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豆把茭白全给万金油,“你好?你好到哪里去。跟他们一样张着嘴巴等吃。”
他也不恼,见她笑了就放心了。“我跟你说个笑话,很久很久以前……”
黑豆豆与万金油一人抱着一捆茭白回家,听闻正院里有说话声,知道八尾在宴客。
他们从侧门进去,回黑豆豆的院子去。两小只正蹲着等候黑豆豆喂食。
黑豆豆把身上的装备脱下,与两小只说:“今晚吃茭白炖肉、莲藕炒玉米、青萝卜汤。今晚的宵夜是石头烤肉。”
两小只眼睛亮起,雪亮雪亮的。
黑豆豆心情好些了,忍不住伸手去抱它们。
十几天了终于能被抱,它们可开心了。都跳上黑豆豆肩膀,紧挨着她的脸,用头去蹭蹭她的脸。
她把脸埋进小狐狸软软的绒毛里,感叹自己傻,自己跟自己生气有什么意思?谁会心疼她?
“走,给你们做吃的。”
将近吃饭的时候,黑豆豆谁也不叫,踮起脚找找,没找着小白。“小白好些天没出现了,去哪了?”
万金油边吃着边对两小只做嘴型:我不知道。
灰溜溜的眼睛眯眯像是在笑,白花花就是一个吃货,只顾着吃什么都不管。
万金油对黑豆豆说:“你生气了十几天就把我们忽视了十几天,你才想起小白没回来?”
“跑到青丘外去了?”
“不出很清楚,你自己找去。”他说完就对灰溜溜投一个你懂的眼神。
灰溜溜把头埋进盘子里,吃自己的。
黑豆豆没叫八尾来吃饭,八尾也不会来吃,他不会来找不愉快。
不过新回来的族人对宅子很感兴趣,转着转着到了黑豆豆的院子。
见他们在吃东西,感到有些奇怪,“你们在吃什么?”他看着盘子,“这个是什么?”
这个回来的族人眉清目秀,五官是不错的,就是整个人像是怕冷一直缩着肩膀,眼睛像车轱辘到处看。
笑起来像万金油说的有点猥琐。
“这是我们弄的饭食,你要不要来点?”黑豆豆问。
白宁出现在屋顶,听着黑豆豆的语气,她语气里没有了郁闷,像是不生气了。
她真是一个奇怪的雌性,生气起来能郁闷十几天,不生气了就是一天的事情。
“要的,要的。对了,我叫子里,我也忘记我多大了,大家叫我子里就行。”
子里很不客气坐下去,对着白花花笑。“这小崽子养着真不错,壮实得很。”
万金油问子里,“你从哪来?”
“从人族过来,想回来就回来了。我以为青丘都没人了呢。见着你们真好。”子里说话喜欢动来动去极度不安。
“给,这是你的碗筷。”
万金油与黑豆豆说:“你给他筷子,他不会用。去拿勺子来。”
“哦,我忘了。我去给你拿勺子。”
“唉,好,快点啊。我饿了。”
看灰溜溜与白花花吃着香,子里也想吃。
第五十章 故事
子里看着黑豆豆,她虽然不好看,但勤快。勤快的狐族好啊。
接过黑豆豆给的勺子,“你真勤快。很少见你这样的漂亮的又勤快的雌性了。”
他真会说话。怎么就很少见这样的雌性了?难道人族的雌性不勤快?
不可能的,现在雌性比任何时期的雌性更勤快,外面可是母系社会啊。
子里拿着勺子不会用,见黑豆豆与万金油用的是两根树枝,不得不问一声。“这东西怎么用?”
黑豆豆愣了一下,怎么会有人不会用勺子?
万金油偷笑,灰溜溜眼睛笑眯眯。
黑豆豆教子里怎么做,“你用这个,放进碗里,把碗里的东西弄进嘴里就好。”
她说得简单,子里用起来就难了。想吃一块雪白的莲藕都十分困难,还不如用手拿着吃。
一直以来都是用手拿着吃,他不认为用手拿东西吃是件错误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八尾突然出现在餐桌前,“给我来一些。”
她默默无闻地给八尾上饭菜,“不够吃自己去锅里舀。”她可不想伺候八尾。
白宁见黑豆豆没事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幽怨,裂开嘴巴笑了笑继续趴在屋顶。
“嗯,你这东西新鲜,比人族做的好吃多了。”子里对黑豆豆大大赞赏。“如果你想,我带你去人族玩玩,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八尾瞥一眼黑豆豆,摇头讽刺,“人族的东西比她的好吃多了。”
黑豆豆恰好离桌,背对八尾撇嘴,“不好吃别吃了。”“吃了我的粮食也不见说一声好,这是什么人啊。”
她说得很小声,但也很大声。因为他们的耳朵很灵,比蚊子声大小的声音他们都能听到。
八尾吃饭的动作慢了一下,子里假装没听到。
万金油憋着笑,抱走灰溜溜与白花花,“我们去洗澡,今晚给你们讲讲孙悟空大闹南天门的故事。”
黑豆豆去给白花花洗澡,对万金油说:“你说他怎么那样的讨人厌,对着外人就和颜悦色,对着我就黑着一张脸。虽然的我脸是天生黑,但也不用面对他的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