我会一辈子都护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把第二更写出来了_(:з」∠)_
第37章 yingnian
从卫生间出来,应念身上沾了些水渍,陈景让便带她去休息室换了身干净的礼服。
此时,宴会的热闹已经到达了高.潮。
舞池里不少男男女女翩翩起舞。
陈景让突然想起上次在录制《甜心蜜意》时,她和自己跳的那支民族舞了。
那支舞并不算成功。
想到此,他伸出手。
应念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眼睛眨了眨眼。
有些不解。
陈景让眉目含笑,“不想跟老公一起跳个舞吗?”
应念:“……”
她扑哧一笑。
不过她倒是没拒绝,伸出手搭在陈景让的掌心。
陈景让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滑入了舞池。
这支舞要比桃花山的那支民族舞简单的多。
两人跳着跳着,不一会儿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大家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去看他们跳舞。
秋凝的目光也看向了应念那边,她皮笑肉不笑的捏了捏手里的酒杯。
这时,侍者走过来,不知道附耳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她脸色瞬间一沉,整个人都阴郁了起来。
秋凝放下酒杯,最后看了眼宴会中间跳舞的男女,恨恨的离开了。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秋凝出了宴会厅,就直奔公司。
刚进公司就听见经纪人琳姐在训人,“你惹了陈景让,我也没办法救你,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今天也在宴会?!在休息室里说那些话,还被他听见,不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