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被席暮的反抗惹恼,他黑着脸将她推向沙发,脸色阴沉下来,“再敢跑,老子弄死你!”
那短暂的清醒过去,席暮被他甩到沙发上,脑袋又开始发昏,身体使不出力气。方才的冰水浇在脸上,连带着将她衣服的前襟都湿透,此时她气息不稳,随着呼吸,那起伏的胸部,看在男人眼里,充满诱惑。
男人眼中的欲望高涨,他边走着边伸手脱掉西装,解开衣扣,淫笑着朝她走过去。
……
秦然坐在隔断中,眼神不时的盯着大门入口处,直到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她嘴角才有了笑意,“凌赫,在这里!”她扬起手,对着凌赫招呼。
听见她的声音,凌赫往这边看过来。而后微笑着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这么久啊?”秦然看看他,撅起小嘴,有些不满。
凌赫点点头,嘴边还是温柔的笑,“路上塞车。”他轻声解释了句,便把眼睛转向热闹的舞池中。
开敞的舞池中,激烈的男男女女欢呼跳跃,气氛H到极点。
凌赫看着扭动热舞的人们,思绪渐渐抽离,眼前浮现出那双清纯的眼眸。
庆祝毕业的那晚,他们也是在这个舞池,他搂着席暮,两人依偎着在舞池里曼舞。那时候,他搂着她,好像拥有全世界,那种满足将他整颗心都填满。
“暮暮,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凌赫圈着她,在她耳边轻问。
怀中的女孩子,嘴角愉悦的上翘,甜甜的应他,“好!”
听见她答应的那刻,凌赫整颗心都酥了,心底泛出蜜来。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坏笑着低喃:“我还要你给我生很多孩子,只要我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们!”
“噗……”席暮在他怀里笑起来,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语气娇嗔,“凌赫,你当我是母猪吗?”
她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望着她,脸上还带着羞怯,“最多生两个啦!”
脑海中的片段,让凌赫的心又钝钝的痛起来,他左手用力捏着酒杯,胸腔里的那股疼渐渐蔓延过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凌赫……”身边的秦然见他脸色不对劲,急忙推推他。看着他眼中的迷离,秦然脸色一沉,随即想到什么,语气冷了下来,“你陪我去楼上打声招呼,然后送我回家。”
回忆慢慢停下,凌赫调整好心情,转头对她笑笑,“好,我去下洗手间。”说话间,他起身,朝着拐角走去。
……
VIP包房里,席暮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心里生出绝望的恐惧。
男人解开衬衫的扣子,走过来,按住她挣扎的身体,低着脑袋就要吻她。席暮躲闪着他的触碰,大声呼叫,可是包房隔音效果好,外面又吵杂,根本没人听得见。
手指不住的摩挲,席暮想要找到手机,可手指只能触到手机的边缘,慌乱中不知道碰了哪里,缝隙中的手机,咻的亮起来……
洗手间的镜子前,凌赫撩起凉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中,他的脸上带着憔悴,那双温柔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愤恨。想起马尔代夫那晚,席暮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个男人离开,那种冰凉的眼神,让他全身充满恨意。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凌赫掏出电话,等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时,整个人都愣住。
手机响了很久,凌赫想要挂断,可手指游移了半天,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他沉沉的开口,可手机里只有急切的呼吸声。
“喂!”凌赫忽然察觉出不对劲,声音变的急切,“席暮,是你吗?”
“放开我,放手!”
电话里传来断断续续微弱的声音,凌赫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暮暮,你出了什么事?在什么地方?”
电话里响起一阵扭打的声响,还伴随着男人的怒骂。凌赫猛然明白过来,他脸色铁青,屏住呼吸,细细分辨手机里的声音。渐渐地,他发觉手机里很安静,而隐约传来的背景声音,正和此时绯色里面播放的音乐一致!
凌赫大惊,他急忙推开洗手间的大门,拔腿就往外面跑。
迎面走来的秦然,被他飞奔的身影撞到,“你怎么了?”见他脸色紧绷,秦然不解的问。
凌赫看都没有看她,只是焦急的站在楼梯间,左右巡视。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此时里面却只剩下嘟嘟声,他心急的对着电话低吼:“暮暮!”
挂断电话,凌赫锁定二楼的包房,整个人飞一样的朝着二楼跑上去。
凌赫最后的那声低吼,让秦然的心蓦地沉到底。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跑远,她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攥紧,用力到指尖泛白。
033 乘人之危?
浓浓的夜色如绸,在这暗夜中,人们白日里不敢表露出来的各种欲望,此时都能尽情挥洒。
今晚,乔希尧喝的有些多,人微醺的时候,他从包房里出来,想要透透气。一向酒量自持的他,今晚心情莫名的烦躁,不知不觉间便灌下一瓶烈酒。
静谧的走廊间,间或有娇媚的女人经过,那些女人只敢偷偷看他,却不敢靠近一脸冷峻的他!
“唔……”
走廊上,有细微的声响传出来,乔希尧往前的步子稍顿。这样的场所,传出这样的声响司空见惯,可那细微的声音,却轻轻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不自觉的停下脚步,鬼使神差的让他朝着那间紧闭的包房走去。