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怔怔无语,韦祁皓垂眸去看,却不想见到她露出的白皙后颈,曲线优美。他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将唇落在她的颈上,轻轻细吻。
童念咻的回过神,想要推开,可他已经倾身靠过来,顺势将她压进沙发里。
“念念……”将她压在身下,韦祁皓深邃的眼底跳动着火光,他忍不住收紧双臂,将唇落在她的脖颈中,炙热的呼吸,烫的童念全身一个机灵。
童念抬起头,清楚的看到他眼底满溢的欲望,她心里咚咚乱跳,抬手压在他的肩头,“祁皓,我……”
唇上一片温热,口中的拒绝不及说完,唇便被男人封住。
韦祁皓全身覆上去,修长的手指一寸寸下移,指间滑到她的腰间,顺着她的毛衣下摆轻抚。
身上的男人,动作愈加激烈,童念心里慌张,双手用力推抵,神情泛起深深的抗拒。
“汪汪汪——”
关键时刻,瑞拉忽然跳到沙发上,对着男人一阵嘶吼。
韦祁皓怔了下,抬头见它翘着尾巴,前爪挺立,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叫,立刻黑了脸。这狗,还真会挑时候啊?!
顺势将他推开,童念暗暗松了口气,笑道:“瑞拉以为你在欺负我?”她伸手拍拍瑞拉的脑袋,用动作告诉它,警报解除。
韦祁皓皱起眉,他原本欺负的好好的,可这狗一搅和,前功尽弃!他眯了眯眼睛,盯着瑞拉黑黑的眼睛,琢磨着到底是狗通人性,还是有人教的?
抬手看了眼腕表,童念眼珠转了转,急忙拉起他,催促道:“很晚了,你快点回家!”
被推搡到门边,韦祁皓脸色不悦起来,他将人拉到怀里,不依不饶:“童念,你敷衍我?”
童念低低一笑,心想可不就是敷衍他,不过她心里敢想,却不敢说,生怕他发飙。顿了下,她踮起脚尖,仰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柔声叮嘱:“小心开车。”
虽然心底不快,却因为她的吻淡去很多。韦祁皓勾唇笑了笑,终于满足的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童念转身坐进沙发里,脸颊的笑意收敛起来。她双腿抱膝,目光定定望着窗外闪烁的街灯,心头五味杂陈。
虽然韦祁皓所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可她心底的滋味却很难受。她与凌家的关系,一直都是她想要摆脱的,如今要她依靠这些来博取他父母的欢心,她很抗拒,也很沮丧。
难道,这道枷锁,当真要跟随她一辈子?!
……
是夜,韦宅。
晚饭的时候,韦铭远喝的有些多,人坐在沙发里醒酒。徐莉泡了杯浓茶,放到他手里,“你年纪大了,以后不要喝这么多,小心血压!”
掀开杯盖,韦铭远喝了口茶,点了点头,算是听到她的话。他阖上眼睛,盘算着另外的事情。
徐莉瞥了他一眼,还是不放心的问:“铭远,你看童念和凌靳扬这两人,到底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韦铭远蓦然睁开眼睛,脸色难看下来,“你没听到凌董事长说的那些话?人家就那么一个儿子,能够让他胡来吗?再说了,不是还有安家?”
“这倒也是,”徐莉挑挑眉,眼底的猜忌散去,“可是外面的那些话……”
“行了!”
将手里的茶杯狠狠丢在茶几上,韦铭远脸色阴沉下来,“你就只会听那些流言蜚语,一大把年纪,怎么还是如此肤浅?”
“肤浅?”徐莉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你嫌弃我肤浅?那你说说看,谁不肤浅?那个美院的不肤浅?!”
“徐莉——”
韦铭远脸色大变,忽然间情绪激动起来,“你有完没完,这些话你絮叨二十几年了!”
望着他气怒的脸,徐莉冷冷笑了声,心头一片酸涩,“你也知道二十多年?可就算过了二十多年,你依然还是没忘!韦铭远,你少冲我喊!”
韦祁皓快步往客厅走,刚进大门就听到父母在吵架,这些说辞他从小听到大,早已经见怪不怪。
“爸、妈!”
几步走进来,韦祁皓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笑问:“这么晚了,你们还没睡?”
韦铭远按耐住心头的怒火,低低应了声,转身上楼,往书房而去。
眼见母亲情绪不对,韦祁皓转身坐在她身边,低声问:“妈,你又和爸吵架?”
徐莉紧绷着脸,眼角微湿,“皓皓,妈妈心里委屈。”
“妈……”伸手拥住她的肩膀,韦祁皓哭笑不得,柔声哄她,“委屈什么?您青春貌美,儿女双全,样样都比人强,您要委屈,那别人都上吊算了!”
“噗哧”一声,徐莉破涕为笑,因为他的话,情绪平复很多。她眼角扫过紧闭的书房大门,神情黯然,道:“你爸爸的心思,一辈子也没在我身上。”
韦祁皓沉默些许,剑眉皱了皱,情绪也有些起伏。早前父母闹过离婚,后来因为母亲有了他,两人才将离婚的事情作罢。这些年,母亲偶尔会和他提起,他却总也不信。如父亲那样严谨的男人,当真会有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