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眼底映入的那张俊脸,染满热切的情欲。
童念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乌黑的翦瞳闪亮,她微微一笑,低头将红唇落在他的嘴角,不轻不重的亲了亲,辗转的吻着。
她不经意的撩拨,顿时让凌靳扬变了脸色,原本怕她喊疼,他并没有急于动作,可她柔软的唇瓣细吻,一下子击溃他隐忍的防线,再也克制不住。
“唔!”
童念皱起眉,唇齿间飘出的声音,似娇似嗔,带着说不尽的妩媚。
她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一闹,几乎又是一整夜。
直到天际泛白,童念才感觉他推开,而她早就全身虚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汗湿湿的,凌靳扬怕她不舒服,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清洗。洗好以后,他将人抱到床上,喂她喝了些温水后,满足的拉过被子盖好,霸道的搂紧她,闭上眼睛。
清洗干净后,童念顿觉舒服好多,她躺在他的怀里,眼睛困的睁不开,很快就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满室一片光亮。
童念坐起身,身边的位置空空的,她蹙着眉下床,去浴室洗漱。幸好这里还存有不少她的衣服,找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穿上,遮住脖颈的红痕。
迈步下楼的时候,童念还能感觉到不适,她咬着唇走到餐厅,餐桌边只有凌靳扬一个人。
“爸爸呢?”坐在以往的位置,她挑眉看向对面的人问。
凌靳扬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到她穿上的高领毛衣,菲薄的唇勾了勾,道:“爸爸约了股东们去喝早茶。”
“哦。”童念低低应了声,也没再多问,端起牛奶喝了口,安静的吃早餐。
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的黑眼圈,凌靳扬好看的剑眉蹙了蹙,想到自己昨晚的胡闹,他心里后悔,不应该那样折腾她,可到时候又控制不住!
用过早餐不久,凌靳扬起身去楼上换衣服,童念站在玄关等他。
容妈吩咐佣人将餐桌收拾好,她自己迈步走到玄关处,“小姐。”
听到她的声音,童念转过头,温和的笑了笑,如往常一样同她打招呼,“容妈。”
容妈一双精明的双眸,定定望着眼前的人,目光深沉,“少爷和安小姐,很快就要结婚了。”
她的话,让童念脸色一沉,眉眼俱都冷下来,“容妈,你想说什么?”
容妈抬手将凌靳扬的公文包递给她,嘴角的笑意平静:“小姐是聪明人,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望着她递过来的包,童念缓缓抬手接过去,她挑眉看到走过来的男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凌靳扬穿好外套走过来,牵过童念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却听容妈在他们身后道,“少爷、小姐,慢走。”
童念往前的步子顿了顿,并没有回头,径自往前走去。
双手搭在容妈的肩膀上,凌靳扬抿唇轻笑,不让她出门相送,“行了,你快进去,外面挺凉的。”
容妈抬手抚平他的衣领,笑道:“知道了。”
眼角扫到容妈嘴角的笑意,童念秀眉蹙了下,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一辆银色的奔驰迈凯轮,行驶在车道上。凌靳扬看着身边闷闷不乐的人,含笑问她:“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
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童念摇了摇头,掩藏起不悦的情绪,“昨晚爸爸和你说什么?”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凌靳扬挑起眉,目光锐利起来,“二叔最近这些日子,和不少股东都走得很近。”
提起凌舜,童念对他的印象很淡,几乎每次见到他,都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危险,这是凌靳扬教她的!
“他有什么目的吗?”童念转头盯着他的侧脸,问他。
将车左转弯,凌靳扬抿着唇,沉声道:“再过两个月,凌氏又要召开股东大会,他的心思显而易见。”
童念长长舒了口气,菱唇紧抿,她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亲兄弟也要斗来斗去,几十年都不消停?说到底,就是为了凌氏集团,可凌氏始终是姓凌的,掌握在谁的手里不一样?
眼见她撇着嘴若有所思的模样,凌靳扬勾唇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帮她解困:“爸爸这些年一直都隐忍二叔,只要他们父子做的不太过分,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亲手足,如果让爸爸下狠手,他肯定是不忍心!”
颓然的耸耸肩,童念对于这种豪门争斗,向来逼之不及。只不过现在有了凌靳扬,她才勉为其难的往这方面靠过来,想要帮帮他。
“那要怎么办?”她秀眉紧蹙,很认真的问他。
凌靳扬目光望向前方,俊脸沉下来,“我二叔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很难找到他的漏洞。”
“二叔是不好对付,”童念咬着唇,赞同的点点头,随后乌黑的翦瞳倏然闪过什么,“可还有凌承业啊!”
凌靳扬挑眉看着她,薄唇勾起的弧度好看,“孺子可教也。”
听到他的夸赞,童念得意的扬起下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骄傲,“对啊,都是老师教的好!”
抬手抚上她细嫩的脸颊,凌靳扬轻捏了下,坏笑道:“那你说说看,老师昨晚都教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