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濒临爆发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关闭的房门有异动传来。
童念倏然回过神,抬手推了下身上的男人,急忙将脸缩进被子里,“有人来了。”
门外的动静,凌靳扬自然也听到了,可他没发动。背对着大门,露出的精壮胸膛,微微起伏,隐约还有细密的汗珠闪烁。
“不许进来——”
正要推门进来的护士,被男人传来的怒吼声震慑住。她霎时僵硬在原地,果真将抬起的脚缩回去,低声道:“我来送药。”
凌靳扬用被子裹住怀里的人,声音透着几分寒意:“半个小时后再来。”
屋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护士端着药盘愣了愣,随后好像意识到什么,急忙将房门又关上,低着头快步转去别的病房。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童念露出脑袋喘了口气,抬手就朝着身上的人打过去:“凌靳扬,都是你,丢死人了!”
按住她的双手,凌靳扬沉着脸压下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你还做?”童念惊诧的瞪着他,满心怒火。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然还敢继续?!
“为什么不做?”凌靳扬不搭理她,低头吻住她的心口,濡湿的吻一路往下。
童念不肯配合,左右躲着他,“让我起来。”
她挣扎的动作,让男人心生不悦,凌靳扬危险的低下头,俊逸的脸庞噙着一层薄汗,显然隐忍的难受。这种时候,停下来会死人的!
凌靳扬低下脸,与她鼻尖相抵,声音紧绷道:“你要是再闹,今天那护士就别想进来了。”
闻言,童念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他堵住,声音都消散在彼此的唇间。
大汗淋漓后,童念彻底失去力气,她倒在床上,一点儿也不想动。
从浴室拿来热毛巾,凌靳扬动作轻柔的给她清理干净,又把丢在地上的病号服捡起来,一件件给她穿回去,很有耐心。
男人吃饱喝足了,心情自然很好。
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送药的护士再进来的时候,都要先站在门外,很大声的问一句:“可以进来吗?”
每次听到这声音,童念全身都起一层鸡皮疙瘩,狠狠瞪着身边的罪魁祸首,却只见他满眼都是笑意。
护士放下药,眼皮也不敢抬,红着脸快速的交代几句话,快步走出去。
童念脸皮也薄,见护士那副模样,她更加难为情。抬起一脚,朝着身边男人踹过去,怒声道:“凌靳扬,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还有脸见人吗?!”
握住她伸过来的脚,凌靳扬丝毫没有动怒,轻轻揉着她的脚心,抿唇笑道:“那是嫉妒,羡慕嫉妒恨!”
“……”
童念气结,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道:“凌靳扬,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个男人是多么无耻啊!
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童念终于不堪折磨,原本她想要赖在医院躲清闲,可后来演变成凌靳扬特别喜欢让她留在这里,满足他的恶趣味。后来全院的护士们都传开了,要进这间高级病房前,一定要记得先敲门,等里面的男人发话后才能进去,绝对不能擅自硬闯,否则后果自负!
出院的那天,童念低着脑袋,脸几乎都埋到胸口。她是真的没脸见人,整个医院的人,后来见到她,眼神都透着暧昧。更有年轻的小护士,见到她就脸红,说话都不好意思。
人家脸红,她就心虚,最后弄到她比人家脸还红,那种场面真是想不到的尴尬。童念就差在地上抛出一道缝,钻进去了。
出院后,凌靳扬没让童念马上回家,而是把她带到自己家,美其名曰是照顾她,其实他的目的可想而知。哪里是照顾她,分明是有机会吃干抹净罢了!
许久都没见到瑞拉,自从进门后,这小东西就围绕在童念身边,上窜下跳的撒欢。要不是凌靳扬明令禁止,它早就蹦到床上去了,不过它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站在床下,摇着小尾巴,可怜巴巴的瞅着他们俩。
“你看瑞拉多可怜,让它上来吧?”童念最看不得瑞拉那副委屈模样,试探的同身边的人商量。
凌靳扬拿着一支铅笔,在白纸上来来回回画什么,已经弄了几天。却又神秘兮兮的,不让她看。
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凌靳扬剑眉微蹙:“别想,这是咱俩的床!”
闻言,童念勾唇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那我们以后有宝宝了,宝宝总可以和我们躺在一起吧?”
“想什么呢?”凌靳扬凝着她,果断的摇了摇头:“谁也不行!”
“喂!”童念撅嘴,对于他的冷血很不高兴:“你怎么这样啊?小气鬼!”
“我小气吗?”凌靳扬把手里的东西丢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问。
童念还没意识到危险,满脑袋里想的都是一个可爱的宝宝独自躺在婴儿床里的孤单模样,心里越发难受。
“小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童念点点头,很肯定的给出答案。
凌靳扬低低一笑,撩起被子蒙住脑袋,俊脸往她颈窝蹭过去,“敢说我小气,看我怎么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