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又蹦又跳并伴有野兽嚎叫的原住民停下,齐刷刷看向她二人的位置。
乐知和秦浪心底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祭祀中的原住民举起手中形态怪异的长棍,棍头对准他们。口中开始发出叽里咕噜的奇怪声响。
导演组画外音出现:“偷窥原住民祭祀被发现,请尽快逃离。”
乐知和秦浪一愣。
“跑!”
二人转身就往回路跑,身后的原住民举着长棍不断追击。
……
“乐知,乐知。”
乐知背过身不想理他,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也终于明白陈南均老师看着她带着秦浪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代表什么。
“小乐,乐乐,小乐知。”
耳旁的声音还在不断侵扰她的耳朵。
乐知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
自知理亏的秦浪抿住唇,但没坚持几秒,他觉得他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双手被捆在身后,秦浪挪着屁股往乐知靠近,“小乐乐,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乐知转头对着他,“好啊,你说。”
她倒要看看他能怎么解释,能洗白算我输!
对上乐知质询的目光,秦浪有点心虚,但他确定,就只有一丁点,四舍五入就等于没有。
他抬起自己的左脚,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已经看不出原貌,前端被磨穿,他的脚指露在破洞外。
秦浪动了动脚指头,指尖被磨得通红,不知名的绿色藤蔓卡在脚指缝中。
“你看,都这样了,可想而知我跑得多努力。”
“然后你努力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乐知凉悠悠的说。
秦浪不干了,“小乐,话不能这样说,这完全就怪这不给力的鞋。”
“你可拉倒吧,鞋不背这锅。”
“咋不背这锅,要给我双运动鞋,我能跑得比刘翔还快。”
乐知:……
你说大话还真是不脸红。
抬脚,对着他努努嘴,“你看这是什么?”
乐知的脚白生生的,脚背上沾着几道痕迹,粉色的指甲小巧而精致。
秦浪低头,而后再向乐知的脚看去,惊到道:“你的脚好小!”
乐知:我想锤爆他的狗头!
“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
秦浪:“那你想我看什么?”
乐知冷笑:“我穿得什么鞋?”
“拖鞋。”
“你穿的什么鞋?”
“拖鞋。”
乐知挑眉,“好好想想这锅得谁背?”
秦浪:……
乐知:“而且……”
一想到这她就恨得牙痒痒,猪队友石锤!
“你被抓就被抓了,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秦浪瞪眼,“你怎么一点队友爱都没有?!”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呢?
“你一个人被抓,我还能回去通风报信组织人手营救你,现在我们两个人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事儿怪谁?”
秦浪:“拖鞋。”
“这还能甩锅给拖鞋?”
秦浪:“咋不能?啊呸,什么甩锅。你说,要是我们两个人都有运动鞋肯定都不会被抓。”
乐知:“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秦浪:“那是当然。”
乐知:……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二人还在拌嘴,穿着兽皮的原住民站在他们面前。
“卡布拉所及不哟库,尼亚骂她嘎斯,卡库卡索的……”
秦浪:“他说什么?”
乐知翻个白眼,瞎编道:“你们现在被俘虏了,你们破坏了伟大的天神降临,神一定会给你们惩罚。”
秦浪眼中写满‘卧槽’两个字,“这你都听得懂!”
乐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这你都听不懂?”
秦浪看她一副一加一等于二你都不知道的震惊表情,陷入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他知识面太窄了?心下暗自决定,等节目结束,一定让经纪人给他安排个小语种课程。
正准备给他们二人翻译的节目组画外音顿住,这发展比他们设计的还有好,暂且再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新的梗。
导演给扮演原住民的演员下令:“配合他们,赶他们去做任务。”
原住民:……
导演,你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得加薪。
原住民架着二人朝预定的任务地点走。
乐知和秦浪看着眼前的石头堆陷入沉默。
原住民:“咯仂语吶咯库嘁吧,及不哟及不哟尼亚压库骂她嘎。”
秦浪转头,他说什么?
乐知:我特么怎么知道?
心底腹诽,嘴上继续编道:“这些都是神赐给我们的天石。”
秦浪看向那堆平平无奇的石头吐槽:“天石看起来也很一般。”
似是听懂的原住民比起长棍对准他,眉毛竖起,“卡啦阿伊哟酷啦啦,哟尼拉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