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摇头叹息,“不哭了,哭着难受。”
同牢房里的人也为他难受,他们还有出去的希望,韩大金后天就要被枪决了。
15号的晚上七点半,李明辉正想关门回家。
“韩小姐?没有饭食了,你明日再来吧。”
“我能进去坐坐吗?”
李明辉见韩小姐眼红红,情绪十分低落,她是不是失恋了?
“请进。”“店里没有别的,蜂蜜水和茶你要哪样?”
“呜呜,我不知道。”
韩新松声音哽咽,她哭了。
她哭了,李明辉不知怎么办。
快手快脚递上纸巾,递上温水。“你没事吧?”“你是失恋了吗?”
“我爸爸死了。”
哎呀,她爸爸死了,该怎么安慰她?
“是我害死了他。”
“他来找我家要钱,我好怕,打电话报警。我,我不知道他杀了人……我以为,我以为他打了妈妈。妈妈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李明辉把纸巾递过去,“这不是你的错,你,你的做法是对的。”
“呜哇……”韩新松更不能停下。
李明辉伸手去拍拍她肩膀,“不哭。”
虹姐把泊车在李明辉店面外,拿着送给李明辉的礼物,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看一个老实的他对着哭泣的女人手足无措。
李明辉见暗恋的对象来了,怕她误会,想要解释又不好解释。“我,我,那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新松意识到有人来,收敛自己的情绪,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止不住抽泣,打嗝。
“你欺负人家了?”虹姐把脚探人店。
“没,没有。”
韩新松捂着脸不敢见人,她的妆容已经花掉,“抱歉失态了。”
“没事,里边左转是卫生间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李明辉问。
韩新松小跑过去。
虹姐把礼物放下,坐在专属位置。“说吧,怎么一回事?”
李明辉很难说清楚,这里涉及一些个人私情。“她今天很难过,家里人去世了。”
“家里人去世了找你哭啊?她家人呢?男朋友呢?”
虹姐双脚交叠,“你对她有好感?”
“没有的。”
“她喜欢你?”
“不可能。”
“那你说说为何她找你哭。”
“可能,可能我比较可靠,能保守秘密。”
虹姐站起打算离去,李明辉追过去,“真不好说,等她心情好了,我找她给你解释好不好。”
“凭什么给我解释?我是你谁啊?”
“你是我女朋友。”这几个字李明辉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喜欢你误会。”
虹姐用食指划一下他的脸,“我给你时间。”“那边的盒子是送你的礼物。”
她就这样潇洒地转身离去。
李明辉压着左脚尖原地转一个圈,把砰砰跳的心压下去。微微勾起嘴角,暗自偷笑。
韩新松出来见人走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误会解决了。你好点了吧。”
“嗯,谢谢你。因为你这里很温馨,有家的味道。就想到这边来坐坐,一时间控制不住,出丑了。”
“没事,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让我男朋友来了。再见。”
“晚安。”
第十九章 感悟
这一天早上,黑豆豆起来感觉阴凉凉的。
青丘四季如春,没有四季的变化,突然降温让她受不了。“是不是变天了。”
黑豆豆出山洞,见其他人都呆呆地看着族长。族长还是坐在石头堆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茶杯,比雕像还要像雕像。
“怎么了?你们在做什么?”
万金油把食指放在嘴唇,“你家族长在感悟寒来暑往,四季的变化。”
黑豆豆缩缩肩膀,“好冷。”
这时候世界以白宁为中心向外结霜,冰晶一路跑来,要爬上黑豆豆的脚。
黑豆豆连连后退,上上下下踮脚,“好冷。”
冰晶就要到黑豆豆脚尖,突然停下,与四周连成一片变成薄冰。
眨巴眼的功夫,冰晶落了下去,变成了水消失在地里。
草芽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冒头,舒展腰肢。从小水窝里跑到外面去,与其余的兄弟姐妹连成一片,成千上万的他们占据了这个青丘。
枯萎的树木冒出新叶,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像是树伯伯撑开了绿色的伞。
“好厉害!”黑豆豆没想到族长有这样的法力。
万金油在黑豆豆耳边说:“你家族长把我所有中低级功法装进大脑里,他对法力的感悟有了质量的提升。”
“要是你家族长问我要高级法术,我该不该给?那些高级法术书籍不是用钱没得买得到的。”
比如玉皇大帝写的《天道法则》就不能随意外出手。
“你还怕族长筹码不够,别忘了他有一个禁地在手。”黑豆豆认为万金油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