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这么解释,你还想让我没名没分地跟你多久?”男人捏住她鼻尖。
徐朵立马想到了与此配套的下一句:“人家怎么说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心中恶寒。
“要不,咱们先不刻意解释?”她声音嗡嗡地,“等有人问起,就直接说你其实是我老公。”
一句“你是我老公”,听着就让人身心舒畅。
男人笑着松开捏她鼻子的手,问她:“不瞒着了?”
“我本来也没故意瞒着,是她们自己误会的。”徐朵揉揉鼻子,嘟哝:“再说,处对象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结婚?所有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
“耍流氓?”这话倒听得男人来了点兴趣。
他挑挑眉,低眸笑着问她:“听你这意思,以结婚为前提的处对象就可以耍流氓了,那在你心里,怎样才叫耍流氓?”
徐朵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和四十年后的开放程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句话套用在这里有点不合适。
她脸一红,“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处对象也不能耍流氓。”
男人就叹息一声,“原来不行啊,怎么办?我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你了。答应了你,不知道猴年马月,我才能光明正大持证耍流氓。”
这人今天是怎么了?
以前是斯文君子,现在这调调却有些像斯文败类,难道是被她刺激狠了?
徐朵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跟男人讨论下去,匆匆转身要走,“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难得小妻子变得这么乖这么软,庄振宇哪舍得就这么放她走,赶忙从后面圈住她,“别走,我这心里还是难受得慌,你再陪我会儿。”
果然小姑娘就不动了,随他收紧怀抱,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小朵,你怎么突然在意起我是不是喜欢你,又为什么喜欢你了?”
男人清润的嗓音,压低了贴着人耳朵说话的时候,竟比平素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
徐朵只觉得他的呼吸吹拂过耳畔,让她的耳朵有些痒,还有些酥麻。
她下意识歪了歪头,很想去摸一下耳朵,却听他不疾不徐,接着道:“以前你从来不在意这些的,突然这么在意,动真心了?”
一句“动真心了”,听得徐朵心理一跳,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她赶忙挣开他的手臂,紧走两步和他隔出一段安全距离,尝试着转移话题,“对了,我这次回去,听说本义哥有对象了,可能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就要结婚,你还不知道吧?”
庄振宇心中早有猜测,此刻见她这种反应,便更肯定了几分。
他勾唇笑起来,“我不关心这个问题,我就想知道你的答案,是或者不是?”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徐朵撅起嘴,转身便走,“那你自己在这儿慢慢想吧。”
见她有些恼了,男人终于不再逗她,追上来跟她并肩往回走。
“本义有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不是不关心吗?不关心你还问什么?”徐朵哼哼。
“跟你开玩笑的,那可是我的潜在情敌,我能不关心吗?”
潜在情敌?
自从她把王本义从山上救下来,并给他接了腿,他好像就开始有点怕她了。
以前嘴上还嫌弃她,现在见她那个客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腿太疼,有了心理阴影。
就这还潜在情敌?
徐朵无语。
庄振宇到底知道适可而止,没再继续开玩笑。
两人说了几句王本义的事儿,商量着到时候他结婚他们未必在家,礼金却不能少。而且以他们跟王书记家的关系,这礼金不仅要厚,还得给双份儿,很快便到了家。
这年代为了省钱,还没几户人家会在门口安灯。
只有徐朵,知道晓红内向,不太敢出去玩儿,徐英又不放心她跑远。特地扯了灯在门口,天天开着,好把附近的小孩子都招来,让晓红偶尔能出来跟他们玩一会儿。
远远地,两人就瞧见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孩子围在徐家门口,正在那里踢毽子。
晓红也站在人群中,跟着给那正踢得起劲儿的小姑娘数数。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眼见快踢到五十了,林小芳突然开了院门,喊:“林燕,都几点了你还在外面玩儿?不想回家睡觉了?”
小姑娘一个分神,毽子被踢飞了,直朝徐朵这边射来。
徐朵想也没想,等那毽子飞过头顶,右腿后踢一个倒挂金钩,又将它踢了回去。
追随着毽子看过来的几个孩子见了,全瞪大眼,连接毽子都忘了。
“哇——毽子还能这么踢的吗?”
“徐朵姐姐好厉害!她都没回头看,居然还能踢中!”
“刚她那个动作好神气,要是我也会就好了。”
就有人拉了晓红,“喂晓红,你小姨一直都这么厉害的吗?”
晓红脸蛋儿红扑扑的,望着徐朵的眼神也特别亮。
听小伙伴儿这么问,她用力点头,“嗯,我小姨可厉害了,她还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