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说他人就在里面,连忆晨站起身要去里间,却见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药瓶。瓶子上没有任何说明,她找寻半天都没看到半个字。
她拧开瓶盖,普通的白色药片,看不出异常。这是什么?
此时隔断的门打开,连少显迈步走出来。
“爸爸,您身体不舒服?”连忆晨伸手把他扶进椅子里。
连少显脸色很白,连忆晨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倒是不高。
“昨晚没睡好,”连少显接过她端来的水喝了口,柔声道:“别担心,爸爸没事。”
连少显把桌上的瓶子踹进口袋里,道:“有些头疼,吃过药好多了。”
原来是头疼。连忆晨稍安了心,拉住他的手,“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改天吧,”连少显拍拍女儿的肩膀,笑道:“爸爸最近有些累。”
“真的没事?”连忆晨依旧担忧。
连少显勾起唇,眼底的笑容宠溺,“没有。”
不久,司机将车开过来,连忆晨扶着父亲坐进车里,然后她才开车离开。
回到御苑,整座宅院灯火阑珊。连忆晨吃过晚饭第一个跑回房间,继续她还没完成的设计图。
“这么认真?”尾随她进来的男人,在她身边坐下。
连忆晨点头,后天就有最后的结果,她的设计里还有三处不足,需要最后的修正。
男人撇嘴,拿过她手里的鼠标,“别看了。”
鼠标被他拿走,连忆晨立刻瞪眼,朝他伸手,“还我。”
御兆锡摇摇头,“不给。”
这种时候他还跟着捣乱,连忆晨有些生气,“我不跟你闹,快点还我。”
他握住还沾染着她体温的鼠标,沉声道:“晨晨,你如果输了呢?”
“输?”连忆晨皱眉,回答的肯定,“输赢我决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修改好图纸,直到我满意为止。”
男人深邃的目光动了动,几秒钟后将鼠标还给她。
“谢谢。连忆晨勾起唇,见到他不算高兴的脸,突然仰头在他嘴角亲了亲,“你先去洗澡吧。”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薄唇狠狠压在她的嘴角。连忆晨缩着脖子往后躲,有几张图纸都被弄皱。
“我的图纸!”连忆晨一声惨叫,御兆锡满意的弯起唇,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
“快去!”连忆晨急声催促,有他在这里捣乱,她是别想工作的。
御兆锡蜷起两指在她鼻尖掐了下,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洗澡,晚上给我奖励。”
又要奖励?
连忆晨无语凝噎。
男人转身迈入浴室,嘴角牵起的弧度慢慢收敛。
傍晚吃过晚饭,连少显一直都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广碧云将卧室的床单换新,抬眼瞅见桌上有个白药瓶。
她把更换下来的被单交给佣人,倒了杯茶又拿起药瓶,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门半掩,广碧云刚走到门外,就听连少显压低的声音,“对,帮我约匡医生的门诊,尽快!”
匡医生?
广碧云吃了一惊,低头瞅着手中的药瓶,眼角闪过什么。她端着水杯退开,并没进去。
翌日清早,连忆晨来到公司后,连少显并没到。她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上班时间。
回到办公室,连忆晨犹豫了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连忆晨握着话筒,“云姨,爸爸呢?”
“是晨晨啊,”广碧云语气热络,“少显还没起来,你有事吗?”
听她这么说,连忆晨放心不少,“没什么。”
顿了下,她问:“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广碧云笑容一沉,原本要出口的话猛然收回去,“挺好的,这几天少显没休息好,人有些疲惫。”
既然他们两人都这么说,连忆晨才稍稍放下心。
连少显从卧室下来,广碧云挂掉电话走过去,笑道:“你起来了。”
“谁的电话?”
广碧云挽起丈夫的手,“打错了。”
佣人们将早餐准备好,连少显吃了一些后就坐司机的车离开。
佣人们陆续忙碌起来,不久广碧云也换上衣服出门。她坐在车后座,从黑色皮包里面拿出一个纸包。
纸包不大,里面有几片白色药片。
“太太,您要去哪里?”
“医院。”
广碧云将东西收好,吩咐道。
098 她的委屈,只在他的面前表露
安城连续两天都在下雨,潮湿闷热,令人全身都不舒服。连忆晨早早起来,站在窗口望着外面雨雾蒙蒙,心情莫名低落下来。
自从冉漾在楼下泳池游过泳后,御兆锡一次水都没下过,改成晨跑了。他沿着后面湖绕圈跑,顺便陪他的宠物嬉戏。
即使今天有雨,连忆晨依旧能看到雨雾中的身影。她难掩吃惊,但又不自觉失笑。这男人就连跑个步也要跟老天爷较劲吗?不过他这种霸道倒是透着几分幼稚!
很快的功夫,晨跑十圈的男人回来。连忆晨手里拿着毛巾,站在门前等他,“回来了。”
她双手拖着一条毛巾,站在门前,含笑等待他的表情,活脱脱是个贤惠的小媳妇。御兆锡紧蹙的眉头瞬间放松,他一把将人拉过来,却遭到她的抗拒尖叫:“放手!你全身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