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才几日,窦家竟然把窦皎送进了宫。
虽然她未与窦皎有过太多接触,但仅那一面之缘也足够叫她知道窦氏阿皎是个多出色的女郎,样貌、家世、性情无一不是长安贵女中的翘楚,窦家竟然把这样的一位女郎送进宫服侍一个年近半百的皇帝?
真是想权想疯了吧。
元妤心中不无为窦皎可惜的意思。
但想到窦家的狼子野心,那一点怜悯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世人多磨难,不一而足,怪只怪她生在了窦家吧。
不过,他竟然连丰庆帝今晚招幸了谁都这般快地知道了,这人的消息网布的也太大了些。
谢砚瞧见她眼中的吃惊,不以为意地道:“在朝为官的,哪个没有一点自己的路子探听消息?”何况是谢家这般世家出身的官员。
元妤想想也是,便眼睛晶亮地朝他笑,一脸乖巧讨好。
她这一病,直叫谢砚觉得好似许久都没看到她如此笑了,虽不知这笑里的乖巧与讨好有几分真几分假,瞧着到底是比她那日死气沉沉的模样惹人怜爱。
心下一软,朝她招手道:“过来。”
这是这几日来,谢砚头一次对她露出温柔神色,元妤都来不及去思考要做什么讨好他的反应,身体已自动自发便动起来,直接笑着朝他扑过去。
“三郎!”怕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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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谢砚伸出手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顺势揽着她后倾靠到内侧墙壁上。
元妤贴在他怀里蹭了蹭后, 发现他只是抱着她, 在她头上来回地轻轻地抚摸, 有种怜爱、珍惜却又无可奈何的意味在里头。
元妤微微一怔, 抬头看他。
谢砚亦在看着她,眼瞳浓黑,专注又认真。
元妤扒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试探着轻唤出声:“三郎?”带有三分不解一分警醒。
她怕谢砚发觉了什么,要问她些什么。
谢砚却突然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微提了些, 自己俯身狠狠戳住她的唇, 用力啃噬、亲吻, 辗转反复地尝她的味道。
元妤想回应他, 伸手欲去勾他的脖子,却被他按住手臂不准。他就自顾深吻着她,带着发泄、不甘、恼恨和舍不得……
良久后才放开她。
彼时,二人唇齿间皆是对方的气息,交缠不散。
元妤眼儿有些迷离地看着谢砚。
谢砚轻啄她微红肿的唇,认真地看着她,问:“你想要什么?”
元妤一愣,神志有些清醒,看着谢砚牵动唇角笑道:“三郎在说什么?”
她一时有些弄不清谢砚在这一吻后问这样一句话的意思。
是觉得她服侍得好,要给她奖赏问她要什么,还是暗指其他什么?
谢砚用手指抹去她唇角沾着的津液,眸子深黑, 口吻却十足地平淡,道:“沈太医之前为你把脉,言你忧思过重,长久下去对你身体不利。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做什么,我帮你拿,替你做。”
元妤浑身一激灵,猛然瞪大眸子看他。
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
是要对她这样的女郎,俯首称臣吗?竟然说出近乎于无论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替她拿来、做到的话。
不,怎么会,他是长安谢三郎啊。
元妤用力稳住怦怦急跳的心脏,笑道:“三郎莫逗妾,妾会有什么想要的?”
谢砚却没放过她,目光锁着她,道:“你曾说自己做过一个梦,梦中我将来会成为很厉害的人,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将来会很厉害,才靠近我,想借我之力做成你想做的事?”
元妤震惊了!
完全不敢想象谢砚是因何说出的这番话,更不敢相信谢砚因何会……猜到她最初的目的?
她有些僵硬里牵动嘴角,干涩笑道:“三郎……你莫吓唬妾,妾会有什么想要倚靠你能力办的事……”
谢砚揽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到叫元妤近乎承受不住,痛呼了一声。
谢砚又问她一句,带着狠叨叨的劲儿,道:“你想要什么?”
元妤蹙着眉,使劲儿拍打他死箍着自己的手,道:“要要要……”元妤应着,脑子里纷乱转着,在他逼问下脱口而出道:“妾想要三公主倒霉!”
紧箍在她腰间的力道微松,谢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元妤欲伸手揉按被他箍疼的腰肢,却因他横陈的手臂而揉按不到,只能可怜委屈又无辜地瞅着他,一副“妾会说想要叫三公主倒霉的话,完全是被你逼的”的样子。
心脏却“咚咚”跳个不停,紧张又刺激。她在等他的回应,看他是否真的会顺她的意,叫三公主倒霉。
谢砚探究地打量着她,那专注的神情似是想透过她双眼看进她心底,看到她内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